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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鼻息更重,就着这个姿势,反手又是一巴掌,精准落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同时身下重重磨过去。
青羽腰身一挺,顿时颤抖起来,腿心又喷出一股水,溅在他手上。
至此多少也该收敛了,梁叙却越来越过分。
难言的兴奋和暴烈在血脉中游走,催促他立刻做些什么。小女孩腿根处连带湿热的阴户围成的小圈将他紧紧包裹住,跟插进去也没什么区别。连触感都一致。
梁叙知道,今天哪一样他都该下地狱。既然无论如何都要下地狱,不如堕落得更彻底。
思及此,他索性不再收敛。
这种玩法下来,不消多一会儿,青羽就说不出话了。只能趴在那儿,屁股高高撅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沙发垫上都是水。
梁叙的大腿和囊袋都沾满了她的体液,随着撞击不断激发出黏腻的水泽声响。
青羽潮吹了太多次,全是靠阴蒂以及臀部的疼痛。再加上药物作用,人已经神志不清。
梁叙却还一次都没有。
他将半晕的女儿捞进怀里,抱坐在自己身上,粗长的阴茎从她的腿缝钻出来。
他快速挺胯,在她腿间进出。喘息越来越重,汗湿的胸膛紧贴她的背脊,同她的呼吸一并起伏着。
青羽从未感觉他们离得这样近。原来果然是的。做这种事才会离得近。
她其实已经不太受得了,但精神和情绪高度亢奋,哼哼唧唧地不断向后蹭梁叙的下颌、颈窝。
梁叙正在关键时刻,被她蹭得不耐,猛地掐住她脖子,“发什么骚?”
那瞬间,两人才在今晚第一次对视。
先前一切仿佛都是抹黑进行的。明明空间这样亮堂,也都知道对方是谁。但好似这一刻,一切才明晰。
原来是乱伦。原来他们在乱伦。
快感从未这样强烈,梁叙脸色都不对了。
“叫我。”他忽然开口。
青羽心口一缩,整个人都在发麻。穴道也缩紧了,湿漉漉的又有水流出来,而爸爸的阴茎就在那儿。
梁叙罕见地没有说荤话「嘲笑」,也没有开口,静静等待着。
“爸——!”
没等她完整地叫出来,他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
不是吻,是咬。毫无温柔可言。他掐住小孩的两颊,强迫她打开齿关,舌头直接插进去,凌乱地搅弄、扫荡。
青羽只能被迫张开嘴,仿佛被侵犯。她想起有时刷到的那些画面——被扩阴器撑开的阴道口被男性阳具插送的场景。她现在大约也是那样。只是爸爸的舌头代替了男人的性器。
射精的瞬间,舌头的动作跟着停止,男人口腔收拢,含住她的嘴唇,吮吸的力道像要将她吞下去。
青羽能感受到爸爸射了好久,一些溅到了腿部皮肤上,微热,而后冰凉。
那过程中,他胯部贴着她滚烫发痛的臀肉,不断缓慢而有节奏地压上去,根部的毛发刺得肿胀的皮肤又泛出痒。
她的眼睛被他用手蒙住了。湿润的,都是属于她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一切停歇,仍陷在她口中的舌头又缓缓动起来。
青羽唇边已经被迫积了一些银丝,梁叙也感受到,边带着她舌吻,边轻轻笑着用拇指摩挲掉。
青羽一下就不行了,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被亲得同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是几秒,她就要厥过去了。
梁叙这才不得不松开。
“都搞完了,才哭?”他仰靠到沙发上,眼睛里有一些笑,随着清醒,随着对视,一切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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