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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再喊一声好不好?”
看到郝峥嵘这么激动,眼角甚至隐隐含泪的样子,沈夏又喊了一遍:“……干爹。”
这一声,她喊得很清脆。
郝峥嵘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好孩子,好孩子……”
沈夏道:“干爹,您手上的烫伤得尽快处理。”
郝峥嵘摆手道:“不用不用,本来就是温热的水,没有被烫到,不信你看。”
说着,他伸出那一根手指。
沈夏仔细瞧了瞧,确定没事之后才放了心,和郝峥嵘又一块坐下:“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把您当做我的长辈,我爹了……”
之前她心里拧巴,这一个称呼怎么都喊不出来,现在阴差阳错的叫出来,心里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郝峥嵘眼含热泪的看向沈夏:“我也早就把你当做是我的亲闺女了夏夏。能够听到你喊这一声,这打心眼里高兴,实在是高兴得不得了。”
他又道:“好孩子,以后我们就是父女关系了,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干爹第一个不答应。”
沈夏听着,眼眶也红了,又想起沈平山说过的那些话。
同样是父亲,一个嫌她是累赘,一个把她当宝贝。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笑着说:“那我以后可不跟您客气了。”
“客气什么?”郝峥嵘故作恼怒道:“跟自己爹还客气,那成什么了?”
沈夏被他的语气逗笑了,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干爹,您先把眼泪擦擦。”
郝峥嵘接过纸巾,擦脸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带着笑:“要不都说女儿体贴,是小棉袄呢。我原本以为这辈子注定孤苦伶仃了,没想到老天待我不薄,又把这么乖巧聪明的女儿送到我面前。”
沈夏张了张嘴:“……我也是,我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待我这么好的爹。”
两人眼底都带着湿意,却又相视一笑。
郝峥嵘拍了拍沈夏的手背,语气郑重起来:“夏夏,陈晓芸的事你不用担心,干爹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可是……”沈夏想起来王主任还有张厅长的反应,知道这是一块不好啃的硬骨头:“干爹,我知道这个方天明有些背景,如果太难办的话不想让您为难。”
她是想帮自己的丈夫争一口气没错,但是不能以连累别人为前提。如果这事实在是不好办,沈夏就不麻烦身边的人了,不过她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陈晓芸。
她一定会仔细寻找机会,让陈晓芸付出代价!
郝峥嵘看她这么懂事,心里只觉得心疼。
都说受苦多的孩子懂事早,夏夏她妈红梅女士走的早,就剩下一个沈平山那玩意儿和宋青青,光自己知道的就吃了数不清的苦。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里只有坚定:“夏夏,这事我知道你和长洲受了委屈,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们争回公道,让陈晓芸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知道干爹你是见不得我受委屈,可是那方天明是一位老领导的救命恩人,我不想让您受连累。”
郝峥嵘摆了摆手,提起“方天明”时一副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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