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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剑气长远（第3页）

“就因为这个问题？”

老者依然还是悠闲的回答这个问题，叶河直接上前一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到老者的容颜，没想到一个中年男子除了有点胡子，竟然长得如此之帅。

“没想到前辈竟然有如此绝世容颜，晚辈赞扬赞扬。”老者笑了笑，“小友如此夸赞，看来是有目的来的吧！”

“没有没有，就是想问一下你这只乌龟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老者则是用棍子敲了敲乌龟的背，“老龟，给他解释。”乌龟停下来，竟然开口说话道，“我是被老者捡到后经过他的精心调养，中间又吃了一些特殊炼制的东西，所以才长这么大。”

叶河嘴角一笑，没想到竟然有这么渊源的故事，看来老者与乌龟的感情十分之好，这只硕大的乌龟在这里，必定会惹起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老者将茶盏往龟背一搁，宽袖无风自动，他抬手虚握，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竟从虚空凝形，剑锋流转着细碎星芒。

叶河还未看清招式，只见老者足尖轻点，整个人如白鹤掠水般腾空而起，剑势骤然展开，剑气所过之处，落叶悬停半空，竟凝结成冰。

“此为《剑诀》第七式——寒气裂月。”

老者话音未落，剑刃突然分化出九道虚影，每道虚影都精准点在林间七棵古木的年轮处。

树干表面瞬间结出蛛网般的冰纹，却不见分毫裂痕，唯有树冠的枯叶簌簌坠落，在落地前被剑气绞成齑粉。

叶河瞪大双眼，喉结上下滚动，老者落地时衣摆未动，长剑却已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老者随手抓起龟背上的酒葫芦仰头饮尽，酒水顺着下颌滴落在青衫上，竟晕开一片金纹，“小友可知，真正的剑术不在于斩断万物，而在于......”

话未说完，老者突然旋身甩出酒葫芦，葫芦口喷出的酒液在空中凝成冰晶，精准击落三只潜藏在树冠的夜枭。

叶河这才惊觉，方才练剑时老者看似随意的招式，竟已将方圆十丈的危机尽数化解。

更令他震撼的是，老者收势时周身流转的气息，泛起一阵波澜。

“你手上那把剑，为上古之物，小伙子运气不错嘛！有这么好的剑认你为主人。”

叶河没想到，竟然被老者看穿。

老者仅是微微一动，都能把周围的树叶花草掀起波澜，手上扶着那把白剑，又在看向叶河的仙青剑。

“即便拥有如此强盛的剑，但不用心去感受力量，一生都无法真正掌握剑的道理，这是所有年轻修道人士最欠缺的问题，以为得到一把强盛的剑，就能杀穿整个大千世界，可真是荒唐之极，剑在极品，人不行，再怎么运用都无法掌握真正的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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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河听着老者说的道理，也觉得这些问题正好映照在自己身上，也需要自己以后能去修改的地方，掌握真正的剑道。

老者轻抚剑身，指尖掠过处，点点寒芒如萤火明灭，“昔年太白仗剑游天下，曾言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剑道之妙，不在锋芒毕露，而在收放自如，小友可知为何我能以酒化冰，以气化刃？”

话音未落，他屈指轻弹，龟背上的茶盏突然腾空而起，盏中茶水悬停半空，竟凝成一柄晶莹剔透的短刃。

叶河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柄由茶水凝成的剑，喉间干涩，“晚辈愚钝，还请前辈指点。”

老者长笑一声，袖中飞出几片枯叶，在身前化作一道旋转的金色光轮，“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剑道亦如此，你看这枯叶……”

光轮突然爆开，每片叶子都化作锋利的飞刀，却在触及叶河衣角时骤然消散，“当你能将万物皆视作剑，剑便不再是剑。”

老者指尖拂过悬浮的冰晶短刃，刃面映出叶河炽热的眼神，“小友，世人练剑多为求名求利，你这般执着于剑道，所为何事？”

叶河握紧腰间的仙青剑，掌心沁出薄汗，“我要成为天下最强者！唯有站在巅峰，才能守护重要之人，才能查清母亲失踪的真相！”他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几只归巢的飞鸟。

老者闻言仰头大笑，笑声震得龟背微微颤动，“好一个天下最强！古往今来多少豪杰，皆困于最强二字。”

老者屈指弹向空中，一枚铜钱旋转着飞向叶河，“你且看这铜钱，外圆内方，方是本心，圆为世道，若一味求强，失了本心，不过是一柄失控的凶刃。”

铜钱在叶河眼前化作流光消散，老者的神色突然变得肃穆，“成神之路，九死一生，跨过万古尸骸，斩断七情六欲。”

老者抬手召来一阵狂风，卷起满地落叶在叶河周身盘旋，“若前方是挚友的性命与剑道巅峰，你作何选择？”

叶河经脉中的龙血突然沸腾，他想起被姜茶所伤的雨婉儿，想起树下悬挂的祈福红绳，喉间像是被巨石堵住，“我......”

“不必急着回答。”

老者挥袖驱散落叶，龟背突然升起篝火，“小友，以后有缘相见！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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