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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影没有任何表情,身体看上去也不像人类灵活,她追着觅儿,原本没有血色却修长的手指在这一刻陡然生出比手指还长的乌红色指甲。指甲尖利如刀锋,直逼觅儿漆黑双眸,觅儿极速往后掠去,然而红影竟一同追逐而来,凌厉双手纠缠着觅儿让她无法有其它动作。后退间眼看将撞在身后大树上,躲避不及间只能微微侧身,那指甲来势汹汹收不住竟深深陷入树干中。觅儿趁这个机会与红衣女子拉开距离,红衣女子动了几下始终没能将指甲从树干里扒出不由得发起狠来,竟将那块树干生生抠下来好大一块。
觅儿唏嘘,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发疼,十指连心,她这手怕是铁打的,用来砍树都没有问题。
红衣女子丝毫感觉不到疼,龇牙咧嘴更加愤怒的向觅儿扑来,觅儿化出冷月七星剑挽起剑花就势劈下,没想到她伸手将剑握在手中,锋利的剑刃仿佛劈在石头上和她长长指甲擦出一连串火花。
女子面部扭曲疯狂怒吼,嘴角两颗尖利牙齿寒意十足,见自己在力气上比不过觅儿,又仿佛想起自己还有一只手。左手五指并拢,长长指甲尖锐泛起寒光,像一把刀直逼觅儿颈脖。觅儿左手也没有闲着,一张黄色符纸险险错过红衣女子逼过来的左手,精准的将符纸贴在她额头上。
终于安静了,悠闲收回冷月七星剑开始打量起这个红衣女人。
果然她身上察觉不到鬼气和妖气,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小红点在女人脸上跳跃而过,觅儿眸子染上寒气仿佛想到什么身形如鬼魅闪到一边,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在身后炸开。
“觅儿!”朱鱼被这声枪响吓得惊叫出声,连忙拨开眼前一片乱七八糟的树枝和杂草对着声音响起的方向失声尖叫,当她看到觅儿安稳的站在一边这才稍微放下心。
觅儿没想到朱鱼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里的红衣女人虽然已经被控制,可暗处还有一个狙击手,在这昏暗的夜里只有微弱月光照亮的方寸之地还埋伏着一颗炸弹!
“嘘――”觅儿对着朱鱼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旁边的大树示意她躲在一边。
朱鱼理解觅儿的手式,也知道现在情况紧张连忙听话的躲起来,捂住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她相信觅儿一定可以解决。
周围一时间陷入死一般寂静,觅儿集中精神听周围动静,哪怕是人呼吸的声音她都能听见,可她却听不到除她和朱鱼外第三个人的声音,要么那是一个完美的顶级狙击手,要么那个暗处埋伏的并不是人……
就在觅儿有这种想法的时候,“砰!砰砰!”又是几声枪响,却不是对着她的方向,猛地看向红衣女人,她额头上的符纸已经被子弹打穿,汩汩黑血一样浓稠液体流了满脸。本来就恐怖的脸这样一来更加可怖,此时符纸被破坏红衣女人又蠢蠢欲动起来。
觅儿没有多想掌心用力,地上的碎石子如箭离弦而出向刚刚子弹射过来的方向激射而去,暗处突然一阵嘈杂声,一个全身黑色的人影从树干上一跃而下,险险躲过激射而来的几颗石子。果然,这个女人是不一样的存在,几颗激射过来的石子深深钉入树上,这力道竟和他手里这把世界顶级的狙击枪不相上下。
呵,有趣!
黑影稳稳落在地上,低低传来一声冷笑,觅儿察觉那人的行踪抬脚就要追过去。
“觅儿小心身后!”朱鱼看着红衣女人缓慢移动的身体,急忙开口提醒。女人扭动僵硬的身体,嘴角夸张的咧到耳后,仿佛是在笑又仿佛是在吼叫,喉咙发出一阵阵渗人的咕噜声,再加上她脸上粘稠的让人恶心的液体,那场景简直惨不忍睹,惨绝人寰。
觅儿早已经察觉出身后红衣女人的动静,只是她更想知道暗处那个人是谁。此时听到朱鱼的提醒,掌心化出冷月七星剑的一瞬间一道白光向着红衣女人拦腰斩去,女人还保持一副张嘴嘶吼扑向觅儿的动作,可身体早已经被剑气截成两段。随着七星剑的剑芒女人的身体化作黑烟“啪”的一声一个东西落在地上。
竟然是一具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木头人偶,人偶已经被剑气截断,脖子上还挂着一段红纱。她突然想起在洛佳佳家里那晚,躲在窗帘后的人被她一剑斩去后飘飘摇摇落下来的一张被剑气截成两段的纸人,是同样的傀儡术。
“觅儿,你没事吧?”朱鱼看见红衣女人变成木头人的诡异情景也顾不得暗处还有什么危险就冲过来。
“没事。”冷月七星剑化作白色光点消失在觅儿掌心,她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木头人偶,看了看又摘下红色纱布细细琢磨,就在她以为没什么特别的时候木头人偶额头被枪击的地方有一个点。刀刻的,仿佛是一个字的最后一笔,刚刚那个人射击人偶的额头到底是为了破坏她的符咒,还是为了破坏这个印记,没猜错的话这印记就是赋予这个木偶生命的重要一环,也是幕后之人的关键证据。
“我们回去吧。”觅儿收起木偶。
“那……”朱鱼看向身后,暗处那个人难道不管吗?
“你呀,他早就走了。”觅儿笑着戳戳朱鱼额头,“回去睡觉,好累。”她打了个哈欠,眼中晕起一片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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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某处高档住宅楼。
身穿复古长衫的老人用力拍打桌面,震的桌上茶杯漾起波纹,愤怒的瞪着站在一边低头不语的男子,气的胡子都在发抖,“胡闹!你这是打草惊蛇!”一句话刚刚说完又忍不住狠敲桌面。
“师父放心,我自有办法。”男子轻描淡写,面对老人的怒气他平淡的像深潭的水面,仿佛再大的风也激不起涟漪。
“办法?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老人明显不相信男子的话,眸子带着让人心惊的冷芒,虽然这个徒弟很省心,能力也很强,可这件事情他不允许有一点儿的意外发生。
男子淡淡一笑,是志在必得的自信,“师父你且等着,三天后我自会把你想要的送到你面前。”
“泽野。”老人听他说的这么肯定声音缓和下来,“你要知道这件事情不止关乎我,更加关乎你和你家族的兴旺。”
“我明白,师父,我要的东西不会在别人那里放太久。”男子露出势在必得神情。
老人又对泷田泽野细心教导一番才点头放他离开。
夜就这样过去……
斩断的木偶静静躺在床头柜上,一束阳光透过薄薄的碎花窗帘落在觅儿脸上,白皙的皮肤泛起柔软的光泽。
一根草轻轻划过觅儿的鼻尖,睡梦中的觅儿被惊醒,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皱起眉头,“你都是这么随意进女生房间的吗?”虽然这么问着,她可没什么被男人闯进闺房那种害怕的感觉。
“放心,我可对你没想法。”冷漠的让人害怕的女人他不感兴趣,虽然她很漂亮,可他更加喜欢柔软听话的女人,想要这个女人听话除非天塌了。
“你来做什么?”觅儿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穿着米色吊带裙的肩,肩带不经意滑落更衬的肌肤似牛奶般丝滑,漆黑的发落在肩头更显她肤白胜雪,绝丽容颜魅惑中带着几分摄人心魄的迷离。
好一个美人。
银阙在心中感叹,他见过那么多女人,有谁能够与她媲美?她仿佛是天上的星辰,看一眼就足矣让普通人沉沦,脑海里突然想起故事里的潘多拉。唯一不好的是她淡漠眼神中若有若无的疏离意味,让人想靠近又害怕被她的冷冰冻。那种冷和她平时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不一样,那是一种浸染在骨子里的冷,不经意在举手投足间就会散发出来。
“我想你,就来了。”银阙眯起眼睛,掩饰住刚刚那片刻的惊艳,换上他一贯不羁的笑容。
觅儿冷哼一声,银阙这个人越来越没正经了,她不想理会直接下床走到一边的衣帽间。
及膝的米白色真丝吊带睡裙,简单而优雅,一双腿又白又直,一眼看过去既是丰满又是窈窕,她光着脚踩在朱红色复古地毯上,自然而然的走向衣帽间,仿佛房间里就没有银阙这个人。
银阙尴尬了,外面的那些女人见了他可不会这么平静,他长的这么好看她竟然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甚至话都不会和他多说一句。他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可是她那无与伦比的身材又无时无刻不证明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银阙叹息着目光向四周看去,最后落在床头柜的木偶身上,原本闲适的脸上浮现一抹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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