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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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节（第1页）

&esp;&esp;她刚发出的一点声音立马被撞散开，婉转着变了调，只能紧紧揪住身下的被单，防止自己掉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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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别胜新婚。

&esp;&esp;一直折腾到彼此都精疲力尽，两个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esp;&esp;云枳再睁开眼，祁屹已经换上睡袍，在她旁边靠着床头看书。

&esp;&esp;她浑身像散架了一样，不过酒劲终于褪了大半。

&esp;&esp;“饿不饿？”听见她的动静，祁屹合上书，侧过脸低下头在她脸庞印下一吻，“给你冲了蜜蜂水，解酒的，喝点？”

&esp;&esp;床头灯在他轮廓上镀了层柔和的光晕，稍稍软化了他惯常的冷峻。

&esp;&esp;云枳没拒绝。

&esp;&esp;看着祁屹从床头端起一个保温杯，她有些迷糊地问：“我是不是喝断片了？”

&esp;&esp;“确实醉得一塌糊涂。”男人拧开杯盖，对着倒在里面的蜂蜜水吹了吹，随即递给她，“小心烫。”

&esp;&esp;云枳接过来，啜一口，小声嘀咕，“怎么感觉一觉睡醒，什么都不记得呢？”

&esp;&esp;“我觉得，有些事，其实永远忘了也好。”祁屹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还没接着往下说，就见云枳盯着卧室墙面的书架，攥紧了被角，似乎在发怔，但原先还惺忪的睡意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esp;&esp;她的异样太过明显。

&esp;&esp;祁屹沉默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抿紧的嘴唇，心下已然完全明了。

&esp;&esp;他昨夜就猜到了。

&esp;&esp;所以他问都没问，只道：“什么都不要说。”

&esp;&esp;“都过去了，没必要在你心里再一次强化我过去的痛苦，从现在开始，你在这里看到的一切，也要和录音笔里的内容一样，通通忘掉。”

&esp;&esp;“不用同情我。”

&esp;&esp;祁屹语气很淡，仿佛那些辗转难眠的痛苦、那些靠药物维持的日夜、那些只能依靠窥探她零星生活来喘息的岁月，真的轻描淡写，不值一提。

&esp;&esp;“我知道。”云枳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犹豫很久，还是选择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我只是太好奇了，我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那样念念不忘？”

&esp;&esp;祁屹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份真实的困惑，伸出手。

&esp;&esp;虽然她并未流泪，但他还是用指腹轻轻拭过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esp;&esp;“知道么，昨晚你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esp;&esp;他低声，拇指摩挲着她半边脸颊，“当时你醉了，应该听不清，也记不住，所以我可以重新告诉你。”

&esp;&esp;“我见过很多人，比你漂亮的，比你更懂得讨巧的，比比皆是，但她们都不是你。”

&esp;&esp;祁屹把他在云枳睡着时说出的话复述了一遍，嗓音低沉醇厚。

&esp;&esp;“吸引我的，从来不是任何标签或者特质，而是这些组合起来、独一无二的你本身。”

&esp;&esp;“所以，”他顿了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仅此而已。”

&esp;&esp;云枳望着近在咫尺的他，望着他眼底清晰映出的、那个真的被如此深爱着的自己，一时失语。

&esp;&esp;“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你只需要存在，就足以让我倾心。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esp;&esp;祁屹微微倾身，额头轻轻抵着她，“这个答案，你现在够清楚了么？”

&esp;&esp;余生

&esp;&esp;◎“给我你的地久天长。”◎

&esp;&esp;很长一段时间，祁屹频繁在两地奔波。

&esp;&esp;庞巴迪global7500的航行日志上，海城至纽黑文的航线记录密集得令人咋舌。

&esp;&esp;有时是为了一个必须他亲自出席的会议，有时仅仅是为了赶在云枳实验间隙的一个周末，陪她和宝宝吃一顿安静的晚餐，或是仅仅在她公寓的沙发上，各据一方处理公务和论文，抬头便能看见对方的存在。

&esp;&esp;云枳知道祁屹在迁就她，所以他每次来，她总会提前协调好时间，尽量空出短暂的相聚时光。

&esp;&esp;他们和任何一对情侣一样，会去尝试纽黑文新开的餐馆，在逐渐被轮转的四季浸染的耶鲁校园里散步，或者两人都忙的时候，他们干脆就窝在家里，云枳靠在祁屹怀里看文献，祁屹则处理他的邮件，空气中只有书页翻动和键盘敲击的声音，互相陪伴，互不打扰，日子静谧而安稳。

&esp;&esp;他们的每一次熬夜，每一次攻坚，除了各自为了学术理想、商业抱负，也隐约带着一种不想被对方甩开太远的倔强和默契。

&esp;&esp;因为失而复得，因为过去的阴影犹在，所以一切都在提醒他们如今这份平静有多珍贵。

&esp;&esp;无法避免的，忙碌起来，在某些事情上能耽误的时间就没法不被压缩。

&esp;&esp;很多次，祁屹刚进门，云枳二话不说走近，率先替他把西服的扣子解了，掌心溜进他领口，熨帖在他的胸膛，自前向后摩挲着就把他的衬衣褪至地板。

&esp;&esp;最开始祁屹还会眼神发暗，明知故问沉着嗓音问她想干什么？

&esp;&esp;这时云枳会抿一抿唇，踮起脚尖行云流水地吻他，手指在他胸前画圈，抬起眼挑衅，“你都不惜千里送炮，我当然要主动笑纳。”

&esp;&esp;“我是你的玩具？”

&esp;&esp;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祁屹强势又技巧百出，总是能令云枳欲。仙欲。死，所以哪怕她经常熬夜，但内分泌也能被调节得很好。

&esp;&esp;云枳在祁屹的这份纵容下愈发大胆。

&esp;&esp;有一次，她心血来潮，忽然注意到之前在宠物店给宝宝买的一条黑色项圈，挂着铃铛、正前方套着圆环和牵引锁链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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