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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他。隋良野继续走。
午夜月更明,暮间惨淡的月光在夜深人静时独霸苍天,一轮高悬,杀星劈云,亮晃晃,淬出一种金白的亮堂。
隋良野看着谢迈凛在他前面一两步处,闲庭信步,悠悠哉哉,树影摇动,缠着谢迈凛的影子,混在一起,分不出是人是树,静处唯有虫鸣,树叶作响,其上有长蛇扭过,林木间隙黑黢黢,因暗不辨深浅,似乎黑中有近,但近又或许远在天边,密密麻麻的黑洞,漩涡一样的空眼。
隋良野突然好奇,“你说‘伤心的事’,是什么伤心事?”
谢迈凛扭脸看他,“什么?”然后想起来,“你说我们互诉衷肠吗?”
隋良野默认。
“我的伤心事……”谢迈凛唔着,想,两手一摊,“想不到。没有。”
隋良野问:“是吗。”
谢迈凛道:“我回头看,没有后悔的事,每件事假如给我重来的机会,我都不会改变心意,所以……”
隋良野默然,谢迈凛看着他,笑笑,“所以我这种人,很难有良缘。”
“为什么?”
谢迈凛神秘兮兮道:“天定良缘,必得是纠缠、纠葛、剪不断理还乱,最好三生三世,命中注定,要好似晴天一道霹雳,游园一场大梦,万丈深渊中的一片云,要非他不可,换个人就是不可以,要生死同命,爱恨交织,想到世上最好的必是他,想到最坏的也必是他,轮回一千年两千年三千年,还要苦守、苦等、苦苦消耗只为重逢,不能只有快乐与缠绵,还要有深切的无可奈何,挣扎和苦楚。”
这种观点,隋良野就难以理解,“……好复杂。”
“所以嘛,没有互诉伤心事的阶段,怎么交心?”谢迈凛两手摊摊,很遗憾的样子,“我又平静,又舒适,花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所谓‘良人’,在我身边水一样地流过去,连个旋都不打,怎么缠在一起,我没有情绪起伏,成佛了,成佛就是了断红尘,无悲无喜。”谢迈凛盯着他,“不像你,一举一动,都太在意,自乱阵脚。”
隋良野停下脚步,盯着他,谢迈凛也停下来,回头看。
外热内冷的小子,装腔作势、誓要赢人一头的倔种,还有最重要的,惯于隐藏压抑在谦虚谨慎下滔天翻滚的强烈个性——就像抽丝剥茧,谢迈凛不过赤条条站在他面前。隋良野这样看着他,谢迈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隋良野意味深长的目光,让他破天荒地警惕起来,然后他看见隋良野轻笑了一下,开口道:“撒谎。”
谢迈凛的心剧烈跳,就好像小时候偷拿家里的东西被抓了现行,隋良野只是淡淡转过头走了,谢迈凛却在原地反思,头一次意识到隋良野终究还是长他几岁,但比这更可怕的是,谢迈凛第一次发现隋良野也许很了解他,对于谢迈凛这样习惯于隐藏目的和本性的人来说,好像长久仰仗的一样兵器被敌方轻飘飘地夺走了。
于是他不甘示弱,下意识地跟上去,“那你呢,你的伤心事呢?说给我听。”
隋良野想了片刻,“不知道,我不回头看。”
谢迈凛当然不乐意,一把拽住人,“你想就这么糊弄吗,没门。”
隋良野被拉回身,瞧着谢迈凛怒气冲冲的脸,觉得还挺真实的。
“其实你不装模作样,也有这么生动的时候。”
谢迈凛被烫到了似的放开手,“你他妈才生动。”好奇怪,哪里说错了,哪里失招了,怎么突然落下风。
隋良野继续道:“谢谢你今天拉我上来。”
谢迈凛抢白道:“我他妈根本就没有过脑子想。”
说罢觉得真说错了,这下完蛋了,隋良野果然又该死地淡淡一笑,“我明白。”
“你明白个屁!”谢迈凛试图讲明白情况,现在不知道如何收拾,于是张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隋良野耐心地看着他,半晌才听见谢迈凛挤出一句话,“你没有赢过我。”
“是,我没有。”隋良野道,“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我对你的好奇、喜欢、自乱阵脚没有藏,也藏不住,你一举一动牵动我心绪,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一直都站在同一个位置,但是你有时候在我左边,有时在我右边,有时候前有时候后,我就跟着你上下左右地看,我也劝说自己不要看,但心之所向,要看便看吧,人本来也难得轻松糊涂。你好年轻,上蹿下跳也正常。”
“你才上蹿下跳……”
隋良野继续朝前走了。
谢迈凛站在原地,忽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脸红心跳月亮在叫,今天的博弈没有把握好度量,错失一招……
昏招啊,都怪今天救了隋良野,早知道就不管他了。
在挫败感中,谢迈凛跟着隋良野在山上盘桓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天蒙蒙亮时,瞥见一条小道,两侧树木较树林其他纤细不少,这道相当干净,看得出必是有人打扫,有人常过,隋良野朝前走,正是火把熄了,他转头想找谢迈凛借,但谢迈凛垂头丧气地早就丢开了火把,还沉浸在失意中不能自拔。
隋良野摇摇头,随他去,看来谢迈凛还是得意太多,才会现如今一点小事都要思前想后。
虽说谢迈凛垂头丧气,但是倒是一直乖乖地跟着,即便没了火把,他也只是抬头看看前面隋良野的背影,树间洒落的斑驳月光指一条朦胧的道,向晦暗不明的幽深里前进,不问许多。
小道行久便逐渐开阔起来,谢迈凛走到隋良野身边,树木越发稀疏,小道越发平整,头顶与眼前的光越发圆亮,终于走出时,更是豁然开朗,悬崖高瞻,浩空明月,清风爽气,涤荡心胸,雾蒙蒙的蓝天似亮非亮,藏在山下的太阳蓄势待发,先遣红光浸透云,彩色交错,铺在平阔的野地上,中间一座红顶灰瓦小庙,门口立着一颗松,一个僧人在扫地,扫帚沙沙响,幽静地与鸟鸣相应,世外桃源。
一时间误闯的两人面面相觑。
沿着石板路近前,僧人抬眼看他们,原来两眼皆白,只是行个礼,又悠悠然继续扫,一个拄杖的老人坐在庙口的石墩上,手里搓着两枚铜板,双眼紧闭,眼周一片花纹似的疤,他垂着头打盹,灰白的鬓发随风吹着摇。
谢迈凛和隋良野来到庙口,先看见门廊下吊着密密麻麻的木牌,门口两个蒲团垫,供来者磕头。隋良野抬头看木牌,伸手拨开,一对木牌写的是一个字,不同的是,一个牌挂红绳,一个牌挂绿绳,系扣在一起,此外还有些单只的木牌,便只有绿绳。
一直爬虫从谢迈凛脚边经过停住,谢迈凛抬脚踩了两下地,吓走了那虫,正要去看木牌,这声响却惊动了坐着的老人。
他猛地一抬头,听声音以为有人磕了头,便开口道:“记得要还愿。初一十五要还愿,自己来。”
因为说的是方言,谢迈凛听不懂,转头去看隋良野,隋良野道:“梅州话,要来还愿。”
“还愿?”
两人对视一眼,隋良野点点头,谢迈凛默契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两人沿着门廊细细寻找,不多时,果然被谢迈凛发现,他吹了声口哨,隋良野走过来。
在一簇簇的对牌中,他们找到了一个单只的木牌,上面只写了一个“崔”字。
谢迈凛看隋良野,“八九不离十。”
隋良野转头看看天色,把牌子摘下来,“原来他是个迷信的人。”说罢笑笑,“抓住他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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