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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禾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串古旧的铜铃,随着她的动作荡来荡去,发出略有些刺耳的叮当声。
沈风禾沉默片刻,开口道:“那您可见过一辆马车?”
“马车?当然见过,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马车没见过,就连那天子驾撵,我都见到过。”
见她插科打诨,沈风禾声音冷了几分:“我是问方才,您可看到有一辆马车驶过?”
老妇人转过身来,露出张满是皱纹的脸,对着她直摇头:“我年岁大了,不中用喽,晚饭吃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更记不得方才的什么马车,等姑娘走了,过会儿有人问起,我可能也不记得你了。”
沈风禾往前走了几步,俯身用手在地上摸了一把,笑道:“婆婆,您这活儿做的太敷衍了些,怎么只扫半边街道呢?”
老妇人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笑道:“老婆子我就是睡不着,找点事儿消遣,扫干净了,官府也不给我银钱。”
“车辙印远不如干净的街道好寻,多谢婆婆指路了。”她对着老妇人微微欠身,旋即转身拉着乔晏沿着干净的街道快步离开。
见他们走远,老妇人弯着的腰瞬间挺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她将扫把搭在肩上,边走边嘀咕:“这么伶俐的小丫头,怎么骗呦,真是太难为老婆子喽。”
行了段路,夜风愈发急了,将月下的树影拉扯的七扭八歪,沈风禾站在树下紧了紧衣襟,一个瘦小的人影跑过空荡的街道,他行色匆匆,并未注意到树下的沈风禾。
她没有声张,偷偷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条小巷后,停在了一处宅邸前,门上的牌匾所书“运安世家”。
宅邸的大门半掩着,那瘦小的人影刚要推门,忽的被人扣住肩膀,身子一抖,怀中抱着的几个纸包掉落在地,一个纸包被摔破,药材散落一地。
沈风禾掰正他的身子,发现竟是她当日在山中救下的小捕快,小捕快一见她,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登时像死了三天的,腿一软便要往地上倒,硬是被她抓住衣襟按在了门上。
她目光冰冷的打量他一番,问道:“这是你家?”
小捕快吓得说不出话,只是不住摇头。
沈风禾轻笑道:“不是你家,深夜来此作甚,欲行偷盗之事?”
“没,没,没……”他想否认,舌头却不听使唤的打了结,怎么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哎呦大人,您怎么来了?”虚掩的门被拉开,赵典吏探出头来,他脸上的红肿消了大半,赔笑着伸手拉过小捕快,不着痕迹的将他护在身后,又强压下脸上的心虚解释道,“小的身子不适,差他去抓些药来。”
沈风禾俯身拾起掉落在地的纸包递给他,面上的禾意消失,笑道:“没想到此处竟是赵典吏的府邸。”
赵典吏干笑两声:“我夫人是运安人。”
“你身子不舒服,可是因为白日里我的人下手不知轻重,伤到了?”
赵典吏脑子一片混乱,只盼着她快些走,下意识点头称是,却不想她微微一笑道:“既如此,该我上门给您致个歉。”
说着,抬脚便往门内挤,赵典吏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抬手将她推了出去,见沈风禾被他推得后退了几步,他才想起害怕,腿一软想跪下,膝盖刚弯了弯,又咬咬牙站直了身子,一脸的视死如归:“小的今日不方便,大人改日再来吧。”
沈风禾眯了眯眼:“如何不方便,难不成府上藏了什么贼人?”
沈风禾回忆着左见山的话,脑中浮现出一个不苟言笑的长须男子的模样,她眸光微动,喃喃道:“户部尚书,左清沅……”
左见山的姓氏并不常见,他那曾在户部任职的父亲,也不难猜。
沈风禾幼时,先生时不时要远赴北桓,他的老友同僚们偶尔会帮他来照看自己的功课,左清元也来过几次,他那时还不到四十岁,头发已白了半数,眼下还有深深的皱纹,再加上他不苟言笑,开口便是训斥,沈风禾怕他,便不愿让他来。
可先生说,左清元年轻时并不这样,他乃天昭十九年的探花,文采是顶好的,因长得俊俏,才没被点做状元,只是国库空虚,他作为户部尚书,日日殚精竭虑,才累成了这副模样。
先生还在内阁时,但凡敢批些大的花销,左清沅隔日定会来堵他府邸堵门,骂骂咧咧的质问他会不会算账,拿着账本抓着他磨上几个时辰,非逼着先生答应削减些许才肯罢休。
这样的人,也会行贪墨之事吗?
窗外响起一阵鸟鸣,沈风禾侧头望去,背后传来的开门声却吸引了她的注意,乔晏从侧间走了出来,半干的头发披散着,轻声询问道:“不知在下的房间在何处?”
沈风禾正唏嘘左清沅之事,闻言随口道:“恐有人要伤你,你就留在此处吧。”
“在此处?”乔晏看着她,“大人是要跟在下同房而眠吗?”
沈风禾猝不及防的被他这么一问,才想起男女之防来,登时脸上一热,但很快平静下来道:“你去内间睡,我在外头便是。”
她这两日一直神色淡淡,乔晏大多时候看着她的脸都猜不出她的情绪,当下莫名觉得有趣,忍不住又道:“终归是一间房,若是被旁人知晓,恐损大人清誉吧?”
乔晏盯着她,想再从她脸上寻到些异样的神色,却见她盯着自己笑道:“既然无论如何这清誉都是要损的,索性我们同塌而眠罢了。”
“大人对在下有救命之恩,若真要在下服侍,在下也没有不依的道理,在下这就服侍您沈浴更衣。”乔晏说着,半跪在地上,伸手去脱沈风禾的鞋子。
他的衣衫松松垮垮,隐隐约约露出脖颈上所戴的红绳,皮肤因为泡过温泉,微微发红,沈风禾脑中忽的蹦出句诗来“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
这莫名冒出的淫词让她瞬间红了脸,她从椅子上弹起,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嗔道:“乔家就算落魄了,你也终归是读过圣贤书的,如此做派,成何体统!”
她转身从包裹中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大步进了侧间,重重的关上门。
乔晏起身,紧了紧半敞的衣襟,对紧闭的房门提高声音道:“在下在外头候着,大人若是需要服侍,唤一声便是。”
“用不着!”听着门内传来女子羞愤的呵斥,他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窗外又传来一声低低的鸟鸣,他敛了笑走到窗边,一只漆黑的小鸟正停在窗沿上,乔晏伸手取下它腿上的字条,上书“轩云道长已归”。
“先生因着你高中,才借述职的由头从北桓赶回来,却见你同朝中那群终日声色犬马之辈厮混在一起,生气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惶恐,他怕你误入歧途,怕他剩下的时日,不够将你拉回来。”他摇了摇头,“也怪我和大师兄没本事,在朝中说不上话,也帮不上你,不然先生不至如此忧心。”
贺蕴笑着敛去落寞,伸手抹去沈风禾脸上的眼泪:“好了,秋日天干,当心哭花了脸,叫旁人看你这新科状元的笑话,大概拼凑个样子,拿着去同先生认个错,实在不行你便去求一求长乐公主,她开口,先生还能不宽恕你吗,打小儿用惯了的招数,现在还要我教你了?”
可她没来得及再次拼好那只天工鸟,先生便被一份急书召回了北桓,贺蕴果真最会胡说八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天工鸟依旧不能日行百里,先生也再也未能宽恕她。
她拿过那只天工鸟,这些年来她修修补补,又偶得一位老工匠的指点,在鸟腹内安置了一个小小的机关,几次与恶徒对峙时救了她的性命。
沈风禾呼了口气,在竹塌上躺下,将天工鸟抱在怀中,合目睡去。
夜风裹挟着秋意顺着半开的窗户钻进来,突如其来的禾凉让半梦半醒的她打了个哆嗦。
她懒懒的不愿起身,只是蹙眉裹紧了身上的薄裘,风拨动窗户,发出低沉的响动,似是苍老之人的叹息声,片刻后,窗户被风推着,轻轻的关上,禾意被彻底隔绝在外,只有月光透过窗纱,柔柔的落在沈风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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