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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沈泠并不厌恶困困。
生日蛋糕到的刚刚好。
沈泠刚帮着陆庭鹤把吃完的残羹剩菜清到厨房,门铃声就响了。
困困碍手碍脚地“帮”沈泠把那个蛋糕一起拆了出来,陆庭鹤则在后边给沈泠戴上了生日帽。
“第一次弄,抹面抹得不太漂亮,不过味道应该还可以。”
沈泠说:“挺好看的,谢谢。”
困困快乐地在沈泠腿边蹦来蹦去:“这是我跟爸爸第一次给你过生日,你开心吗妈妈?我感觉特别开心!”
“开心。”
陆庭鹤给生日蛋糕插上蜡烛,困困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书包里掏出了自己给沈泠准备的礼物。
“快点打开看看好吗?这个上周我就已经做完了,我太着急了,但是又不能跟你讲。”
沈泠轻手轻脚地拆开了包装纸,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心形陶瓷盘。
“这是我跟爸爸一起完成的盘子,上面的画是我一个人画的,你喜欢吗?”
沈泠端详了那个盘子,淡粉色的渐变爱心里挤着两个大人和一个小人,小人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猫。
线条略显粗糙,但笔触却很生动。
困困担心他不知道,特意爬上椅子给沈泠介绍道:“这个高高的是爸爸,稍微矮一点点的是你,中间这个是我,这个最小的是栗子。”
介绍完,他又安静地睁大眼睛看向沈泠。
“好厉害困困。”
困困得意地歪着嘴笑:“那你有很喜欢吗?”
“很喜欢。”
陆庭鹤把蛋糕上的蜡烛点燃后,又去拉上窗帘关好灯。
“快许愿,妈妈!”
沈泠在两人的注视里闭上眼。
他没许愿,闭上眼的时候其实是在走神,沈泠觉得自己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但大脑放空了好几秒,他最终还是在心里念:希望在乎的人都健康、平安。
然后长命百岁吧。
睁眼的同时,沈泠感觉到无名指上微微一凉,他下意识低头,可没等看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他挨得极近的陆庭鹤忽然在他耳边开口:“沈泠,吹蜡烛吧。”
蜡烛被吹灭,沈泠又感觉到有人的嘴唇在自己脸颊上贴了贴。
是右边脸颊,但困困的位置在他左手边。
然后灯亮了。
他终于看清套在他无名指上的是一把钥匙的金属圈扣。
“之前你不是给我打了几万块说先还一点吗?”陆庭鹤说,“不过陈画不仅是你妈,也是困困的奶奶,我让她住在属于陆家产业的疗养院里,合情合理。”
“那些钱我往里添了点,给你换了一套房。”
“面积中等吧,有电梯,就在这附近,要搬起来也很方便。”陆庭鹤怕他拒绝,干脆一口气把话说完,“等你以后毕业了,工资不会低的,到时候要再想分担我没意见。”
Alpha其实知道沈泠不一定会要,但他就是想给。
但看见沈泠把那个连接着钥匙的金属环扣从无名指上摘下来的时候,陆庭鹤还是觉得心里抽痛了一下。
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二十三岁生日那天,镜花水月的美梦惊醒,面前的Omega失控地把那枚戒指砸向了他。
后来好几年他都还会反复地梦见这个画面。
沈泠的眼神和抗拒,他的不知所措和恐惧,讲一万遍对不起也无力挽回的挫败感。
但这个沈泠不再像梦里那个Omega那样抗拒他,他只是温和地把钥匙放回了陆庭鹤的手心里:“谢谢,但是晚饭和蛋糕已经够了。”
Alpha下意识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陆庭鹤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沈泠的掌心很烫,身上的皮肤也烫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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