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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芜这才后知后觉,絮生被她点了穴道,竟然这么僵坐两三日。
此刻,絮生定是浑身酸麻如蚁噬,不落泪才怪。
或是心虚,左芜解开穴道的手法有些慌乱。她扶着人,挪移到椅上坐着。
她伸出手,掌心覆上絮生瘦弱的脊背,自上而下轻轻摩挲。
灵力顺着掌心渗入肌理,缓缓解开淤滞的酸胀。
絮生身子轻轻发抖,却还是往左芜身边凑了凑。
她颤颤巍巍地抬手,擦去脸上的液体,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阿芜,我、我还是难受……”
“气血归位,有些难受是正常的。”左芜道。
闻言,絮生咬着唇,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在下巴尖凝成一滴又一滴,砸在衣襟上。
左芜垂眸,视线落在对方轻颤的肩上,掌心微移,又点了一处穴位。
不多时,絮生紧绷的脊背倏然放松,轻轻靠在椅背,身上竟一丝酸胀都没有了。
她眨眨眼,方才朦胧得看不清人影的视线,居然霎时间变得清晰明亮。
头顶忽地传来左芜的声音,“别哭了,嗯?”
絮生歪着脑袋,满脸茫然,未干的湿痕仍在,“什么是哭?”
“……”左芜张了张口,十分哑然。
这小飞絮刚成精没多久,也没接触过什么外人,天地间的风露滋养出她一副剔透心肠,竟懵懂得连喜怒哀乐都不知。
就连僵坐的酸麻也辨不清,如同幼童般,只当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左芜伸手,抚过絮生的眼眶,指腹沾染上一滴泪,“此为眼,从中滚落的是泪珠。落了泪,便是哭了。”
“那为什么会哭呢?”絮生模仿她的动作,笨拙地蹭了蹭眼角。
“心中有郁气淤堵,酸涩难解,或是觉得委屈,就会落泪。”
絮生又追问道:“心又是什么?”
“这里。”左芜指了指她胸口处,“就是心。”
絮生摸着,感受到了一下一下的轻颤。她双眼一亮,仰头看向对方,“阿芜也有吗?”
左芜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絮生小小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布料,絮生触到了那有力的跳动,像一只振翅欲飞的雀。
她怔住了,眼睛睁得滴溜圆,连呼吸都不由地放轻。
“不一样……”絮生小声嘟囔道,感受着那如擂鼓的节奏,“阿芜的……跳得好快,为什么?”
左芜闭了闭眼,无声地叹口气。
对方软糯的追问似乎还缠在耳畔,心头隐隐浮起躁意,还掺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无奈。
她不动声色地拨开絮生的手,不禁暗自腹诽,心想为什么要带一个小笨精回来。
连心跳快慢都要较真,以后恐怕是有的磨了。
往后的一段日子,左芜总被絮生如影随形地黏着。
她打坐修行,絮生就蜷在一旁,学着吐纳调息,她研读道卷,絮生便凑到一旁学认字,遇着看不懂的,就扯扯她的衣袖,眨巴那双天真无邪的眼。
手把手教导虽是有些心累,但好在絮生悟性极高,无论学什么都进展飞快,让她也少操些心。
没多久,左芜就遣絮生前去万灵堂修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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