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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初起身拿过一个筐,转身对他说道:“文竹,你来处理这些,我和时姑娘去找别的食物,这天也越发冷了,这往后能寻找吃食的机会越发少了,我们去去便回,你记得弄完按时姑娘说的做。”时晚夏也没矫情,转身离开了山洞,独留崔予桉一人不满,这么多猎物,我一人收拾,这两人还真是。但想着马上入冬了,没法在抱怨了,崔予桉十分认命地开始清理地上的猎物。手起刀落,崔予桉刚开始有些手忙脚乱无从下手后面也越发顺手了,以前也在那小子军营待过,也大概知道如何腌制这些肉。
时晚夏和沈砚初踏入了那片幽深的林子。他们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目光急切地搜索着。林子里的果树琳琅满目,柿子如小红灯笼般挂满枝头,核桃圆润饱满,枣树则垂下了一串串沉甸甸的果实。两人兴奋地穿梭其中,手中的筐子渐渐装满。
时晚夏身手敏捷,轻松地爬上柿子树,摘下一个个熟透的柿子,放入筐中。她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仿佛这片林子是她的宝藏之地。
沈砚初则专注地挑选着核桃,他用手轻轻敲击,听着声音判断核桃的成熟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认真和专注,随着时间的推移,筐子越来越重,但他们的热情丝毫未减。他们继续在林子里探索,两人路过松树林,时晚夏被沈砚初拉住了手腕,她疑惑的转头询问:“怎么了,沈大哥,怎么不走了。”时晚夏一脸迷茫的望着他。
沈砚初意识到方才失礼了,立即松开了手,“时姑娘,我们在这片林子里找找吧!给崔公子解毒的其中一味药就长在松柏树下,只是很难遇到,”沈砚初说罢率先林子里,时晚夏见他如此心急也跟着进去了。下着小雨,两人找了许久,都未找到,好在身上有自己简易做的蓑衣,两人并未打湿,沈砚初望着树林不时出没得小动物,沈砚初一脚跺在地上,震起了几块小石头,沈砚初在手上颠了颠聚集内力,石头从他手中飞出,击中了树上的一些小动物,几阵落地声响起,树上掉下几只小动物,时晚夏开心的凑上前,用藤蔓竟小动物捆结实了,提到沈砚初面前,高兴地给他看:“沈大哥,哇没你好厉害呀!飞花打物摘叶伤人,沈大哥你没事吧,你刚才用内力了。”沈砚初既开心又有些忧愁,这姑娘老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虽然这身体确实有些疲惫,可我这也没弱到这番境地呀!
“时姑娘放心吧,我没事,好了,我们继续找找别的食材吧!”伸手想接过她手中的猎物,时晚夏身形一闪避开了,冲他摆了摆手。“沈大哥,我拿着吧!你负责打,我负责拿。我们还是接着找吧!”沈砚初见她这般坚持,苦涩一笑,这姑娘还真是会照顾人,点了点头,两人继续往森林里寻找。
崔予桉捡了快两个时辰的柴禾,这两人还未回来,崔予桉也不敢走远,毕竟现在自己虚弱成这样,不敢离太远。“这两人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这天色也不早了。”崔予桉一边捡柴禾一边盯着远处,才发现两个身影越发靠近。时晚夏提着猎物走在前面也发现了正在捡柴禾的崔予桉:“崔公子辛苦了,捡了多少了。”崔予桉瞧着这走路一蹦一蹦的姑娘,颇有些无语,这姑娘真是咋咋呼呼的一点女儿家样。
“沈兄你们回来了,哟这收获这么多呢?肉我腌制好了,柴禾也捡了很多,山洞里堆不下,我堆在山洞外的角落地,你看看这些够不够。”崔予桉带他们看了自己的劳动成果,时晚夏都愣住了,这洞口两边堆了好多近五六米高宽几米的柴火堆,这家伙可以呀,做事很麻利呢?她还以为这家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没想到做事这般厉害。崔予桉笑出了声:“时姑娘谬赞了,小意思对本公子来说这都是小事,本公子文韬武略谁人不识,这点事小事!”崔予桉对这姑娘的夸奖十分受用,本来本公子就是京城第一公子,受众人追捧敬仰。崔予桉那笑容让沈砚初没眼看,当初我是怎么和如此张扬的家伙成为好友的。
“行了,别臭美了,赶紧进去吧!这是我们打的猎物先拿进去再说吧!”沈砚初对这自恋家伙实在是没眼看,他率先进了山洞,脱下了蓑衣再获编烤火,时晚夏也哆哆嗦嗦地坐在他身边烤火。
“这天气好冷呀,在外面不觉得,现在越发冷了,沈大哥,崔公子我们一会去河边捕些鱼吧!你们觉得怎么样,冬天我也不知道河水会不会冻住,但是现在快10月中旬了,已经这般冷的受不了,何况是下雪的冬季,我们现在没有御寒的衣物,要多多备些食物过冬才是。”沈砚初闻言点了点头,目前我们被困在此处,实在无法赶路,只能先在此地逗留,安全地度过寒冬,开春了雪化了才好继续赶路。
“好那我们先烤一会火,一会出发,我把筐里的野菜野果先倒出来,一会我在编两个,编好了我们再出发。”两人点了点头,这偌大的森林目前就我们三人,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时晚夏用藤蔓和树枝开始编筐,沈砚初和崔予桉各挑了根趁手的木棍,开始用刀削的尖利一些,一会好叉鱼。洞内伴随着他们聊天地声音,三人在计划接下来几天地规划。
“沈知舟你注意点行不行,把本公子整的全是水,你会不会叉鱼”崔予桉快被这家伙气死了,这好不容易等到雨停了出来捕鱼,这沈砚初故意的吧!老是弄自己一身水。一股鱼腥味好难闻。时晚夏见着两人时不时,这崔予桉还真是洁癖,沈砚初估摸着也是故意地,时晚夏一边在岸边采摘野菜,一边乐呵呵地望着这两人,这两人闹过归闹但是实力不容小觑,这才出来不到一小时,这两人就抓了快十五条鱼,时晚夏望着筐里的野菜,瞧着快黑的天色,冲河边大喊:“你们两在捕一会,我们就回去了,天快黑了,明天再来。”
“知道了”沈砚初和崔予桉立刻回答,手中的动作却未停,这叉鱼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要眼疾手快,这些鱼也不是傻子等着来抓,两人折腾了许久。天色逐渐暗沉了下来,时晚夏将采满的菜筐费力地提到岸边,将筐里地野菜倒在地上,把筐洗干净,开始洗野菜,拔凉的河水,冻的手疼:“我的天,这河水冰冷刺骨,冻的手生疼,时晚夏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快速地忍着冰冷的河水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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