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穆朝朝对他这样的用词很是惶恐,她抬起头来看他,却让他伸手抚了一下脸颊,“换了衣服过来陪着我,嗯?”
穆朝朝私心是很想了解他的身体状况的,不过又怕到时再遭人调侃,便拿眼神小心瞟了一眼聂邵文。
正放置药箱的聂邵文,许是察觉到了她小心翼翼的眼神,于是笑着说道:“对,诊病时最好有家属在场,也方便替病患记一下医嘱,回头能更好地在各个方面照顾到他。”
这话他虽还是笑着说的,但语气已经变得专业又认真,让她这个“病人家属”不遵从都不行,“那好吧,我一会儿再过来。”
周怀年微微颔首,这才放心将她暂时放走。
等穆朝朝走后,周怀年从衣柜里寻了干净的寝衣出来穿。隔着一扇屏风,聂绍文边理着医箱,边玩笑地说道:“我可真要提醒你啊,身体不好,不要胡来,否则折在床上多没面子。”
话音刚落,从屏风那头飞过一条半湿的白浴巾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聂绍文的头上。聂绍文急得大嚷:“嘿!周怀年你可别不听医嘱,不听我和你家属说去!”
对他这话,周怀年自然是没多在意,然而已经换好衣服折返的穆朝朝却是正好捡了这么一句来听。
“聂医生,什么医嘱他不听?要紧么?”她为他的身体担心,莽莽撞撞地跑进了屋,忘了方才自己还被聂绍文调侃的情形。
聂绍文愣了一秒,失笑起来。
周怀年唯恐他再说什么不正经的胡话,紧忙穿好寝衣便走出来,“别听他的,都还没检查,哪来的医嘱。”他拉过穆朝朝的手一面往床的方向走,一面还在拿眼睛瞪着聂绍文。
聂绍文耸了耸肩,一副存心气他的模样。不过,医德与义气并存的他,到底也不想让周怀年那棵刚开花的铁树,这么早就经历断情绝爱的痛苦,于是像刚刚那样的玩笑话,他是绝不会在穆朝朝面前再提起的。
他戴好听诊器也走过去,周怀年已经靠在床头坐好,穆朝朝则一脸担忧地立在一旁。
“朝朝小姐你放心,有我在呢。”聂绍文这副信誓旦旦做保证的模样,与那晚说就算喂周怀年仙丹吃也不能让他多活几年的模样大相径庭,由此,穆朝朝对他有些畏怯的心,渐渐地便少了几分。
她点点头,乖乖待在一边。
聂绍文诊病时,是不笑的。严肃而一丝不苟的态度,确实会让穆朝朝这个“家属”感到踏实。用听诊器听过后,他又让周怀年做了几个深呼吸的动作,来判断他的肺部情况,“最近还觉得气短吗?”
周怀年想了一下,回答他道:“好多了,只是今日有一些。”
这烟也忌了,酒也忌了,按理说状况应该越来越好才是。聂绍文思忖着,又问道:“是没能休息好?还是有什么事影响心情了?”
周怀年点点头,“都有吧。”
聂绍文转头看向穆朝朝,这会儿脸上已经是笑着的了,“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让他平复心情,好好休息,慢慢也就恢复了。不过……”聂绍文又回过头眯着眼看周怀年,“你现在挺惜命啊,哪回都是病得厉害了,阿笙才来叫,可没见你这么主动地找过我。”
“留着命结婚呢,你说惜命不惜命?”周怀年笑着去看穆朝朝。
一向心思藏得颇深的周怀年难得这么直接,惹得聂绍文又惊讶又惊喜,“此话当真?何时办婚礼?”
他双眸亮着,一会儿看穆朝朝,一会儿又看周怀年,是急切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答案。
这话作为女儿家,穆朝朝本是不好回答的,但想到周怀年已经答应自己这事儿要再缓一缓,于是怕他反悔,便有些急道:“不是的,聂医生,这事儿还没说定,不会这样快。”
聂绍文一听这话,便勾起唇角,起心捉弄道:“我们周先生,不会……是被拒绝了吧?”
周怀年皱起眉,看向穆朝朝:“我……被拒绝了么?”
这眼神多有逼视的意味,穆朝朝心头一凛,这便是要让第三个人来见证她的承诺了?穆朝朝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回瞪他一眼,“看你表现。”
周怀年眉头松开,虽没听到她当着别人的面对他说出承诺的话,但这样一句凶巴巴的调皮话,也足够让他甜在心里。
聂绍文此时更是叉着腰笑个不停,“老周啊老周,你也有今天。不过,妻管严的队伍欢迎你!”
一看他们又开始没了正形,穆朝朝便想要溜走,“你们聊吧,我先回屋去了。”
周怀年如今是一会儿也不想离开她,倾了倾身,便将她的腕子拉在了手里,“别回去了,再待一会儿,一起吃饭去。”
聂绍文此时却渐渐收了笑,轻咳了两声,话里透着一点暗示性的语气,“诶,就让朝朝小姐先回屋吧,我有些重要的事,想和你单独聊一聊。”
穆朝朝听他这般说,便更是想要走了。然而周怀年的手却攥得更紧,“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在这儿说吧,不用避着朝朝,她又不是外人。”
“老周,是真有要紧的事儿。”聂绍文方才还总是笑眯眯的脸,此时都快愁得皱在了一起。
穆朝朝知晓周怀年想与自己坦诚相待的心,却又不想让聂绍文为难,她挣了挣周怀年的手,说道:“我……我还是先出去吧,你们聊正事我也听不懂的。”
却不知周怀年这人脾气上来,比石头还硬,“那便更不用走了,你在这儿坐着也好,干嘛也好,反正陪着我就行。”
穆朝朝很是为难地看了一眼聂绍文,不知该如何是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