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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服从X测试（第2页）

哨兵失去视觉和听觉，不可避免地会影响精神体，出现犹豫和不安，毕竟精神体就是哨兵本人，精神体出事意味着哨兵受到精神伤害，而精神体死亡也意味着哨兵本人的死亡。赖原无法对陌生指令保持百分百的信任，因此，黑背犬的反应明显比之前要慢。

“左转弯，慢行——”

“跑步前进！快跑——”

黑背犬冲至操场边缘的拦网时，速度明显慢了。

“停——”

“向后转！”

一位老师出现在操场，手里拿着一块飞盘，扔向操场右下角。

“指定任务：寻回飞盘！”

黑背犬向右跑，吊起飞盘，又迅速跑回，将其送至老师手上。

“趴下！”

……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公共指令测试才结束，黑背犬坐在哨兵身边，赖原仍然蒙着眼睛，狗狗如实反映了哨兵的情绪，眼里流露出些许不安。

“下一个项目，特定向导指令测试，请向导入场。”

从主席台下面，走出来一位金发向导，天蓝色衬衫，搭配一条豆色印花领带，简单的黑西装裤，虽然个子不算顶高，却因为完美的比例，依旧显得高挑、修长。

他行为优雅，走到中心站定，双手背后，在晨光的照耀下，他的外表是如此俊美，大多数五官都很柔和，除了那双狡黠的猫眼，所有人都注视着他，被他吸引，不由得屏住呼吸。

左恩笑了笑，他一出现，哨兵的不安顿时消除，左恩帮赖原摘下眼罩和耳塞，退回自己的位置。

待调整好，左恩收了笑，他的气质变得锋利了，而赖原也比刚刚更加精神，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向导身上。

“指令测试现在开始，立正！”

“蹲下！”

“起立！”

最开始依旧是定点指令，一令一动，按理说，经过了半小时的公共指令测试后，哨兵的注意力会下降，行动出现失误很正常，可赖原完全没有，他的反应依旧迅速、敏捷，甚至比最开始更迅猛。

左恩上前，再次为赖原戴上耳塞眼罩，向黑背牧羊犬发出指令。

“过来。”

黑背犬跑到左恩腿边，仰头，盯着左恩的脸，左恩目视前方。

“无声随行测试——”

哨兵失去视觉和听觉，黑背犬也完全不看前方，这是对向导绝对信任和忠诚的表现，左恩看向大屏幕上的指令，给狗狗打手势，开始随行。

赖原的黑背犬有狼那样大，大脑袋到左恩的大腿，它完全跟随左恩的步伐节奏，左转、右转、原地转圈、跑步前进，它昂首挺胸，迈着小马步，明明是大个子，却完全没有妨碍到左恩走路，大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显得格外可爱。

十五分钟后，左恩停下，弯腰摸了摸他的头。

“做得不错。”

大狗雀跃地蹦了两下，左恩给它打手势，它立刻趴下，左恩站直了，继续下一个项目。

“起立！慢步前进——跑步！右转——”

“快跑！”

对他的每一个指令，黑背犬都严格执行，即便前方是金属围网也没有丝毫犹豫，犹如一颗黑金色炮弹，以一往无前的势头冲向拦网，就连观众台上都有人开始惊呼。

“停——”

随着左恩的一声大喝，黑背犬猛地刹车停下来，它的鼻尖与拦网差之毫厘，若是左恩晚开口一秒，它就会撞上拦网，而爆冲之下，它百分百会受伤。

没有人怀疑，只要左恩没喊停，黑背犬一定会冲向拦网。

“向后转！”

左恩眼中流露出笑意：“过来吧。”

黑背犬吐着舌头，屁颠屁颠跑回左恩跟前，完全没了刚刚奋不顾身的狠劲。

别说是学生，就连几个考官都瞠目结舌了，有老师打趣上一轮的指令官——

“这可比你刚刚的服从性要强多了。”

指令官苦笑，摇摇头：“那可是左恩，当年号称魔鬼驯兽师，罕见的特级向导，直到现在，都还有哨兵愿意把命都给他呢。”

“哦，我知道，柯予安日思夜想的那个向导就是他。”

指令官点点头。

“不过他愿意来当一个考生的专人指令官，还是很让人惊讶的，发生那种事情后，我还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不过他选的这个哨兵，也是相当拔尖的啊。”

草地里，特定向导指令测试已经接近尾声，左恩蹲下去，在黑背犬脑袋上落下一个吻，不知不觉，看得入迷的“观众”们纷纷抬起手，操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左恩给赖原解下眼罩和耳塞，摸了摸他的耳垂。

“做得很好，赖原，我为你骄傲！”

阳光下，左恩笑容灿烂，赖原再也忍不住，抬手用力地拥抱他，像是要把人揉进血肉中，两人的心跳在此刻融成一个声音，直到下场，都久久无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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