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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笑出来的同时,她也妥协了。她确实不该这么冒进,乔慈真可是一心搏前程的好宝宝,她决心放缓节奏,近水楼台慢慢来。
下课的时候,乔慈真像往常一样给她补着笔记,顾满春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乔慈真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他无意识地轻轻地嗯了一声,神态也极其温柔。
嗯了一声后他自己都察觉不对,忙瞪大眼睛朝顾满春看去,顾满春却忙不得调戏他,她眉头痛苦地皱起,睫毛轻颤,颤巍巍地说了一声:“手疼。”
乔慈真放下笔,眉头紧锁地看了她两秒,但顾满春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他便低头问:“哪里疼?”
顾满春指了指自己的下臂,压低声音说:“可能是很久不用这只手,刚才抽筋抽得很厉害。”
乔慈真不疑有他,想了想后问:“那我给你揉揉?”
顾满春一本正经:“嗯,可以。”
乔慈真闻言便轻轻地给顾满春揉着手臂,但手法很正宗,眼神也很正经,差不多揉了几分钟后,他才放开手:“这样可以了吗?”
顾满春还没表态,骆恩却突然一惊一乍地蹿出来,瞪大了眼质问她:“顾满春你做了什么?”
顾满春一丝不苟地装傻:“我没做什么啊,倒是你好好想想你做了什么。”说完她抬起自己受伤的手让骆恩看。
骆恩一时语塞,眼睛也不敢和她对视了,她吞吐半天,才说出:“可是你也不能……下手那么重!”
顾满春懒懒地掀了下眼皮,故作天真:“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你还装傻,你明明……”骆恩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是说这样吗?”说完顾满春举起自己受伤的手,弯下还能活动的几个手指,比出一个“艸”的姿势。
骆恩看得目瞪口呆,乔慈真也觉得很诡异,他喂了一声,还抬手给顾满春遮了一下。
“你在干嘛?”
顾满春朝乔慈真散漫地笑笑,抬头看向骆恩,语气轻松:“我们就这样扯平。”
骆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这次她不敢再说什么了,低着头默默地从顾满春身边走开。
乔慈真这会放开了顾满春的手,审视地看着她问:“手疼?刚才我看你姿势很帅嘛。”
顾满春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为自己鸣冤:“刚才真的很疼,都说十指连心,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乔慈真已经不打算给她揉手了,他坐正身子准备看书:“你的手疼我怎么能感受到?”
顾满春下一秒却语出惊人:“因为我的手指连的是你的心。”
乔慈真惊得挑眉,诧异地“啊”了一声,就差站起来了。不过好在顾满春自己补上一句:“我开玩笑的。”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好在没多久就上课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也随之化解,等到他们再在小会议室汇合的时候,他们都主动忽略了这件事。
模型的制作差不多完成的时候,顾满春也在心里完成了大部分的发言稿,她让乔慈真坐在台下帮她听听。
在顾满春上台演示的时候,乔慈真听得很认真,听完之后还坦诚地给出了意见。
对于他的意见,顾满春把觉得有道理的那几条仔细思考了一下,重新修改了自己的发言稿。
眼看着竞赛就要到来的时候,那一周他们连自习都没上,所有的自习课时间都花在了知识巩固上面。
在几次的模拟训练后,操劳了好久的曹老师朝他们展露笑颜:“不错,在我看来,你们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的竞技者,如果好好发挥的话,我等待你们凯旋。”
顾满春淡淡地点头,和老师保证:“老师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他们的竞赛不在本市,学校老师商量后,决定让他们坐飞机来回,其他的食宿都由学校出一半。
在快要出发的前两天,乔慈真和顾满春一起来到小会议室,准备把辛苦做好的模型给装起来。
等到他们打开门,顾满春却觉得哪里不对劲,她下意识地问出声:“我们中午走的时候,教室里没开灯吧?”
“没有。”乔慈真也察觉不对劲,快步走到模型面前看了一眼。
顾满春跟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狠狠划过的模型。
他们用来掩饰速度的那个长条板,直接被人从刀从中间划开,板子滑稽地裂成了两截。
顾满春端详了好一会,轻声说道:“我知道是谁干的。”
除了顾湘矩那个蠢猪之外没有人会这么做,她抬头看了一眼,见走廊的尽头有摄像头,便说:“我们先想办法把这个东西给复原吧,揪内鬼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乔慈真也赞同她的想法,两人把能复原的部分都给复原起来,但整个模型看起来却粗糙了一大截,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细小的缝隙。
更严重的是那个裂成两段的长条板,这个东西是不能拆的,拆了的话他们就得找材料来重新做,都快赶上重做了。
两人盯着模型沉默了半天,最后顾满春缓缓开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增加难度,我记得那个柜子里还有剩下的边角料,拿出来试试。”
等到他们把能用的东西全部摊在桌上的时候,顾满春忽然有了想法,她拿起两块木板对乔慈真比划道:“这样吧,既然长条板裂开的话,我们就以中间的裂缝为界限,在两边各自再做一个小赛道。”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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