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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揍吴晓辉的理由就是因为他招人烦（第1页）

我俩又聊了一会儿，叶珍起身说了一声：“我去洗把脸。”便拿着茶缸离开了座位。

我目送叶珍走出车厢，转回视线，就看到我这排座椅靠过道那侧，有个青年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我。我客气地冲他点了点头，他看到我回应，便笑着问我：“你们是去辽省，八山子公社的吧？”

我也笑着点头：“是的，你也是知青吗？”

他高兴地回答：“对，我也是去辽省的，咱们是一个地方的。”

我很高兴遇到去辽省的知青，又问道：“就你一个人吗？”

他还是笑着回答：“不是，还有几个同学，在那边坐着呢。”他转身伸手指向后面。我站起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车厢里人太多，无法判断哪些人是他的同学，便把脸转回来，不再看了。他又继续说：“那边去辽省的还有两个人，都是一个县的。咱们县去辽省的，加上你们俩，一共就五个人。”

我们又聊了两句，叶珍就回来了。我赶紧跟叶珍介绍这个知青：“他跟咱们一样，都是去辽省的，他那边还有两个呢。咱们县一共就五个人去辽省。”

那个知青看着叶珍，自我介绍道：“我是县三中的。我毕业时，你还念初中呢。你和我妹妹是同学。我妹妹叫吴晓慧，我叫吴晓辉。”

叶珍很开心地点点头：“你是晓慧哥哥呀，我还去过你家呢。你家是不是在酿造厂的家属楼住？”

他满脸笑容地说：“对呀。你来我家时，我还在家呢。在站台看到你就觉得眼熟，就是不敢认。刚才听你说家里那些事，我就知道你是我妹的同学。”

我看着他们聊上了，感觉自己插不进去话，就离开座椅，侧身从叶珍身后挤了出去，回头又对叶珍说了一声：“你帮我看着座位，我去趟厕所。”也不等叶珍回答，我就走了出去。

等我回来时，看到那个叫吴晓辉的坐在我的位置上，还在跟叶珍聊得很开心。看到我回来了，吴晓辉客气地跟我说：“你先到我那坐一会儿吧，我和叶珍再说会儿话。我同学的妹妹，以后就要在一起生活了。我的座位在那边左侧的第五排中间。”

叶珍也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我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吴晓辉，觉得他长得也就一般，就转身向他的位置走去，边走边想着这个吴晓辉，感觉他挺烦人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吴晓辉的座位，他座位上放了一本书。我走过去指了一下那本书：“我跟吴晓辉暂时换一下座位，这个是他的座位吧？”靠窗坐的那人应该也是知青，伸手拿起了书对我说：“坐吧，你也是知青？”

我回答：“是的。”

然后他问：“你今年多大了？”

我说：“十六。”

他好奇地打量我：“你这么小，家里人怎么就让你下乡了？去哪下乡啊？”

我无奈地笑了笑，回答：“去辽省。我家就我闲着没事，所以就得我去下乡。”

“我也是去辽省。认识一下，我叫程宝庆，叫我程哥就行。”他向我伸出手，我赶紧也伸手跟他握了握，“我叫张仲文。”

他又指了一下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帅哥说：“叫他梁哥，梁朝阳。”我赶紧伸出手，他用力地跟我握了握手，还帅气地甩了甩头发，看着我说：“长得不大，手劲还挺行。”

我为了配合他的话，抖了抖有点疼的手，笑着对他说：“梁哥长得帅，体格也好，你个子比吴晓辉还高。”

我拍了一下梁哥的马屁，又踩了吴晓辉一脚，心里暗爽。

梁朝阳很自豪地说：“吴晓辉那个小个子跟我比不了，我一米七四呢！你也不错，十六就长这么高，再过几年也会和我差不多。”

我表情显得有些厌烦地说道：“吴晓辉去我们那，跟我对面的知青聊了两句，知道那个知青是他妹妹的同学，就聊起劲了。坐在我的座位上就不起来了。没办法，我只能过来坐他这儿了，让他再聊会儿吧。”

旁边的程宝庆接过我的话头说：“吴晓辉脸皮太厚，见到女的就黏黏糊糊的。不过，人还行。”

梁朝阳嗤笑了一声：“看到女人他就犯贱，这是毛病。到了辽省，他这毛病不改，惹了事能让人打死。辽省那的人可不像咱们这儿，他们一句话说不好，拳头就能打脸上。这种人要是因为女人惹出事，丢人。到了那儿，咱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我接着梁朝阳的话说：“是啊，这人我看第一眼就觉得他招人烦。我对面那个知青是我‘老汉儿’朋友家的姑娘，是我小姐姐，她跟咱们一样都是去辽省的。她叫叶珍，对谁都很热情。吴晓辉的妹妹是她最好的同学，还去过他家，所以就跟他聊了几句，他就没完了。”

我们三人就围绕吴晓辉这个话题聊了起来，我也通过他们两人摸透了吴晓辉这个人的底。

我和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看到旁边的人都拿出了自带的食物开始吃，感觉应该是到了吃饭的时间了。我对他们说：“我要回去吃饭了，你们有什么事过去找我，我的位置在十三排。”他俩向我摆了摆手，我也挥了挥手，就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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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我的位置，就看到叶珍一脸不耐烦，吴晓辉还在那夸夸其谈。我走过去拍拍吴晓辉的肩膀说：“大哥，我回来了，你也回你那吧，到吃饭时间了。”

吴晓辉坐在那儿没有动，脸还是朝着叶珍，却对我说：“还不饿，你再过去坐会儿。”

我一听这话，小脾气有点压不住了。叶珍看到我的脸色不对，就冲着吴晓辉说：“吴哥，你先回去吧，我也饿了，有时间再聊吧。”

吴晓辉回头用不善的眼神看着我：“小老弟，我坐你这儿说会儿话，你就跟催命似的。怎么了，大哥坐你这儿，你是不是不高兴？”

我忍住心里的火气，脸色也不太好地说：“大哥，你在这坐了多长时间了？你不知道，都快下午了。你不饿，别人还不饿吗？你快起来回去吧。”

吴晓辉看我脸色不好，听我说的话也不太好听，觉得在叶珍面前丢了面子。又看我长得小，就瞪着眼睛看着我，好像我再说不好听的，他就要揍我似的。其实他也不比我高多少，我就是瘦而已。他还真觉得我好欺负，我他妈的怎么也是在我们镇上有一号的，我再惯着他，他还不上天了。

我没有再看他的眼神，低下头没说话，手伸向了小桌上叶珍的茶缸。吴晓辉以为我怕了，有些嚣张地说：“看你小，不跟你一般见识。以后说话对我客气点。”

说完，他就要起身。这时我已经拿到了茶缸，突然伸手薅住他的头发，抡起茶缸，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猛砸。

我突然出手，是谁都没想到的。叶珍瞪大眼睛，捂着嘴，惊得傻了。周围的人也惊呼起来。我没管别人的反应，继续使劲砸吴晓辉的头。

这时有人反应过来，赶紧拉住我的手，还有人要来抱住我。这时吴晓辉身边座位的人已经躲开了。我怕被人抱住时，吴晓辉站起来反击我。我挣脱拉着我的人，跳到座位上面，想继续砸他。可这时我发现手里的茶缸没了，我又薅住吴晓辉的头发，膝盖直接顶到了吴晓辉的脸上。

这时我又被人拉住了，还把我拽下了座椅。但我还是抬脚踢了吴晓辉几下。

乘警好不容易挤了进来，制止了我的单方面“斗殴”。

吴晓辉都让我打懵了，乘警过来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当他傻傻地抬起头，鼻子的血还没止住，他用衣服袖子堵着鼻子，脸上、袖子上都是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好像不敢相信是我打的他。

乘警先让围观的乘客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然后看着吴晓辉说：“你先说说，他为什么打你？”我想说话，乘警示意我闭嘴。

吴晓辉这时已经清醒过来了，却没有回答乘警的话，而是对着我就是一顿大骂。我无辜地看向乘警，乘警大声呵斥吴晓辉，可他仍是不罢休地骂我。

乘警有些生气了，指着吴晓辉说：“你能不能先把嘴给我闭上！怎么挨打就有理了？你那么大个人，让一个小孩子揍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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