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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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酒葫芦（第1页）

栉完全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来到“训练场”的。

今天的记忆处在混沌里。早上的“业火”，中午的温泉街，下午的妖怪贤者，以及此刻——

她站在众人中间，身边散落着木偶与草靶。

变成小萝莉的栉，太容易受到“欺负”。有时，是坏笑着的小恶魔抱起她，揉捏她软软的脸颊；

有时，是一旁会同样会蹂躏她柔顺头发的妖梦——明明，这位矜持的剑士以前不会这样。

小铃则不一样，一如既往。

可她也说过，很喜欢“杨稚”这个身份，从前的栉就是这般模样，与她共有过许多难忘的记忆。

两个“自己”，一个沉稳，一个呆萌。

“呆萌”到让周围的少女们在接触时，都会不自觉地变得“亲密”起来。

她们似乎总会忘记杨栉真正的身份。

这次也不例外。

被要求带上武器，再被小迷糊像抱小猫那样提着腋窝......总之，硬是被挪到了这里。

“说是要一起，具体要我怎么做？我们之前不是都......”

栉甩了甩头，像只刚落水的小猫。

话音未落，妖梦轻声打断了她：

“登徒子，如果什么武器、道具......通通都不用，你的实力能剩多少？”

“嗯？”

这个问题有点意思，杨栉低头沉思了好一会。

“......从来没试过，小迷糊呢？”

栉的思维跳了一下。本能般地，她望向小恶魔。地底的魔力是枯竭的，否则，小恶魔也不必专程去街上挑挑拣拣。

“我不强的。”

绯发少女歪了歪头。顿了顿，她才接着说道：

“我的力量来自星空的‘折射’，那是更本源、来自世界最深处的东西。”

——那其实来自我曾所在的“魔界”。

小恶魔在心里默念。却终究将这句话按回心里最深处。那里黑暗、滚烫，至少没有人在乎过她：

“去掉‘魔法’，我就什么能力也没有了。”

杨栉看出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那和自己很像。

她稍稍一愣，转过头，轻声呢喃：

“妖梦啊，我也差不多——”

小萝莉就地坐下。

她把背着的、拿着的、捆在身上的各样物件......一件件地放下。

枪静静躺在地上，弹药在一旁堆成小山；

剑和牌镖，虽不懂所谓的“养护”，但每次战斗后都会认真地擦拭，甚至还为此特意请教过妖梦；

至于魔法和卷轴，一有空闲，她便不停地书写符文，完善着老师给自己的那本“魔导书”。

这些是她实力的延伸。

用得不算熟练，但却实打实地是她战斗的根本。栉感谢在幻想乡里遇到的人——是她们的善意，才有了杨栉现在的“力量”。

“把这些全部去掉的话......”

小萝莉抬起头，望向四周——大家也跟着她坐了下来：

“我也...什么都没有。”

栉伸出双指，在指尖凝起一颗淡蓝色的电球，微弱的电弧滋滋作响。这是她最“本源”的力量，却依旧是贤者的馈赠。

实际上，到现在......杨栉连自己为什么会这个都不清楚。

一旁的小铃伸出手指。

栉怕她遇到危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仍被好奇的她触碰到了“小电珠”。

“唔诶——？！”

小铃身子一颤，轻轻叫出声。

一阵“酥麻”......那几乎毫无威力。虽然能看见，能击穿空气，但“电流”和“电压”貌似都太弱、太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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