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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的身体彻底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唇上传来的、世兰颤抖却灼热的温度,能尝到那混合着泪水咸涩和酒气的、生涩而疯狂的气息。
世兰闭着眼,毫无章法地、用力地吮吸啃咬着那两片她觊觎已久的唇瓣,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和灵魂都通过这个吻灌注进去。
这是一个僭越的、大逆不道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吻。
也是一个纯粹的、赤诚的、用尽全力的告白。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宜修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世兰!力道之大,让世兰踉跄着跌坐在地。
空气死寂。
世兰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推开,踉跄着向后跌坐在地。
冰冷的金砖地面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她心中瞬间冰封的绝望。娘娘不肯接受她!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瘫在那里,连一丝支撑自己的力气都寻不到。
观察了宜修的神色之后,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勇气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虚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甚至忘了哭泣,只是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几步之外那个清冷的身影。
世兰瘫坐在地上,捂着被咬破的嘴唇,心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怔怔地看着宜修,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等待最终审判的麻木。
她不肯看着宜修后退,看着她有任何试图把自己清除出世界的任何举动。
她想要的很简单,娘娘啊娘娘,招惹了我,就再不能不管我了。
狗特别忠心,但狗也是会噬主的,不是吗?
宜修站在她面前,胸口微微起伏,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咬的刺痛感和那陌生的湿意。
她看着世兰那副破碎的模样,眼中风云变幻,惊怒、震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打破禁忌后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手,用指腹缓缓擦过自己的下唇,指尖沾染上一抹极淡的血色——不知是世兰的,还是她自己的。
良久,她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了两个字:
“放肆。”
然而,那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
反而更像是一种……确认。
宜修背对着她,取过一方素白的绢帕,动作缓慢而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那动作里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嫌恶,仿佛要擦去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然后,世兰看到,那雪白的绢帕上,赫然沾染了一抹刺目的鲜红——是血。来自宜修被她情急之下咬破的唇瓣。
那抹红色,像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刺穿了世兰的瞳孔,直抵心脏。
她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那抹红色一起,瞬间凝固,然后寸寸碎裂,发出无声的哀鸣。她完了。她竟然……竟然伤了娘娘。
如此大逆不道,如此僭越疯狂的行为,足够她死上十次、百次。害怕再也不见的那种冰冷的恐惧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等待着头顶即将落下的、注定无法承受的雷霆之怒。或许是厉声的斥责,或许是冰冷的宣判,或许是侍卫进来将她拖下去的声音……她甚至能想象到娘娘此刻脸上该是何等震怒和冰寒的表情。
然而,什么都没有。
预想中的一切并未发生。寝殿内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她自己那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在这片死寂中被无限放大。
这种沉默,比任何疾风骤雨般的斥责都更让她害怕。它像一张无形的、越收越紧的网,将她牢牢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漫长如同一个世纪。世兰终于忍不住,偷偷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眼缝,怯怯地望过去。
宜修依旧维持着那个背对她的姿势,身影在跳跃的烛光下被拉得异常修长,也异常孤峭。她看不到宜修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挺直却微显僵硬的脊背,以及那只垂在身侧、紧紧攥着那方染血绢帕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与帕子上那点嫣红形成残酷的对比。她的肩头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汹涌的情绪。
这种无声的压抑,比暴怒更让世兰心惊胆战。她宁愿娘娘此刻狠狠责骂她,甚至打她一顿,也好过这样令人捉摸不透的沉默。她像一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在恐惧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世兰几乎要被这沉重的寂静压垮时,宜修终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她的脸上,已看不出丝毫方才失控的痕迹,恢复了一贯的、如同玉雕般的平静,甚至比平时更加冷漠、更加疏离。
仿佛刚才那个被强吻、被咬破嘴唇的瞬间,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从未真实发生过。唯有那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略显红肿,下唇上那一道细小的、清晰的齿痕,如同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昭示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真实。
她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直直地射向瘫坐在地的世兰。那目光里,没有预料中的冲天怒火,没有显而易见的厌恶,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完全陌生、却又触犯了她绝对权威的物品,冷静地评估着该如何处置。
世兰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将自己藏起来,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僵硬地承受着那冰冷目光的凌迟。
“滚回你的翊坤宫去。”
终于,宜修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明显的疲惫感,却又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应有的温度,像腊月的寒风,刮得人生疼。
世兰愣住了,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禁足?只是……禁足?没有更严厉的惩罚?
这和她预想中的结局相差太远,以至于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一丝窃喜:娘娘是不是…
“听不懂吗?”
宜修的语气陡然加重了几分,那股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如同实质般压在世兰身上,
“没有本宫的吩咐,不许踏出翊坤宫宫门一步。现在,立刻,给本宫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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