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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松双手紧紧的抓着绳索,身子吊在空中,双腿不断试探着寻找能落脚的地方,可是,光溜溜的石壁上,连一块突出的石头都没有,松树的侧枝随时都可能会断裂,月松的身体随时都可能从四五十米的高空中坠落。
不行,梅川那狗日的还在等我呢,不弄死梅川咱可不能死,月松这么想着,一咬牙,抓着绳子继续往上爬,可刚爬了几步,又听见了嘎嘎的声音,月松停止攀爬,睁大了眼睛看着高处的松树,估计现在自己距离松树树干也只有三四米了,月松想,要死横竖都是个死,与其磨磨蹭蹭的等老天开恩,不如快刀斩乱麻,于是噌噌地双手在绳索上连续交替,双脚在石壁上咚咚咚地快速行走着。
终于,松树就在月松的头顶上,月松兴奋地伸出右手去抓树干,可就在此时,松树的侧枝“咔嚓”一声,彻底断裂了,带着铁挂钩的绳索“唰”的一声,从四五十米的高空坠落下去。
下面的兄弟们看见绳索从高空直往下坠落,兄弟们万分担忧地齐声喊道:“队长!”
就在绳索带着端枝往下坠落的那一刹那,伸手敏捷的月松的右手刚好抓住了松树的树干,绳索虽然告诉往下坠落着,可月松却单手抓着松树树干,吊在了半空中。
听到兄弟们的喊声,月松低头看了看悬崖下已经变得很小了的七个兄弟,然后单手引体向上,这个对月松来说不在话下,毕竟在军校时,经常做这个练习动作。月松腹肌收缩,右胳膊一紧张,身子就上去了。月松左手也很快地抓住松树树干,现在是双手引体向上,对月松来说就更不在话下了。月松双臂上的肌肉轻轻松松的收缩,双腿向上直接挂在了松树树干上了,要不是怕出现万一,月松还真想给兄弟们表演一个倒挂金钩。
悬崖下的兄弟见队长不仅没有掉下来,还在几十米高空的松树上反转自如,一个个嘴中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啧啧赞叹。
月松翻身上了松树,手抓着松枝,一屁股坐在松干上,低头望着下面的兄弟们,大声喊道:“我说了,老子没那么容易死的,今天老子从阎王家门口过,阎王说‘进来坐坐,我这就去打酒’,可老子笑呵呵地说‘等老子阉掉了那梅川,再回来喝酒’,阎王也笑了,说‘好嘞,回头见,撒由那拉’,哈哈哈!”
月松的话,把兄弟们也逗笑了,刚才的紧张情绪,刹那间就飞到九霄云外了。可雷航总是不放心,冲着高空中坐在松干上悠哉悠哉的队长大声叮嘱道:“队长,别大意啊。”
月松呵呵笑着,掏出香烟,点上一支,抽了几口,大声说:“我没事,只是绳子没有了,还有一棵树爬不上去,小勇,你小子不是说你身子轻,从小就跟你爷爷在山崖上采药吗,来,给老子露一手,把绳子给老子送上来。”
“队长,你就看好了。”小勇说完捡起地上的绳索,正准备向队长一样向第一棵松树抛挂钩,大勇一把拉住小勇,说:“小勇,我来。”
“那怎么行,队长指明了让我上,这机会我可不能错过。”小勇歪着脑袋说。
“我来,娘最疼你了,你可……”大勇不放心地说。
“哥,你怎么学着婆婆妈妈的了,这轻车熟路的事,你看好了,看我给兄弟们露露脸。”小勇说完,“呼”的一声就把挂钩扔到松树树干上,小勇拉拉绳子,挂得还挺紧的,小勇望着哥哥,说:“哥,等我上去了,把你也拉上去。”说完,噌噌地就顺着石壁直往上爬。
小勇这小子还真不赖,在绳索的导引支撑下,爬起石壁还真有点如履平地地味道,那速度,比月松快多了。
月松坐在松干上,看见小勇爬起来比自己强多了,更是欢欣地抽着烟,呼吸着高空中清新而且带着香味的空气。
不到两份钟,小勇就爬上了第一棵松树,兄弟们看见小勇已经坐在了第一棵松树,不由得齐声叫起好了,声音最大的,就是大勇了,大勇哈哈哈地笑着,说:“咱兄弟就是行,赶明儿的他闲空了,教你们几招,怎么样?”
“嘿嘿,好,好!”其他人都一片“切”的声音,只有铁蛋在憨憨地笑着答应着。
月松刚点上第二支烟,小勇就已经爬上了第二棵松树,小勇坐在第二棵松树上,抬头看着队长,喊道:“队长,我把绳子抛上来,你接着。”
月松把烟叼在嘴里,在松干上站直了身子,说:“来,抛。”
雷航见队长竟然在松树上站起了身子,急得乱拧地拉着邓鸣鹤的胳膊说:“你们怎么就不喊喊啊,提醒下队长,别太冒失了,胡队长的话你们都忘了?哎呀,真是急死人啊。”
“瞧你急的,急有啥用啊,队长就是那么个人,由他去。”草根儿若无其事地说。
“呵呵,队长真行,好样的,队长!”铁蛋还在一边憨笑着夸奖着月松。
“好个球,出了事就好了!”雷航气呼呼地走到一边,咚地一声坐在地上,不说话也不看了。
小勇见队长已经做好了准备,“唰”的一声就把绳子抛上去了。月松眼睛紧盯着铁挂钩,当铁挂钩升到月松面前时,月松却并不急着去接,等铁挂钩往下落时,月松一伸手,轻而易举地就把铁挂钩抓在手中了。
小勇见队长接住了绳子,就坐在松干上歇着了。月松接过绳子,嘴里叼着烟,边抽烟边把铁挂钩往第四棵树上一抛,哈哈,还是恰到好处,铁挂钩在松树树干上绕了几圈,月松拉拉绳子,觉得还挺牢靠,又用手掌搭了凉棚,仔仔细细地看了铁挂钩带着绳子缠住的是不是松树的主干,可隔着有二十米的样子,而且有松针遮挡着,也没看得太清楚,月松只好再拉拉绳子,觉得还不错,于是把嘴边叼着的烟猛吸了几口,把烟头按在石壁上,弄灭了,深呼吸了几口气,噌噌地继续往上爬。
兄弟在下面看着,心里既有些担心,又觉得队长就是队长,能力可就是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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