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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五年冬初。
咸福宫内,暖意融融。
六阿哥弘瞻已能跌跌撞撞地走几步,咿呀学语,模样玉雪可爱,尤其一双眼睛像极了安陵容,清澈明亮。敬妃坐在炕上做着针线,目光不时温柔地追随着在厚厚地毯上玩耍的弘瞻。
安陵容端着一碟刚蒸好的、软糯易克制的牛乳糕进来,蹲下身,柔声唤道:“瞻儿,来,看看娘亲给你带了什么?”
小弘瞻闻声回头,咧开只有几颗小米牙的嘴,咯咯笑着,张开双臂摇摇晃晃地扑向安陵容,一头扎进她怀里,软软地喊了一声模糊的:“娘…亲…”
这一声,让安陵容的心瞬间化成了春水。她将孩子紧紧搂住,眼角微微湿润。敬妃放下针线,笑着走过来:“瞧我们瞻儿,多亲他娘亲。陵容,你快尝尝这糕,我看着火候正好。”她自然地拿起一块,先递到安陵容嘴边,又拿了一块,小心地掰成小块喂给弘晏。
两人一孩,围坐在一起,窗外是初冬的微寒,殿内却暖意盎然。
安陵容看着敬妃耐心喂食孩子的侧影,那种被岁月沉淀过的温柔与安宁,让她深深眷恋。她不再仅仅是依附于敬妃寻求庇护,更是在这种近似“一家三口”的日常中,找到了情感的归宿和为人母的踏实快乐。
敬妃,如同静默的暖玉,悄然滋养着安陵容,让她的心不断开阔明朗。
甄嬛与眉庄的之间的拉扯,在冬日里添了几分暖昧的黏稠。
这日大雪初霁,碎玉轩的红梅开得正好。甄嬛邀眉庄前来赏梅煮酒。
暖阁内,银炭烧得正旺,酒香混合着梅香,沁人心脾。几杯温酒下肚,两人脸上都染了红晕。甄嬛借着酒意,目光灼灼地看着眉庄:“姐姐,你看那窗上的冰花,像不像你上次画的那幅水墨兰?”
眉庄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跳有些快,轻声道:“似是而非,冰花易逝,笔墨长存。”
“易逝才更显珍贵。”甄嬛凑近了些,声音带着蛊惑,“就像此刻,唯有你我,窗外风雪,窗内春秋。”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眉庄放在桌上的手背,指尖微凉,却激起一阵战栗。
眉庄没有躲闪,只是垂眸,任由那细微的触感在皮肤上蔓延,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呼吸交织,无人点破,却已心照不宣。这一刻的温情与悸动,足以抵御深宫寒冬。
东二所内,弘历临摹着字帖,手腕上戴着世兰所赠的碧玺手串,颈间挂着那个小木平安锁。他心思却有些飘远。
近日,皇阿玛竟突然追封了他的生母李金桂为熹嫔。虽只是中等嫔位,但对他而言,意义非凡。这意味着他那出身卑微、连画像都未曾留下一幅的生母,终于不再是宫中的禁忌,有了一个名分。
他隐约感觉到,此事与皇后娘娘有关。因为就在前不久,皇后曾看似无意地问起过他是否思念生母,还宽慰他说“子凭母贵是常理,但母亦凭子贵,四阿哥前程远大,生母泉下有知,亦当欣慰”。如今想来,竟是铺垫。
这份不动声色的体贴,精准地抚平了弘历心底最深的自卑与遗憾。加之世兰日复一日、毫无功利心的热情关怀,让他在这冰冷的宫廷中,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类似“家”的温暖。他的心,不由自主地、更加坚定地向景仁宫靠拢。
这日他来请安,正逢世兰在缠着宜修给她画眉。世兰嫌宫女画得不好,非要宜修亲手来。
宜修面上无奈,手上动作却极尽轻柔细致。弘历安静地站在殿外,看着这一幕:威严的皇后娘娘眉眼低垂,专注地为娇嗔的华贵妃描摹眉黛,冬日暖阳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步步为营,只有寻常夫妻般的温馨缱绻。弘历心中触动,一种强烈的归属感油然而生。这里,才是他想要的“家”。
然而,温情之下,暗流涌动。寿康宫内,太后因年迈愈发思念幼子,对宜修的施压也逐渐加重。
“皇后,年关将至,哀家这心里,却愈发空落。想起你十四弟在苦寒之地,连口热汤都喝不上,真是心如刀割。”
太后拉着宜修的手,老泪纵横,“你上次说的话,哀家可都记着呢。如今皇帝对你信任有加,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宜修心中叫苦,皇帝对胤禵的心结岂是轻易能解?此时进言,无异于引火烧身。她只能温言劝慰:“皇额娘慈母之心,臣妾感同身受。只是眼下朝局刚稳,皇上对年羹尧余党尚有余怒,此时提及十四弟,恐适得其反。臣妾向您保证,待时机成熟,必当竭尽全力。”
太后盯着她,眼神锐利:“时机成熟?何时才算成熟?莫非你要等哀家闭了眼吗?”她喘了口气,压低声音,“宜修,别忘了,我们能让他上去,也能……哀家只问你,若将来弘历有幸……你可能保证,定会放出你十四弟?”
这是要一个明确的承诺,绑在未来的皇位上。宜修知道无法再虚与委蛇,只得郑重跪下:“皇额娘放心,若真有那一日,臣妾以乌拉那拉氏满门荣耀起誓,必请新帝释放十四叔,令其安享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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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这才稍稍满意,松开了手:“记住你的话。”这承诺如同沉重的枷锁,套在了宜修的未来布局上。
而与咸福宫的温馨形成残酷对比的,是端妃宫中日益炽烈的谋算。她远远见过几次温宜公主,那粉雕玉琢的模样、天真烂漫的笑声,像毒刺一样扎进她因失去生育能力而干涸的心田。她对孩子的渴望,逐渐扭曲成强烈的占有欲。
“杀母夺子”的念头,在她心中盘旋已久,如今愈发清晰。
敬妃性格温和,安陵容根基浅薄,咸福宫看似和睦,在她看来正是可乘之机。她开始暗中留意咸福宫的动静,观察安陵容和敬妃的日常习惯,寻找着那个能一击必中、同时除掉母亲并顺利接手孩子的“完美时机”。温暖的咸福宫,已然被一条毒蛇在暗处盯上。
当夜世兰窝在铺了厚厚毛皮的椅子里,手里捧着一本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宜修则在灯下批阅一些宫章,有关内务府采购的相关事宜。
过了一会儿,世兰蹭过来,挨着宜修坐下,把头靠在她肩上:“娘娘,这话本里说,有狐仙报恩,嫁给书生了呢。您说,世上真有这么好的事吗?”
宜修笔下未停,淡淡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世兰撇嘴:“没趣儿。那……若是臣妾是那狐仙,娘娘是那书生,娘娘会如何?”
宜修终于侧过头,看着世兰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若你是狐仙,定是个最不安分、专来扰人清修的狐狸。”
世兰不依,缠着她要个答案。宜修被她闹得无法,只得放下笔,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若真有来世,你不做狐仙,我不做书生,只做寻常布衣,寻一处安静院落,共度春秋,可好?”
世兰闻言,心满意足地笑了,紧紧抱住她:“一言为定!娘娘可不许反悔!”
烛光下,相拥的身影被拉长,温暖了整个冬夜。
这份简单的愿景,是深宫之中,是最奢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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