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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左池回答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
左池跟到了宾馆外面,进来的前一秒傅晚司让他滚出去,左池眨了眨眼睛,听话地退到了外面。
傅晚司权当没看见,送傅婉初回了房间,叮嘱她绝对不能出去再找左池,看傅婉初答应下来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柳雪苍已经把大伙儿都安排好了,见他终于回来了,赶紧递了杯解酒茶,多余的什么也没问。
傅晚司知道傅婉初为什么跟他关系不错了,这人关键时候确实很“识相”,相处着不麻烦。
明明醉得厉害也累得厉害,这天晚上傅晚司却失眠了。
可能是床板太硬,可能是酒喝多了胃不舒服,可能是枕头睡不惯……宾馆的窗户年久失修,北风刮过,风声尖锐地传进耳朵,好像在一遍遍告诉傅晚司外面有多冷。
他压下心底的情绪,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略显烦躁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站在窗口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出去,模糊的月光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孤零零地倚着路灯,微微弯腰,像是冷得蜷缩。
……
夜里的温度能到零下二十多,连件羽绒服都没有在外面站着,纯粹的神经病。
傅晚司慢慢喝完了一杯温水,感受着身体从里到外逐渐变暖,他放下水杯,拉紧了窗帘,回到床上躺了下去。
冻死算是老天爷开眼了。
威胁这招对小屁孩可能管用,傅晚司早过了为了爱情寻死觅活的年纪,他只觉得幼稚,而且非常傻逼。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的火车,一行人各有各的安排,也没打算一起走,零零散散地办了退房。
傅晚司睡得晚起得也晚,跟柳雪苍和傅婉初是最后三个走的。
刚走到旅馆一楼就听见有人喊:“这儿怎么倒了个人啊!老板!哎!”
傅晚司眼皮一跳,还没走近就看见了那件熟悉的衣服,和那个熟悉的人。
左池被路过的大姨搀扶着走进来,单薄的外套紧贴在身上,脸色白得像纸,黝黑的瞳孔失了光彩,视线茫然地看着周围,好像真的站不稳了,看见傅晚司的瞬间,下意识喊了声“叔叔”,嗓子哑得听不真切。
大姨瞬间看过来,问傅晚司:“这孩子你家的?哎哟!快带医院看看吧,我昨儿晚上就看他站外边,这是不想活了还是小年轻失恋闹别扭呢?你是他叔叔啊?快劝劝吧,这么年轻,正是好岁数呢,可别寻死觅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大姨操着一口方言,说话快还乱,傅晚司没太听清楚怀里就多了个人。
左池穿得少,傅晚司下意识伸手搂了一下,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碰到后背,连肌肉起伏的力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个人都是一僵。
傅晚司最先反应过来,厌恶地皱起眉,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
左池没了支撑,下巴磕在他肩膀上,整个人发软地往旁边歪倒下去,眼见着要磕桌角上。
傅婉初恨不得这狗崽子能磕死了,一动没动。
柳雪苍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只知道左池的背景真出事了他们仨肯定得有麻烦,只能硬着头皮扶了一把。
左池的手握在他胳膊上,猛地收紧了一下,疼得他控制不住地嘶了声,手忙脚乱地把人放在了椅子上靠着。
“这……”他犹豫地搓了搓胳膊。
“不用管。”傅婉初说。
傅晚司也不想管,但店老板拦着不让走,态度放得很低,好声好气地让傅晚司把他“侄子”带走,人扔店里出个好歹他们负不起责任。
傅婉初低声骂了句,刚说他们不认识,左池就神志不清地插嘴喊叔叔,抓着傅晚司不松手,闹得人来人往都在看热闹,眼神异样地在他们之间徘徊。
“你们先走。”傅晚司力道很重地把左池从椅子上扯起来,脸磕在他肩膀上疼得闷哼一声,他烦躁地说了句“闭嘴”。
“我处理好就过去。”
“靠,”傅婉初刀了左池的心都有了,但大庭广众也不好发泄,只能小声说:“我来吧,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能活生生给自己冻死么,故意的吧这小傻逼。”
柳雪苍看出兄妹俩的态度,胳膊还疼呢,想到这位背后的左家,硬着头皮说:“我送他去医院吧,你们早点去车站。”
傅晚司没同意,光是感受着左池压在他肩膀上的重量就已经让他恶心得想转身就走,但他不放心让自己身边的人跟左池独处。
那件事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让他只要想到左池这个疯子有可能会对傅婉初和柳雪苍做什么,就后背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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