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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也许纯粹（第2页）

效率。她需要的是绝对效率。

手机屏幕在一旁亮起，显示来自“曲筱绡”的视频通话请求。已经这是今晚的第三次。

安迪的目光甚至没有偏移一分一毫。指尖动作不停，直接划向拒接。

世界重归只有代码和数据的绝对寂静。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不是一下，而是固执的、连绵不绝的一长串，带着某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蛮横，粗暴地撕裂了2201精心维持的秩序。

安迪的眉心骤然拧紧。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躁意，起身。

通过猫眼，她看到曲筱绡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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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化妆，头发有些乱糟糟地束着，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看起来过分柔软的家居服，怀里却抱着一个与她形象格格不入的、看起来相当专业的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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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没有平日嬉笑的表情，反而是一种罕见的、带着焦灼的认真。

安迪打开了门，但没有让开通道。她的身体堵在门口，形成一道清晰的物理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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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忙。”她的声音像被冰浸过，没有丝毫温度，“有事明天说。”

“我知道你很忙！”曲筱绡语速很快，试图从门缝里挤进来，“就是因为知道你忙这个破项目！曲连杰那个废物是不是又卡壳了？他是不是拿那个狗屁不通的架构忽悠你？”

安迪的手臂纹丝不动，依旧挡着她：“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能处理。”

“你能处理个屁！”曲筱绡急了，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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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这脸色！鬼都比你有精气神！你打算又一晚上不睡跟那堆破数据死磕？你那胃是铁打的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刺耳。安迪的脸色更冷了几分。

“曲筱绡，注意你的措辞和边界。回你自己家去。”她说着，就要关门。

“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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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筱绡猛地用手抵住门板，仰头看着安迪，眼睛因为急切而显得格外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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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曲连杰团队里那个核心工程师是谁！我认识他女朋友的闺蜜！我能找到他私下吐槽的内部文档！可能就有原始设计思路或者他们已知的问题清单！”

安迪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曲筱绡脸上，评估着她话语里的真实性。

“通过这种非正式渠道获取内部信息，存在法律风险。我不需要。”

安迪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拒绝的力度似乎减弱了一线。

“风险个鬼！又不是让你去偷去抢！是听来的八卦！算哪门子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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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筱绡飞快地反驳，同时努力把怀里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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