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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池答的也很随意,说是。
见傅晚司不说话,又补了一句:“我不缺做|爱对象,我长得漂亮。”
“脸呢?”傅晚司看他一眼。
“在漂亮呢。”左池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傅晚司嘴唇让左池咬破了,左池接吻的时候特别喜欢吮着伤口,又舔又咬没完没了,傅晚司疼了就扯他头发捏他后颈,也分不清谁更疼。
“再扯秃了,”左池躺回去,冲傅晚司笑了笑,“你吃醋了么叔叔?”
“不至于。”傅晚司说。
他不在乎这方面的“第一次”,人一辈子定下来之前很少只谈一个,跟恋爱对象□□在他眼里很正常,经历多少都只是肉|体上的享乐而已。
左池沉默了片刻,抓着傅晚司的手问:“你呢?”
“很多,”傅晚司的回答同样直白,“你有处男情节么?”
“没有,”左池答的很快,问的也很快,“叔叔你有记得特别清楚的么?”
傅晚司想了想,严谨地反问:“你怎么定义清楚?”
左池眼睛眯了起来:“念念不忘。”
“没有,”傅晚司说,“没什么好念念不忘的。”
他这么说着,还有点寡淡清冷,好像这三十四年都是一场大雾,遇到再多的人都看不清。
走到人生的这个节点,突然遇到了一个叫左池的小孩儿,雾气没有任何理由的倏地散了,与左池有关的一切与过往划下界限,变得清晰深刻。
有些人注定是过眼云烟,有些人注定给你留下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印记,没有道理可言。
左池愉快地笑了出来,仰躺着,伸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叔叔,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了。”
我为什么要忘了你。
傅晚司在心里笑着问了一句,但没说出口,只是伸手揉了揉左池的头发,轻声说:“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了,骄傲去吧。”
第44章
仔细算算,傅晚司快有一年没做了,更别提跟人在床上这么玩儿命地折腾,简直前所未有。
他在床上算是成熟掌控那一挂的,说不上多温柔,话也很少,但不会让对方觉得不舒服。
事前事中事后的节奏都在他手里,也意味着没什么刺激,单纯地发泄欲望,但跟傅晚司在一起的对象都很满意,在一起过的小男友们嘴里一口一个“daddy”,分开了也经常有再约他出去的。
不要钱不要资源不要恋爱,单纯睡,倒贴都行。
都是在外边浪,傅晚司就是风评好,不然老赵也不能十几年如一日的做梦都想“但求一睡”。
左池跟傅晚司完全相反。
从头到尾每一个动作都写着“失控”,把人逼到极限,再戏谑地压着人对他低头,享受对方惊慌失措承受不住的脸——傅晚司不可能惊慌失措,他只会在极限的前一刻给左池一嘴巴让他冷静冷静,不管用就再来几下。
小疯子这时候就不只是疯了,还开始变态,越挨揍越来劲儿。
也就是傅晚司了,换个人到一半儿就得哭哭啼啼地服软,哪能有那个体力陪他真闹到天亮。
左池嘴里说着“别让我太尽兴”,到后面就变成废话了。
傅晚司梦里都还在想要不然真给他买根狗绳吧,天天这么闹迟早死床上。
早上一睁眼,傅晚司胳膊上枕着个毛绒绒的脑袋,心安理得地拿着手机玩游戏,傅晚司手肘以下已经没知觉了,一早醒来让左池截了个肢。
看他醒了,左池扔了手机,往他怀里挤了挤,手放在他后背往下滑了滑,在劲瘦的腰上流连着,温存地问:“叔叔,还疼么?”
“马上疼死了,”傅晚司声音还有些困意,眼睛又闭上了,“准备入殓吧。”
“火葬场焚化炉多大啊?能给我也装里么?我就躺你旁边儿。”左池脑袋抬了抬,傅晚司麻得嘶了声,让他滚一边躺着去。
“不滚,”左池笑了下,凑过来亲了亲他耳朵尖,“早饭做好了,吃饭了叔叔。”
傅晚司不想动弹,昨天是跟人打了一架的酸乏。过了一宿,今天身上的难受又换了个花样,像让人拿小锤子乒乒乓乓砸了一晚上,连骨头带肉一起酸。
身上不舒坦,说话更不好听了,左池说一句他拆一句,那点儿事后温存全怼没了。
“叔叔,你要不打死我吧,”左池让傅晚司气笑了,坐起来拿着他的手放在大腿上捏着,“说要做的是你,做完跟我撒气的还是你,是不是我趴下让你操一遍你才能好好跟我说话。”
傅晚司睁开眼睛,看向他。
左池立刻趴下去凑近跟他对视,臭不要脸地说:“叔叔你看看我,看看我多漂亮,这张脸你不喜欢么?你舍得冷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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