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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1
“终点站到了,请各位乘客刷卡从后门有序下车。”
程觅摘掉耳机,被音乐屏蔽的世界重回耳边,听到的仍是令人心烦的嘈杂声。他不耐烦地皱着眉,抓着前座靠背起身,然后双手插兜慢吞吞地挪向后门。
踏回地面,公交车在身后合拢车门,缓缓驶离站台,聒噪的引擎发动声逐渐远去。四周偏僻空旷,从车上下来的乘客正去往同一方向,程觅慵懒地抬头瞄了一眼站牌,这一站叫:檀赞寺。
手机屏幕显示11:05,他坐了一个小时三十六分钟的车抵达这里。会坐公交车的原因是想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睡个安稳觉,他家太吵了,总有人在哭、在闹,烦得程觅能一秒暴躁成窜天猴。
檀赞寺。环视一圈周围,程觅眉头紧皱,这哪儿有寺庙啊?
他对檀赞寺的好奇仅仅维持了两秒,随着人群撤出视野,四周开始变得静谧,程觅发现,这个地方非常符合他的要求,可以很好地睡个午觉。
只是有点口渴。程觅潦草地收起耳机线,揣进裤兜,再次确定此地方圆几百米都不可能有一家超市。站台右后方是一片光秃秃的土坡,土坡中间铺着一条长长的台阶,长阶狭窄蜿蜒,沿着山体通向山顶,尽头是什么他看不清,因为离得太远了。
瞧见有人拿着矿泉水从山上走下来,程觅咽了口吐沫,于是抬脚踏上土坡,迈上台阶,还没爬到半山腰就开始呼哧带喘。汗珠顺着额角滑落,他用手背抹掉,烦躁地骂了句:“喝个水真他妈费劲。”
紧接着一个没踩稳,程觅急忙伸手撑住地面,才没让自己摔个大马趴,只有右膝盖隔着衣服狠狠地蹭了下台阶,疼得他龇牙咧嘴。
身前身后都是台阶,程觅叉着腰没好气地想:老子的脑袋是让驴踢了么?没事儿闲得爬什么破台阶啊,真是有病。
想归想,他还是决定一鼓作气,继续往上爬。
光线受高耸的竹林阻碍,点点光斑洒下来,落在程觅皙白的皮肤上。他的身形清瘦,十八岁的年纪,已然长成了俊秀的少年,生命力如同长阶两侧旺盛生长的竹子。
日光正盛,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程觅弯腰双手拄膝,张开嘴巴大口呼吸空气,滴着汗,模样有些狼狈,但却很有成就感。
可下一秒,他又开始没完没了地烦躁了。
“什么破地方。”因为累得难受,程觅的脾气又起来了,他盯着砸在地上的汗印,莫名其妙想发火,猛地站直身子刚想大吼一声……神色忽然一顿。
檀赞寺,他到了。
古旧的大门、褪漆的牌匾、暗红色的木柱子,目视所及,处处显示着这座寺庙存世已久。唯有院墙上的橙红琉璃瓦应该是重新铺盖过,阳光一淋,反着明耀的光泽,与饱经风霜被岁月侵蚀过的墙壁对比鲜明。
令程觅惊讶的,除了寺庙的规模小得可怜,还有门前售卖佛香的摊位,竟然排起了两条长队。
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人喜欢来,累个半死爬上来就为了进这破寺庙拜个佛,上赶着去花没用的香火钱。程觅拍掉裤脚上蹭着的土,手机在兜里振动,他拿出来低头查看,十几条短信,发信人是他的母亲冉菁遥。
程觅选择忽略。
卖佛香的摊位侧面坐着一位老人家,头戴草帽,身前放着矿泉水纸箱。程觅走近后从纸箱中随手拣出一瓶,问:“大爷,怎么卖?”
老人家抬头的动作像极了一台生锈的机器,僵硬而又迟缓,嗓音沙哑地回道:“十块。”
程觅虽然没差过钱,但这里的物价比外面贵五倍,他没好意思跟老人家讨价还价,朝着面前的檀赞寺斜飞一眼,认定这些商贩肯定跟寺庙有合作,心中骂道:黑寺,真黑。
掏出钱包交完钱,程觅拧开瓶盖,仰头一口气喝掉半瓶。拎着矿泉水瓶,转头望着来时的长阶,程觅郁闷地撇了撇嘴,费劲巴拉来都来了,那就进去看看吧。
跨过三十厘米高的门槛,甫一踏入院内,程觅定睛一瞅,大殿前的空地上支着一张长桌,锅里有粥、塑料袋里有馒头、碗里有咸菜,今日檀赞寺提供斋饭,饮用水免费自取。
手上的矿泉水好似有千斤重,程觅忽然觉得这间寺庙是不是跟他犯冲,走了一千多级台阶,中途还差点摔一跤,有免费的水不喝,偏要花钱买,这经历,怎么想怎么悲催。
他正踩在寺庙的中轴线上,面对着三座简陋的佛殿,又称三世佛——释迦牟尼佛居正中,东侧迦叶,西侧弥勒。正后方是观音殿、菩萨殿,最深处立着一口钟,程觅不是来参观的,对这些不感兴趣,檀赞寺唯一合他心意的地方,是寺内绝对安静。
佛殿旁边栽种的树木古老而挺拔,盛夏温度炎热,茂盛的枝叶遮出一片阴凉,程觅走到一棵娑罗树下,周身的环境还挺干净,大少爷鲜少不拘小节,靠着粗壮的树干坐到地上,不必再借耳机和音乐静心了,这里足够令他安逸。
香火的气味随风飘出香炉,程觅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佛香的味道。右腿弓起,左腿伸直,手臂交叉端抱胸前,脑袋贴着树干,程觅稍稍偏头,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缓缓闭上眼睛。
什么时候睡着的,不清楚,程觅只知道自己这次入睡的速度很快,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意识开始复苏时,带给程觅的感觉像漂浮在无边的深海上,身旁没有浮木,身下黑不见底。突然,几株藤蔓从海底爬出,缠住程觅的四肢,想将他拖进深渊,心脏在感受到恐惧的刹那,他本能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画面一半明亮、一半昏暗,程觅急喘两口,迟缓地适应睡得有些发僵的身体。盖在脸上的阴影纹丝不动,遮挡住他视界里的光,程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面前好像站着一个人。
坐直腰,抬眸望去,男人背着光,轮廓高瘦,身上穿着木兰色的罗汉褂,程觅眯着眼,久睡的他尚未完全清醒,还在缓神,也在打量。
两人对视片刻,视线下移,程觅瞧见这人手腕上缠着一串棕色的木珠。男人的肤色不及他白,但手型相当养眼,细长的手指朝着掌心微微弯曲,手背爬着青筋,腕骨突出,线条优越。
不等程觅停留目光,干净的声线挤走外界所有的噪音,入耳便入心:“小施主,寺门要关了。”
程觅一听,脸色当即往下一沉:我都十八岁了,为什么非得加个“小”字,“小施主”,跟叫小孩儿似的。或许是这人手长得好看,程觅对他一时没生起气来,但言语上还是得“报复”回去,于是他笑着回道:“多谢提醒啊,小师父。”
五点整,日落西沉,火红的霞光铺了两人满身,檀赞寺有人敲响晚钟,意“止静”。前来拜佛的人们陆续退出寺庙,空落的寺院中,程觅麻利地站起来,视角一变,男人的五官立刻清晰地呈现。
“咚——”
夏风吹过,程觅在幽远肃穆的钟声里看清了沈岸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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