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隔着门说了几句话。”
“你说了开业时的热闹。”
“那之后呢?”
“之后?”
徐行眉梢轻扬,似乎不解,在静静等她的下文。
虞嫣有些受不住他过分专注的目光。
外祖家的院中屋中一切如常。
她其实没有特别明显的痕迹证明有人进来过,早上去给思慧开门时,看见门闩还是好好落着的。
虞嫣不再言语,打开了荷包,把那颗圆珠倒出来,向他展示。
白莹莹的掌心,躺着一颗宝蓝耳铛,光润的外壳映照着月光。
徐行的眼眸停在上面一瞬,旋即挪开了。
“虞姑娘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你不认得吗?这是我昨日想戴,但梳妆台一直找不到的耳铛。”
徐行的视线从她双眸转到了她耳垂,偏头看她今日戴的长水滴耳坠,“我不认得。”
他不认得。
虞嫣的直觉很少出错。
但人在忙乱中容易走神,她昨日天蒙蒙亮就梳妆,确实有遗漏的可能。这两日在后厨,她和思慧都没少干握着一把锅铲在找锅铲的糊涂事。
真是她太多心了吗?
“那便算了。”
虞嫣把耳铛收回去,没有再追问,裙裾轻旋,绣鞋踏过丰乐居的门槛。
蓦地,腰上一股不重不轻的力道一拨,将她留了留。
是徐行那把裹着刀鞘的弯刀。
“几句话,还没说完。”
男人走近一步,将她锁在了身前和朱红门扉的方寸间,微微躬身。
他面具上的丝丝凉意和戎服扩散的热意好像一同将她笼罩。
还有那管虞嫣觉得低沉好听,但太近距离听了会头皮酥麻的声音。
“兵家有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虞姑娘既然得罪人了都不后悔,那更犯不着害怕。”
“……故意说来安慰我的吗?”
“你有觉得被安慰到吗?”
虞嫣想了想,诚实地摇头,没觉得安慰,但像船舶靠岸,铁钩锚定了方向,没有什么惊涛骇浪,只剩下轻摇轻晃。
她视线不敢往上抬,只好盯着徐行的下颔,看见他薄唇牵起很小的弧度。
“丰乐居的拥护者,会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这一句,才是安慰。”
徐行仿佛真是为了留几句话,说完了弯刀一收,长腿一迈,就走入了深秋夜色里。
虞嫣停在门槛处,吹风静了半晌,跺了一下脚才进去。
食肆内灯光温暖,桌椅洁净,阿灿和柳思慧又坐了出来,双双扭头看她,神情各异。
前者抿紧了嘴唇,忧心忡忡,两手贴在两颊,扒拉着自己的耳朵。
后者则面色红润,精光闪烁,一整日疲倦仿佛都轻飘飘地蒸发了。
虞嫣先同阿灿道:“明日开业前,先请你表叔周老三来一趟,有事要跟他打听。”
见阿灿认真点头了,她才拽着柳思慧,上了租来的驴车。
驴车有些旧。
车轮辚辚,碾压在石板路上,每滚过一圈,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绕是这动静也盖不住柳思慧一路絮絮叨叨的追问。
“虞嫣,那是谁?”
“真
的是熟客?我以前在舟桥夜市怎么没见过?”
“巡逻军士……可我没见过能够戴面具当值的,他穿的不是金吾卫制服。不过我阿爹还在世时说,帝城军队分了很多路,好些是我们平头老百姓见不着面儿的。见着了反而是有坏事。”
柳思慧的家先到了。
她步履轻松地跳下车,嘴里哼着小曲儿,同她说“明日见”。
车夫受不住一路叽咕响的车轱辘,同虞嫣解释了一句,跳下驾车室检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棠被弃养十三年,一朝回京,竟是逼她替嫁病残世子。而她的好嫡妹,抢了她打小定下的探花郎。纪棠极力反抗,一把火烧了祠堂。抢亲逼嫁就罢了,嫡妹和继母还穿戴着她母亲的嫁妆在她面前招摇,这属实是不能忍!于是纪棠夺嫁妆,打嫡妹,斗继母,怼渣爹,将纪家搅了个鸡飞狗跳。末了她满意地拍拍手,带着丰厚嫁妆高嫁侯府。在亲眼目睹病残夫君...
双洁1V1,伶牙俐齿霍律师VS肤白貌美小哭包双buff男主京圈太子爷大名鼎鼎的霍律师。纯情女主精通心理学,饱含叛逆因子的乖女孩。男主上位,见色起意也是一见钟情。刚入住的总统套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梁晚意一丝不挂躺在浴缸里,就这么与人坦诚相见了?!谁知男人却反问起了她你这算不算是入室性骚扰?...
本是一名有大好前途的脑外科医生,她坚贞保守,视节操为生命。但是上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竟让她穿越到一位王爷的床上,糊糊涂涂就跟人家嘿咻了。嘿咻完了,才知道自己是一位被王爷厌恶鄙视的王妃,还被自己的亲妹妹各种整治。幸好,幸好,新时代的女性,尤其是靠拿刀混饭吃的女医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看她如何在王府与皇宫混出个人模狗样!...
他是公子哥心中的公子哥,他是同学们心中的三好生,他是下属们心中的英明少主。他是美女们心中的白马,他是陈羽凡。左手龙神功,右手通灵术,极道嚣张,浪迹都市。温婉的笑意总是会告诉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此为至尊逍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紫恋凡尘粉粉老婆女人,你要负责你点起的火,必须要负责到底。某男邪魅的勾起唇角,一把拉过那个点完火试图闪人的小女人,强压身下。你想干什么?某女双手护住小馒头,防备的看着某男。当然是玩全垒打!某男理所当然的说着。什么是全垒打?某女愣愣的问着。...
你你别乱来!浴室,她被他逼到墙角。你撩起的火,不应该你来灭吗?男人声线低沉,说完直接将人扛向了大床。当晚,她苦着脸,怒道老公,你够了!他黑眸微闪,一脸不餍足一次哪里够谁说总裁性冷淡,对女人不感兴趣的?这简直是只禽兽,感觉身体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