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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忙的,不知道的以为你生日呢。”傅婉初手里还拎着半瓶果酒,有些微醺。
程泊喝得多,脸已经红了,摆摆手:“上回没在他那儿买东西,记我一账,我不好好哄哄不得掰了。”
左池跟傅晚司说他要去一趟卫生间,傅晚司想着苏海秋,担心他让人威胁,问他:“用陪你么?”
说着已经准备跟他一起去了。
“叔叔,我是二十二岁,不是两岁,”左池勾勾嘴角,不着痕迹地拦住他,低头在他耳边说:“你要帮我扶着么?我怕我——”
“自己去吧,”傅晚司打住他的话,“抬举你自己了,顶多一岁。”
左池无声地笑了下,叮嘱他少喝酒,上去唱歌也不要跟别人合唱,他马上就回来。
说得特别黏糊,傅婉初看得一直在笑。
左池一走,这儿就剩他们仨老朋友了。
程泊咳了声,看着左池的背影,随口说:“关系现在还挺好的啊。”
傅婉初听这话就不得劲,不痛快地拿酒瓶怼他肩膀:“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现在挺好?以后就不能好了?跟老赵说的吉祥话到咱自己人这就拐弯儿了是吧!”
“哎!我可没那个意思!”程泊喝得有点高,意识到说的不对,立刻拽着傅晚司胳膊辩解,“晚司,你说说我那句话哪有毛病,你俩现在不就是挺好的吗!”
“一般,”傅晚司收回手,想想之前的半个多月,也没瞒着,“差点儿完了。”
“什么完了?!”
“怎么完了?!”
这俩顿时都凑过来了,问怎么回事。
傅晚司隐去了左池的秘密,只说互相都有问题,闹了一通,前天刚和好了。
临了给这次的不愉快做了个总结,脸色冷淡地说:“狗崽子气得我肝儿疼。”
程泊看着比傅晚司还难受,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说感情这东西不碰最好。
傅婉初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哧哧笑:“一个小屁孩儿,一个三十几年没正经恋过爱的叔叔……你俩这组合,以后有的忙喽。”
傅晚司不想忙,但他有种预感,这次的事没解决透,是个不稳定因素,指不定什么时候还得炸。
左池是活泼了不少,状态好像回到了以前,但还是有很多地方不一样了,太细微的感受说出来像矫情。
感情这东西娇气还脆弱,外人怎么看怎么好,当事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就算只掺了一粒沙子,也够难受得彻夜难眠。
傅晚司不是不想解决,是根本找不到症结。
小孩儿自己说只是怕他误会怕他嫌弃才自己郁闷藏着不说的,他解释了,也证明了,能做的都做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能表现的都表现了,还能怎么解决?
再往深想,傅晚司就只能归于两个人肉|体上还没突破最后那条线,左池觉得他不想在下边,之前说的话都是哄人的,东西买了也不提,不重视不当回事,延伸出去就是傅晚司是个大骗子,说得都是哄他的……
光想想都能生一肚子气。
他吃奶的劲儿都快使出来了,左池还是怀疑他这个怀疑他那个的,就是不想想他自己这半个多月魔怔了似的德行。
两个人这种状态,傅晚司没那个脸主动说咱俩做吧,弄得像什么分手炮似的,太寒碜了。
这回是暂时好了。
不是十几二十岁的时候了,傅晚司也不想等什么良辰吉日了,今儿晚上回去就借着酒劲儿该办的都办了,以后再也什么隔阂,他也怀疑不到这上面去。
“幸亏我这个月没去你家串门,”傅婉初为自己的明智点了个赞,“赶上你俩吵架我都不知道该拉着谁。”
拉傅晚司是对她哥的不尊重,拉左池那是俩长辈欺负小孩儿,左右不讨好。
“怪不得你就提了一回房子,他年纪小没定性,你着急掏什么心呢,又不是三岁孩子了……”程泊嗐了声,搂住傅晚司肩膀拍了拍,“房子不找了吧?现在的房价到手就是扔,白瞎钱。”
“接着找吧。”傅晚司记着左池的生日,还剩一个月,到时候有个正经的两个人的家,左池应该也会更有安全感。
“尽量快。”
程泊动作一僵,掩饰地低头抿了口水:“你着急也行,但是时间这玩意就是钱,价就不那么好谈了……”
傅晚司不跟他计较这些小钱,只要别把他当冤大头他都能接受,“你心里有数儿就行。”
“我有数儿,”程泊顿了顿,偏头很轻地说了一句,“就怕有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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