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消息出去,我盯着屏幕等了半小时,没等来回复,连对话框都没显示“已读”。
我拍了下额头,暗骂自己没分寸,又给王阳消息问情况,结果他也没回。
心烦意乱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安慰自己不回就不回,多大点事。
没想到隔天一早刚醒,手机就震了。点开一看是钟琴的消息
“啊啊啊抱歉!昨晚回去就没看手机,不知道你这么晚还消息。”
“其实我昨晚也没吃什么,不过和你们一块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盯着消息立马回“没事没事,我也是随口问一句。你们苏大平时课多吗?看你朋友圈的社团活动,还挺热闹的。”
她很快回复,字里带着点软乎乎的好奇“课还好,就是周末社团会组织去公园做志愿,挺有意思的~你平时不忙的时候,会去苏城哪些地方转呀?我除了学校,都没怎么逛过呢。”
我看着屏幕顿了顿——她没提“打工”,只问我平时的去处,显然还记着王阳那套“创业”的说辞。
聊了两天后,我心里犯了嘀咕总不能一直瞒着,要是以后真熟了,她知道我是骗她的,反而更糟。
于是某天晚上,我犹豫着了条消息“其实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没在创业,就是在外面打日结工,搬砖、送快递那种。王阳之前是为了帮我撑场面,才那么说的。”
消息出去,我盯着“正在输入”的提示心都悬着,想着要是她觉得被骗了,就算做不了朋友也认了。
没一会儿,她的消息弹了出来“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在做什么项目呢~不过这有什么呀,靠自己双手挣钱,比什么都靠谱。”
紧接着又来一句,“我觉得一个人怎么样,又不是看他在做什么工作,是看他这个人靠不靠谱、心热不热。之前吃饭的时候,你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会主动帮王阳递纸巾,还把靠近过道的位置让给我们,细节里就能看出来你人很好呀。”
看着这话,我心里一下松了,连带着鼻尖都有点烫——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介意我的处境,还能注意到这些小事。
从那以后,我才敢跟她聊真的,说工地上的累、房租的压力,她也会跟我说专业课的难、室友间的小趣事。
后来约着线下见面,第一次还是去那家小火锅店,她点了番茄锅,我帮她剥鹌鹑蛋,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比锅里的汤还暖。
一来二去三个礼拜过去,我心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也能感觉到她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于是咬咬牙,约她去苏大旁边的西餐厅——想跟她确认关系。
她一开始还婉拒“别去那么贵的地方啦,随便吃点就好。”
我没松口,偷偷订了位置,付定金的时候肉疼得厉害,但一想到她的笑脸,又觉得值。最后她拗不过我,还是同意了。
约会那天,我特意把压箱底的西服翻出来熨平整,又去理店剪了型,穿上擦得锃亮的小皮鞋;见到钟琴时,她也打扮过了——化了淡淡的妆,嘴唇涂了浅粉色的口红,穿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走路轻轻晃,比平时多了点温柔,看得我心跳都漏了半拍。
西餐厅的暖光裹着牛排的焦香漫在空气里,我和钟琴对面坐着,话题从苏大的课表绕到她最爱的奶茶店,又聊到我之前在工地见过的晚霞——我说那天的云像烧起来的棉花糖,她听得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插一句“真的吗”,声音软乎乎的。
她用刀叉切牛排时,动作有点慢,细白的手指攥着刀把,偶尔抬头看我,眼神撞在一起,又会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偷偷勾着。
我把自己盘里的煎蛋推到她面前“我不爱吃这个,你尝尝?”她愣了愣,小声说了句“谢谢”,叉起蛋咬了一小口,脸颊微微鼓着,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后来聊到她社团组织的志愿活动,她说起帮老人读报纸的事,眼里带着认真的光“有个奶奶总跟我讲她年轻时候的事,特别有意思。”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映着桌上的烛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又红了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划着圈。
气氛慢慢暖得甜,连窗外的夜色都好像柔和了不少。
菜快吃完时,我攥着餐巾的手沁出了汗,心里的话在喉咙口滚了好几圈,终于壮着胆子开口
“那个……今晚要不就别回去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得想掐自己——会不会太急了?
果然,钟琴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她赶紧低下头,搅着南瓜汤的手都慢了半拍,半天没吭声。
我心里慌,赶紧找补“我不是那意思,就是……你之前说没怎么逛过校外,晚上街上人少,咱们可以去河边走走,吹吹风也挺好的。”
她这才慢慢抬起头,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像是正要点头。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越过我的肩膀,僵住了,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慌乱。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苏老师……”
我猛地回头,视线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个格外年轻的女人,身上像是有种特别的气韵,明明安安静静站着,却让人挪不开眼。
她穿一件浅香槟色的雪纺衬衫,领口松松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衣料轻软地贴在身上,悄悄勾勒出柔和却不张扬的曲线;下身是条高腰黑色直筒裙,长度刚过膝盖,裙摆垂得规整,没有多余的晃动,更显身姿利落又温婉。
长没扎,长卷松松披在肩头,梢带着自然的弧度,几缕碎贴在脸颊,添了点慵懒;鼻梁上架着副细框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却没什么明显的情绪,就那么静静看着我们,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里,藏着点不自知的软。
她手里拎着个小巧的黑色皮质手包,手指修长干净,垂在身侧时轻轻贴着裙摆,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可周身那股清冷又柔和的感觉,像一层轻轻的引力——明明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瞧两眼,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跟着慢了半拍。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戴条项链而已,竟然莫名其妙就穿越了,还一头砸进了别人的浴池里,成了偷窥某王爷沐浴的花痴女?某王爷轻轻一笑,风华万千,看过偷窥的,没看过偷窥技术低成这样的!整条街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宁卿卿吐血三升,谁会偷窥你这种没前没后的身材!没前没后?某王爷挑唇一笑,上下扫视她的身材,虽然蠢了点,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当毒舌高冷傲男神vs逆天废材闷骚女他夺她贴身之物,不遗余力打击她,却还要娶她为妻,她该怎么对付?她头顶废物头衔,一路升级打怪兽,誓要将他踩脚下,看他如何嚣张!...
宁静世界在一夜间,沦为死亡的游戏之地。高高在上的巨富高官?风华绝代明星校花?这个血腥残酷的世界里,真正强者才有生存的权利,弱小者只有被奴役或淘汰的命运!这是天之灾!也是神魔之灾!这是真正的世界末日,却不是人类的末日!游子之家QQ群227832684...
一夜之间,老爸一道圣旨,某女从小太妹变成了上市公司的总裁?她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幸好身边有一个御用全能助理,既养眼,又好用。片段一公司出现危机,她对身边的特助说守住公司,我以身相许,守不住公司,共赴黄泉。某男嘴角抽搐,这是要趁火打劫吗?而且还是劫色?片段二他的订婚宴上他们相隔数月再相见,他是高高在上的最大企业继承人,她是落魄千金打工妹。可他却把她拖到无人的地方果断压倒办了。她愤恨咒骂骆品深你不得好死,抢了我的公司,还霸占我的身体。他无耻地邪笑着说因为以身相许和共赴黄泉这两样我都想要,所以,公司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她是惠周侯府唯一的嫡女,上无兄,下无弟。要财,她坐拥天下三分之一财富,要貌,她万里挑一。作为家族唯一继承人,梁芜菁表示毫无压力,就等着招赘完美夫君守着偌大家业混吃等死,然而,她却屡次遭退婚,成了天下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本以为此生和出嫁无缘了,一道圣旨却把她赐给了永安王,一个半年之内死了三个老婆智商不及五岁稚童的傻子。难不成要她去冲喜?不不不,这只会跟在她背后流口水喊,娘子,我饿。的男人还有个身份,那就是废帝,曾经英武盖世,被世人誉为明君的皇帝。某女表示,她要发飙了这傻子害她失去三个完美夫君,若是不能以一敌三,她跟他没完!...
那一年他十八岁,她八岁。爷爷对正在练习打枪的他说,这就是你未来的媳妇!他惊的差点一枪把萝卜头一样的她给嘣了!被逼同意,看她人畜无害,却背地总是疯狂整他,三天一哭闹,看不住就上房揭瓦,全家除了爷爷就没人待见她的,可丫就仗着爷爷宠她了,对他各种肆无忌惮,他也没辙!巴不得她离开。...
仙无常有姊妹篇玄明不可名状,归墟原可通天。忘魔川上睹真颜,虫域打成一片。喜相逢流波山,悲离散九重天。四方天外仍有天,梦游诸天忽见。注有男主,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