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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正好的时候。
直接架在烧烤架上烤,和在烤肉店里不一样,林理也拿不准火候。几番尝试过后,受打击次数太多,他气馁地甩手不干了。
江炽满脸好笑,接替他的位置,烤了一串鸡翅。林理站在旁边看,见他手法熟练,不像是新手,不免有些好奇。
对方烤了一会儿,撩起眼皮来问他:“葱和香菜要吗?”
“给我的吗?”林理表情喜滋滋,“都要。”
江炽撒了葱花香菜,又反手拿起辣椒粉,“什么辣?”
“中辣。”林理迅速答。
江炽继续撒辣椒粉,烤出金黄焦嫩的表皮后,他在林理眼也不眨的注视里,从火上拿起那串鸡翅送向嘴边。
林理脸上笑容消失不见,绞紧眉毛控诉地盯着他。
看得江炽唇角轻挑,将鸡翅送到他面前。林理手都没来得及抬,就要低头张嘴去咬。江炽举起的手后退,嗤声笑着提醒他:“自己伸手来拿,还想等着我喂吗?”
林理面颊微臊,抬手接过来吹了吹,才重新低头下嘴咬。
葱和辣椒粉蹭在他嘴角,将他脸边染得红红绿绿,江炽忍不住啧了声,口吻略含嫌弃道:“拿张纸擦擦嘴。”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去桌边拿纸,回来后要递给林理。却发现林理丝毫不顾形象,笑眯眯地在和陆杨说话。
陆杨手里拿着啤酒,面上隐隐浮起醉态,看林理的那双眼睛,却依旧是亮得可怕。同样发现他嘴角葱花,陆杨凑近指了指他嘴唇。
见林理眼中流露疑惑,陆杨从口袋里摸出纸巾,认真地将那张纸展开,抬起头来就要递给他。旁边插进来一条手臂,江炽指尖捏着那张纸巾,不由分说按上林理嘴巴。
面前两人俱是一愣,江炽按着林理嘴唇,神色淡淡地垂眸,替他擦掉嘴角葱花,放下手打发陆杨:“已经擦掉了,你可以走了。”
陆杨脑子不太清醒,闻言乖乖点了点头,拿着啤酒抬脚离开。
嘴唇上似还残留有,纸巾轻轻碾磨揉压时,江炽指尖传递出的力道,林理张着嘴唇神色怔愣,趁江炽没留意的时候,悄悄抿唇用舌尖舔了舔。
下一刻,江炽拧眉转回视线,发现林理紧张地看他,不免有些不痛快地问:“你紧张什么?在陆杨面前给你擦个嘴,就让你这么紧张?”
话题走向出人意料,让林理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同样没给他机会回答,江炽继续不爽地开口:“陆杨能给你擦额头,我就不能给你擦嘴?”
林理:“……”
“能,当然能。”他从顺如流地答。
江炽没再说什么,转身将纸团丢进垃圾桶。唐流和闻曦走过来,问他们看见沈橙没有。两人这才知道沈橙不见,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但鉴于沈橙有离家出走的前科在,所以他们还是更倾向于先去找人。
没有惊动其他人,四个人分头下楼找。最后是林理歪打误撞,在三楼小阳台找到了他。沈橙喝得烂醉如泥,看那副模样别说离家出走,多半连别墅大门都找不到。
林理过去的时候,他正晕头转向地趴在栏杆前数星星。夜空里星星有很多,沈橙数了很多遍,却怎么都数不对。林理谨慎地没出声,拿出手机要找江炽。
沈橙先看到了他,扑过来抓住他双手,嚷着让他替自己数。林理还没来得及挣动,沈橙自己就膝盖一软,站不住地要往地上倒。
他手忙脚乱抱住沈橙,将对方身体往上托了托。沈橙一边打着酒嗝,一边将脑袋垂向他肩膀。林理维持着这姿势,重新解锁了手机。
沈橙满身酒气地垂着头,眼眸半睁地嘀咕了句什么。林理没有听清,停下动作去听时,察觉到沈橙抬头,在他颈间用力嗅了嗅。
紧接着,对方大力推开他,瞪着一双迷蒙醉眼,抬手颤抖地指向他,口齿不清地囫囵道:“林、林咚咚!”
林理:“……”
沈橙踉跄着转身,晕乎乎地将头伸出栏杆外,大着舌头朝浓黑夜空中喊:“闻、闻曦,闻曦,我看见林——”
林理眼疾手快捂紧他的嘴,将他整个人拖回了阳台里。四周重新恢复寂静,他却没有放松下来,只觉得自己捂的不是人,而是正在倒计时的炸弹。
他有点头大,只能继续捂紧嘴,将人扶进走廊里。沈橙拼命挣扎起来,林理渐渐有些按不住,见走廊里没有人在,索性松开他快步离开。
沈橙喝醉后更难缠,摇摇晃晃地来追他,一口咬定他是林咚咚。他顺手摸了扇门推开,飞快关门躲了进去,然后隔着细小门缝,观察走廊里的沈橙。
后者在走廊里来回绕,一间间门推开检查,很快就摸到他对面。林理手摸上门要锁,又不想他砸门引来人,锁门的念头暂时按下,他转身环顾一眼房间。
是简单的卧室布置,没有衣柜和卫生间,除了床上能藏人外,其他皆是一览无余。这里房间都很相似,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看不出来有没有人住,但想到这层没女生,应该问题也不大。他放弃了锁门,脱掉鞋藏在床底,铺开被子钻进去躺下。
房间门很快被人撞开,沈橙在门外看了一眼,就醉醺醺地要离开。他没有把门关上,隔着脸上那层被子,林理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门外拦下了他。
说话声断断续续响起,等到声音终于停下,再次有人走进房间。关门声隔着被子传来,林理听到他停在床边,就再也没了任何动静。
林理脸蒙在被子下,摸不准来的人是谁,忽然就有些进退两难,不知道该不该坐起来。但见对方一声不吭,不知道是否发现了他,林理躺在被子里,大气也不敢喘。
正是心中七上八下,身体僵直又闷热时,他轻轻动了动手臂,指尖摸到了什么东西。入手触感坚硬又发凉,指腹沿着边缘缓缓摸索过去,他发现自己摸到的是块手表。
林理倏地愣住,记起江炽有块常戴的手表。今天来的这帮男生里,除了江炽他想不起来,还有谁也喜欢戴手表。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脑中浮起唐流说过的话。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江炽这辈子最讨厌的事,就是有人藏在他床上。那些话如警钟般回荡在耳边,林理后背抵着床单,汗毛隐隐直立起来。明明脸颊捂得滚烫发热,他的额头却要沁出冷汗来。
不再有任何犹豫,林理掌心撑住床单,当下就要弹坐起来,主动找对方承认错误。几乎在同一时刻,站在床边的人抬手,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林理撑着上半身,心脏漏跳一拍后,怔怔地仰起头来,望着江炽那张风雨欲来的脸,下意识胆战心惊地舔了舔嘴唇。
江炽神色冷冰冰,眼底伏着轻微愠意,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忽然就说不出口了。眼前画面与记忆中重叠,他却古怪而陌生地发现,自己并非想象中那样反感。与其说是反感和厌恶,倒不如说是——林理一头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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