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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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钊想要答应，但房门已被冰冷关上。他看了看盘中的器具，深深叹息。……廉盈出门，一脸冰冷地往外走，刚出别苑，就听到了嘈杂声。她心中不悦，更是躁怒。她带着家将，大步往声源处走去。就见别苑之外，大堂的花厅里，站着一个人。一大群神霄弟子挤在周围，却没有人轻易上前。廉盈看到那人的时候，惊讶不已。那是个不过十六岁的女孩，身上一袭淡绯衣裙，映得她的脸颊微红。她站在花厅中，看着包围着自己的人，脸上分明有怯意。廉盈皱了皱眉头，举步上去，喝道：&ldo;左小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单枪匹马来神农世家！&rdo;小小猛地一惊，看到廉盈的时候，稍稍退了几步，眉宇间的惶恐更甚。&ldo;我……&rdo;她鼓起勇气，道，&ldo;我……我是来归顺朝廷的。&rdo;廉盈不解至极。而此时，曦远和石蜜也已赶到。见到这般情状，曦远冷冷道：&ldo;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么？&rdo;小小看了看曦远和石蜜，又看了看廉盈，认真道：&ldo;这次是真的！&rdo;&ldo;哼！你当我们是三岁稚子？！&rdo;曦远取出封脉针，作了攻击的架势。然而，下一刻，廉盈抽出佩刀阻了她的攻击。曦远虽有不满，但碍于尊卑，只得收了武器，不再作声。廉盈执刀，走到小小面前，刀尖直指着小小的鼻尖。&ldo;现在你是自投罗网，还敢提什么归顺。&rdo;廉盈的语气里，带着森冷的恨意，&ldo;我们的帐，该好好算一算了！&rdo;小小心中恐惧，但却不能后退一步。她站在原地，看着那刀尖锋利，轻轻地重复，&ldo;我真的是来归顺的……&rdo;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廉盈有了迟疑。17年前……17年前，她还没有出生……这个念头一过，廉盈皱眉咬牙，随即，放下了刀子。她一把擒住了小小的肩膀，不由分说就扯着她走。小小吃痛，却知不能反抗，只得乖乖地跟着走。廉盈大步走进别苑，来到厢房之前，一下推开了房门，把小小推了进去。小小踉跄几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廉盈冷冰冰地开口，吩咐家将：&ldo;锁上房门，严加看管！&rdo;小小大惊失色，扑到门口，房门却已经关上。她用力过猛，去势难收，脸直接就撞在了门板上。她含泪，揉着自己的鼻子，哀怨道：&ldo;等等啊……我……我想见……&rdo;她还没说出那个名字，却惊觉自己身后有人。她猛地转过身子，背贴着房门，然而，她的惊恐在看到那人的时候，烟消云散。廉钊坐在房中的桌前，惊愕地看着小小。小小的背慢慢离开门板，怯怯地开口，笑着唤了一声，&ldo;……廉钊……&rdo;廉钊猛地起身，脸上的惊讶丝毫未褪，&ldo;你怎么会……&rdo;小小立刻大声回答，&ldo;我是来归顺朝廷的！&rdo;廉钊更加惊讶。许久，他才平复了情绪，低声道：&ldo;这一次……你想要什么？&rdo;小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愧疚得无地自容。每一次，她都以&ldo;归顺&rdo;作交易，或是救人，或是自救。不知不觉间，她伤了他多深呢？小小低头，道，&ldo;对不起……&rdo;廉钊轻叹一口气，&ldo;这次……我没办法帮你……&rdo;他低头，看着桌上疗伤器具，语气稍稍阴郁，&ldo;你怕是走不了了……&rdo;小小眨眨眼睛，&ldo;啊？我不想走啊。我真的是来归顺朝廷的。&rdo;廉钊愈发不解，他抬头看着小小，微弱的期待在心中慢慢萌芽，但理智却狠狠将其压抑。他试着心无杂念，却又迫切地想知道什么。小小慢慢走过去，不知是胆怯还是急切，让她的心跳慢慢加速，但那节奏却平稳得不可思议。&ldo;我……&rdo;她深吸一口气，道，&ldo;我想留在喜欢的人身边，可以么？&rdo;廉钊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怔怔地无法反应。小小只觉得全身的血气都往上冲，脸颊热得发烫。&ldo;……我知道，我骗了你很多次……你……&rdo;小小的手紧紧抓着衣襟，说话的声音微颤，&ldo;你再原谅我一次，行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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