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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8
程觅对沈岸寻会收留他不报希望,毕竟他们是陌生人,可程觅又坚信沈岸寻一定会收留自己,因为对方是佛门弟子,在这世上,修佛之人的心是最善良的。
程觅美滋滋地跟上沈岸寻的脚步,说:“我这伤不碍事的,别浪费你的药了。”
沈岸寻不接话,拧开门锁走进木屋。回到这间简陋的屋子里,程觅竟莫名觉得亲切,不知是因为它很安静,还是因为飘散在屋内的檀香味。
程觅的肚子适时地“咕噜”一声,沈岸寻听见了,他指着墙角的一捆木柴问:“会生火煮粥吗?”
“又吃粥啊?”才刚抱怨了一句食物,程觅随即反应过来,他现在可是寄人篱下,没资格挑三拣四,“生火还不简单,试一次就会了。”
沈岸寻看着他,目光似打量,五官连细小的变化也没有,大概是在思考眼前的话痨少年究竟能不能把柴火生起来。突如其来的对视,程觅眨了眨眼睛想移开视线,但又觉得这么做有点尴尬,于是撸起袖子,叉着腰,摆出一副势在必行的架势。
沈岸寻把程觅一个人留在木屋,程觅盯着合上的屋门犯难了,小师父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地走了?这是要生火还是不要生火?他该淘多少米,一人份还是两人份?灶台上没有打火机,难不成他还得就地钻个木?
算了,先把木柴拆开吧,程觅压制住内心的烦躁,学着沈岸寻的样子默念了一遍“阿弥陀佛”,搬来小板凳坐到一捆柴火前,伸手去解麻绳……解不开。
有剪刀吗?程觅在屋内寻摸一圈,没找到。抓了抓脸,这也太麻烦了,程觅给自己气饱了,费这劲就为一口大米粥,他还不如跟着沈岸寻去化缘呢。
这想法刚起了个头,程觅便开始一边幻想一边琢磨:空觉小师父平时会外出化缘吗?能带着他一起吗?要得到好吃的吗?好心人给的……不会还他妈是大米粥吧?!
门板开合,程觅打消思绪闻声抬头,紧接着一皱鼻子,循着香味瞄向沈岸寻手里拿的东西,激动地跳起身——是烤红薯!他赶忙接过来,沈岸寻转而去床下的药箱里找药膏,程觅一口吞掉小半个红薯,又开始问问题了。
他对沈岸寻特别好奇,因此总有问不完的问题。
“小师父,你化过缘吗?”
沈岸寻不回话,程觅也没指望对方会回话,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问:“一般人家都会给你们送些什么吃的啊?”
“你们不能吃肉吧?那鸡蛋能吃吗?鱼豆腐呢?素火锅应该没问题吧?”
沈岸寻将找到的药膏放上灶台,离程觅很近。将泡在塑料盆中的罗汉卦拧干水,用衣架晾好,再次出门前,他被程觅扯住了衣服。
程觅问:“小师父,我能在这儿休息会儿吗?保证不乱动你的东西。”
沈岸寻说:“你可以睡床。”
听见这话,程觅对沈岸寻的印象更好了。吃完红薯,在抹药膏的时候,程觅心下不禁思索:出家人有底线吗?是不是只要陌生人开口一般都会帮忙啊?那他们不累吗?出家人其实也挺难做的吧?
一屁股坐上床,脑袋一沾枕头,程觅顿时感觉骨头都软了。外面炎阳当空,气温偏高,屋内却清凉舒爽,程觅入睡的速度极快,闭眼便跌进梦境,又是一场令他疲乏甚至窒息的噩梦,他在梦里攥着一根高尔夫球杆,照着他爸的脑袋一通狂抡。
梦中的程觅意识清醒,深知杀人犯法,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现实的恨意会被梦境放大、加深……程昌磊被他打得头破血流。
停下,快停下,程觅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但四肢仍旧不听使唤。噩梦变成一块巨石,压得程觅无法动弹,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成为杀人犯,仇恨犹如深渊,一口将他吞噬。
妈妈解脱了。这是程觅的第一个反应,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里,他始终把冉菁遥看得比他自己重要。
程觅游荡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对程昌磊的恨意一点点叠加、量变,最终质变。程昌磊罪该万死,这个想法在程觅心中愈加深刻,程觅浑浑噩噩地想,即使自己完蛋了,也要让程昌磊付出代价。
直挺挺地坐起身,被吓醒的程觅张着嘴巴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涤荡胸腔,他满脸热汗地瞪着光秃秃的墙壁,迟滞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从可怕的噩梦中挣扎出来了。
天色已然暗下,周遭事物被深夜笼罩,轮廓模糊。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汗,想到沈岸寻,程觅转头看向放在墙角的蒲团,尽管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仍然在看到不远处坐着个人的时候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手机亮起光芒,屏幕显示23:05,在网吧刷夜的后果就是,程觅直接睡了十四个小时。摆脱梦魇之后,四肢缓慢恢复知觉,骨缝间透出酸楚感,程觅疲惫地弯起背脊,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感到孤独,内心空荡荡的,空得他难受。他有无数的不痛快,不知道应该向谁倾诉,更不知道应该怎样排解愁苦。
灶台上放着一个大瓷碗,程觅踩着鞋子走过去瞅了瞅,里面装着四块芋头,旁边搁着一小罐白砂糖。程觅爱吃甜食,芋头蘸糖他没吃过,于是坐下来,剥开外皮尝一口,噩梦带来的惴惴不安被丝丝缕缕的甜意瞬间抚平。
他坐在浓深的黑暗中,咬着芋头,看着沈岸寻。透窗的月光爬上沈岸寻的肩膀,照亮他的身形,程觅目不转睛地看着,一时忘记咀嚼,那人的身影一半在明,一半在暗,让他无端想到曾经看见过的一张人脸图片,那张脸一半是佛,一半是魔。
一念善恶。
“小师父。”程觅轻声开口,问,“你醒着呢吗?”
他知道沈岸寻就算醒着也不会回答,但他更希望对方是睡着的状态。夜色会将负面情绪勾出心底,一点点加深、加重,程觅找不到克服它的办法,但眼下,有个人正一直陪着他。
沈岸寻是出家人,这个身份让程觅可以无所顾忌地诉说,就像那些前来拜佛的人在佛殿前向佛祖祷告一样。
“我最近经常做噩梦,我其实有点害怕,因为它很真实,我怕它会变成现实。”
急于将内心的难过和无助宣之于口,程觅迫切地想要倾诉。他需要发泄,他已经隐忍了太久。
“今年我家发生了变故,种种原因导致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面对憎恨的人,总是想用暴力解决问题。”
“我妈养大我不容易,我看着她一天天消瘦、颓废,心里跟有把刀似的,绞着疼。”
“我爸是个人渣,用我妈的钱创业,吞并我姥爷的公司,步步为营。他在外面养小三,有两个私生子,跟我妈结婚十八年来对我妈百依百顺,实际上是为了我妈手上的股权。”
盯着手中沾着白砂糖的芋头,程觅说:“我曾经特别自豪我的父亲是程昌磊,但是现在,我只想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越是去想这些事情,我越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恨意,越想让程昌磊跪在我妈面前磕头赎罪。”
“每次回到家,只要一看到他和小三一家四口温馨的画面,我就……”
话音停顿,程觅的语气虽然听上去平淡,但赤红的眼睛正在借夜色遮掩。
“小师父。”程觅咬了一口芋头,这次没能尝出甜味,“我想杀了我爸。”
沈岸寻倏地皱了下眉。
心中的诵经声停,沈岸寻缓缓睁开双眼,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幕既陌生又带着一丝熟悉感的画面。程觅的最后这句话,好似穿越时间的界限连接上了沈岸寻的过去,有那么一刻,沈岸寻好像亲身感受到了程觅的愤怒,平静了十二年的心湖突然泛起涟漪。
“我想杀了程昌磊。”程觅边吃边说,“我想救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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