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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白炽灯泡套在满是灰尘的半圆形灯罩内,从高耸的棚顶垂下,投下昏黄的光影,照射在下方幽幽转醒过来的男人身上。
屋子里没有床,男人趴伏在一张放置在水泥地板上的旧床垫上,上身挂着一件滚的皱皱巴巴的衬衫,后脖颈上两排半弧形的牙印,上下四颗犬齿的位置咬的尤其重,结了层薄薄的血痂;下身完全赤裸,翘挺的屁股上全是深深浅浅被抓揉出的红色指痕。
男人一双强健的长腿大岔着,腿根上和臀缝里糊满了已经干涸了的白色液体,隐约能看到中间一只殷红的小口,同样含着白液,肉环肿胀着嘟起来一圈。
空气潮湿闷热,是阿瓦达尼亚雨季特有的湿润味道,何宁浩深吸口气,慢慢撑起身体。
药效退了,体内火热的灼烧感消失了,痛楚就显得格外强烈。何宁浩全身都痛,眼角大概破了,涩涩地刺痛,手腕和脚腕被麻绳磨出了血痕,胃里是长久没有吃东西、消化液仿佛要将胃袋也一起溶解了一般地灼痛。
最疼的当属被咬破并注入信息素的颈后,以及在暴力下被使用过度的后穴,这两个地方传来的痛苦不止折磨着他的身体,更凌虐着他的精神。
何宁浩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强暴了他的alpha不在,那人没有再绑着他,眼罩也取掉了,让他得以看清自己被囚禁的环境。
果然如他所想,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住所”: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双人床垫,也就是何宁浩身下的这一只;角落里有一只发黄的马桶,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下方是斑驳的水槽;再往旁边一点,是由退了色的浴帘围成的一间简易浴室。
到浴室那里,是何宁浩所能活动的最大范围——他右脚的脚踝上套着一只皮质的脚镣,拖着锁链,把他像狗一样拴在床垫旁的水泥柱上。
水泥柱是直接浇灌在地面里的,除非开铲车过来,否则不可能被破坏。脚镣也相当结实,何宁浩指甲都抓劈了,也没能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方法,顾不上身上的疼,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踉踉跄跄来到马桶和水槽边。
站起来时,肿痛的后穴被牵扯到,何宁浩疼地抽了口气,接着就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热液从那只使用过度的小口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
才迈了一只脚的何宁浩一下子僵住了,从心底泛起的阴湿恶感让他恶心的直打哆嗦,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平静下来,抖着腿踉踉跄跄走到马桶和水槽边,敲敲打打,试图找到能拆卸下来的部分。
和拴着他的水泥柱一样,水管、包括淋浴的管子在内,都是焊死的,区别是前者焊在地上,后者焊在顶棚,然后垂下来。应该是仓库的棚顶上安装了雨水收集过滤装置和太阳能电池板,才有了这间简易的“浴室”。
时间快速又缓慢地流逝,敲击金属管道的声音一直在回响,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停歇下来。
何宁浩颓然趴倒在铁质的水池上,脸深深埋进双臂间,后穴里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已经不流了,但粘腻感始终挥之不去,像阴沟里恶心又滑腻的蠕虫,啃噬着他的心。
最终他再次动了起来,走进那间只有浴帘的浴室,从头顶洒下来的水是温的,还算清澈,何宁浩岔着腿、抖着手,一点一点抠挖自己的肉穴。他做这件事时始终咬着下唇,把那片软肉咬的红艳艳几乎要滴血。
何宁浩没有将那唯一的一件衬衫脱掉,从浴帘后面走出来时,他全身都湿透了,纤白的布料沾了水后变得透明,裹在颤抖的肩膀上。
他回到垫子上稍微歇了一会,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大睁着,一圈一圈扫视这间仓库。
远处的墙壁上有扇紧闭着的铁门,拴在脚上的铁链太短,够不到。门口放着一只陶土制作的盆,灰扑扑的,里面是即将燃烧殆尽的灰烬。
房间的另一侧摆放着一套木制的桌椅,手工很差,就是几块木料勉强拼接在一起,何宁浩看到它们时眼睛亮了亮,没多大一会又黯淡下去。
那是唯一能用的东西,可惜太远了,仍旧够不到,他绞着手指,思考着该怎么办。
还没想出来什么,门口传来铁链拉动的声音,接着大门被“嚯”地推开,一名高大的男性alpha出现在门口。
男人将自己包裹的相当严实,长衣长裤,连双手上都带着皮质手套,头上还套着个滑稽可笑的动物头套。
何宁浩可笑不出来,他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地站起身,双拳握的死紧,指甲几乎刺进肉里,像草原上遭遇了狮子的花豹,全身的细胞都处在战备状态,呲着牙大声地咆哮。
“我操你妈!我他妈杀了你!”
何宁浩歇斯底里地大吼大骂,脚上的锁链被他拉动的哗啦啦直响。
男人却并不搭理他,从手里提着的编织袋里掏出一把晒干的卡基布许,加到门口的土盆里,捡起扔在门边的木棍拨了拨,潜藏在炭化的植物茎秆中星星点点的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烟熏味飘散开来。
做完这些,男人拍了拍手套上沾的灰,这才看向何宁浩,迈开腿向他走来。
何宁浩骂的更凶了,但谁都能看的出来,他只是在虚张声势。随着男人的靠近,他又开始发抖,肌肉紧绷,牙齿打颤,被男人逼的一步一步后退,直到拴着他的铁链拉直,退无可退。
“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
何宁浩挥拳打过去,被男人轻易地接住。他太久没吃东西,血糖降到了一个很低的水平,先前的性事又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动作大了就头脑发昏,摇摇欲坠。
男人攥着他的拳头,将他的整条胳膊掰到背后,一用力,把他按倒在垫子上,然后再次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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