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东门旸昂起头,背着左手,用右手的马鞭敲敲桌面,“该收摊了,赶紧回去吧,今天赚几个钱?”
老人平淡地看他一眼,扯出一个作势的、熟练的、应付的谄媚笑,弯下身子继续收拾,又回道:“天好,下雨好,下雨收成好。”
东门旸嗤之以鼻,不爱搭理这耳朵不好又胡言乱语的老头,又把马鞭敲了敲,催他快收拾,任何转身招呼其他人来清街,自己继续往里走。
近日来城中小雨大雨交替,连绵不断,此季一来风,常有这样绵延的雨,不得不去习惯,只是东门旸小时候在北方住得多,因而不大舒坦,说热不热说冷不冷的天气,他扯扯衣领,觉得闷骚。
转过巷子便是住家的街道,家家户户关着门,非常时刻,宵禁也比平日里早得多,百姓们更加小心,不到夜便锁门关窗,十分顺从,偶有一两家开户的,敞开着大门,多半是小孩在院子里闹,经过时能听见老娘赤着脚追孩子的声音,分不清大人还是小孩儿的脚丫,啪嗒嗒打在湿地上,充满潮湿的回响。
东门旸望过去,天地昏暗一片,关门声陆续响起,街边的家户门口有零散的红灯笼,他沿着街走,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有一家没有关门,他停步朝里面看,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正坐在地上,两腿岔开,中间放了个硕大的红木桶,女子手臂鼓着肌肉,满头是汗,一下两下地捣着衣服,那件厚实的长布被她站着捞起,几下扭成棍,哗啦啦落水,僵直地垂下半截,好似一头刚被她扭死的水鬼,她身边有个挖鼻孔的小男孩,另一只手扯着女子的衣角,傻愣愣地呆站着,看了好半天门口的东门旸。这时女子才看见他,吓了一跳,水鬼掉了下去,溅起水花,小男孩开始哭。东门旸用马鞭敲敲门,“怎么不关门?”女子朴实地一笑,“军爷,这就关,这就关!”说罢把手往衣服两边熟练地正一擦,反一擦,好像把双刀挂在腰间两侧,赶过来便要关门,抬头一看,灯笼没亮,“我点上灯笼。”然后从墙砖里摸出火,打着,点上蜡,套上红头罩,艳艳的光透过灯笼,女人的脸忽明忽暗。
东门旸看着这灯笼上画的字,有点好奇,“这是什么?”
“军爷一看就不是咱这儿的人,”女人道,“这求福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云南人,我是云南人。”
“净乱说,云南人军爷你官话讲得这么好。”
东门旸得意笑笑,“我小时候在北方长大的,但我是云南人。”
女人搓着手弯着腰,很是局促恭顺,“军爷真是去得地方多。”
东门旸唔了一声,用马鞭指指哭闹的小孩,“多读书,将来他也可以行万里路。”
女人低着头弓着腰笑,东门旸退后一步,又端详了一会儿这灯笼,感叹民间习俗多,直直腰伸伸筋,又用马鞭敲敲门,“赶紧关门。”
走了。
雨又接连下了五天。
城内乌云连绵,一日中只有午时才若隐若现地见点日光,其余时候天昏地暗,人若早未醒,一觉便能睡去大半天,雨势来来去去,凑不出连着两个晴朗干燥的时辰,孟流年老大不习惯,他只在云南待过几年,而省城的天气远没有此地位于树林深处这般怪异,他须费力才能照旧保持着原有的作息,秦尝翼则似完全没受影响,拉弓练剑,一天不落。
孟流年在日历上打个圈,又问刚午睡起的秦尝翼,“这雨要下多久?”
秦尝翼起身系腰带,“大约还有五六天。习惯就好。”
孟流年放下笔,“我要去找东门堂弟问问清楚。”
“嗯。”秦尝翼坐到桌前,“不过他还年纪小,你不必太咄咄逼人,他即便真的被蛊惑,也只不过是一时迷失心智,说几句也就好了。”
孟流年不置可否,走去门边,“你得空去找一下东门少侠,别让他知道。”
“嗯。”
孟流年出了门,小雨正下起来,他在门口拿起伞,朝天上望了望,下午时刻的天昏沉沉,路上没有行人,远处就已看不分明,他撑起伞走进雨中,雨滴噼簸地响在头顶,急切紧凑。
他沿着原来官府的府衙一路朝东,街上也同样昏暗,要不是街边还有家家户户的红灯笼照路,孟流年只怕要多费许多功夫。
东门兄弟住在吠雨城原先师爷的宅邸,三进三出,宽院阔地,还有一个敞亮的马棚,院中还有个种满荷花的池塘,里面游着红白金的鲤鱼,那天秦尝翼冲进来杀师爷时,有好几条鲤鱼翻着肚皮浮到红色的水面上。
东门旸还没起,让人通报后孟流年在廊下站了会儿,听见里面挺大的动静,东门旸披件衣服,趿拉着鞋赶过来开门,探出脑袋,虎头虎脑的,头发乱糟糟,刚下床的样子。
“孟大哥,您请进!”他把门拉敞开,慌忙地回去穿正衣,扯着嗓子让人给孟流年看茶。孟流年走来坐下,不介意少年人的鲁莽,谢过递来的茶,转头看门外的雨,等东门旸整理衣装。
校场里,东门连恩又从箭筒里抽了一支箭,刚拈弓搭箭,就觉得一阵肩膀痛,动了动脖子,身旁的秦尝翼已经一箭射出,在雨中准确地命中稻草人的头。
东门连恩放下手里的箭,“你跟我比有什么意思,明知道我比不过你。”
秦尝翼笑笑,“再来,熟能生巧。”
东门连恩道:“不了,我每日练剑辛苦得紧,肩酸背痛,不陪你秦大少爷玩了。”说罢放下弓,准备去拿外衣。
秦尝翼见他要离开,忙道:“既然你练剑,不如同我比试比试,就当消遣。”
东门连恩已经穿上外衣,坐下来绑紧束腿,“我要回家催东门旸去巡街,这小子一定还没起。”
秦尝翼道:“你我比试一局再走又如何?”
东门连恩呵呵笑:“咱俩光比箭就比了一个多时辰,你也不嫌累,我得回去了。”
秦尝翼见状只好道:“我便同你一起回去吧,反正也没事做。”
东门连恩倒是不甚在意。
一路上秦尝翼把马骑得慢悠悠,故意拖着时间,东门连恩虽没看出来他意图,但只觉得慢,心下很是急躁,过了桥望见宅邸,自己用马鞭抽了秦尝翼的马屁股,那马噌地奔出,可算跑了起来。
下了马秦尝翼还是慢吞吞,东门连恩可是等不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门,进了院子便听见有人在争论,声音十分大,他赶过去一看,正是孟流年和东门旸在房中讲话。孟流年看见东门连恩回到,诧异地望了眼秦尝翼,后者缓慢地摇摇头,示意拦不住。
东门旸话头一停,气红的脸上额头出汗,看见东门连恩,立刻开口道:“哥,孟大哥说我是谢迈凛的细作!”
孟流年急忙道:“我从没有这样讲过,我只是想了解你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游戏降临,世界需要被清算。上一世,陈季刚觉醒职业,就因城市沦陷,倒在了兽潮冲击中。这一世,陈季带着职业,回到了游戏降临前,成为了龙国高层的一员。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改变一切,那一个提前可以预知一切的国家呢?龙国通过预言,抢占先机,迅速崛起,然后便是对这个世界的清算!为了全人类的共同利益,世界只能有一种声音!国命已知,诸君请上路!脚踩鹰酱,拳打袋鼠,顺带核平小樱花!既然世界不服,那我们龙国就...
韩尚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一只猫。成了一只猫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送给了一个明星。被送给一个明星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明星是个单身(人!╯‵□′╯︵┻━┻3在改错字,时将更新九千字,文章不长,全部看完也就顶多一杯奶茶钱,请大家多多支持,喵男主金熙澈阅读须知亲爱的小天使们,本文分为上下两段,上半段女主是喵星人男主是铲粑粑人(并无人兽情节,蠢作者口味不重!叔叔不约!我们不约!),下半段女主变回人和男主重新相识相爱(大雾)谢谢告词有了好基友,封面不用愁!么么哒...
[爆宠]大叔,我不要嫁给你,你太老了!太老了?27岁的总统候选人陆锦程完全没有想过,竟然被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嫌弃。连续三年被全国女性评为最想嫁的男人,试问他哪里老?陆锦程慢条斯理的勾引道。你不想公开,我们也可以隐婚,只要你住进‘百宇阁’就好!同时我也不会逼你学习,不会逼你看书,不会限制你看电视!苏浅浅的心被动摇了。那我要求婚后可以继续交男朋友!随你便!现在先答应她,以后再说!看来嫁给他真是好处一大堆,嫁,嫁,嫁...
林三一名普通的大学生,为了玩一款名为综漫大乱斗的最新格斗游戏,专门逃课在宿舍等待游戏的正式开服。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次普通的逃课让他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仅让他变成了娜美,还把他带到了海贼王的世界,海贼横行的世界,光有美貌这是得有多惨!不过好在还有金手指让她可以任意选择动漫世界进行历练,于是她决定要成为最强的娜...
爱妃难逃帝君霸爱由作者醉流酥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爱妃难逃帝君霸爱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我叫苏昊,生于1985年。一次偶然的机遇,我得到一把剪刀,从此生活变得不同起来当别人为考试成绩而闹心,为升学而烦心,为房子而糟心对于我,这一切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