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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你怎么又拉到伤口了。”白芷解下缠在谢令仪腰上的布条,“娘子不是说主君怎么做、怎么想不重要么,怎地还动这般大的气,要多仔细点自己才是。”
谢令德和沈蕙心端着温水进来,见那换下的布条上渗着鲜红的血,急急地上前查看。
“与父亲争什么气了?”谢令德心疼地用热毛巾擦了擦谢令仪额上因痛而渗出的薄汗,“父亲他保守惯了,你给他措手不及地来这么一下,自是急了些,他说些重话也别往心里去。舅舅此番停职,反而门庭更盛,对我们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圣上既对世家这般忌惮,难道对他苏文远只手遮天就心里痛快吗。我们沉住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大娘子说的是,圣上虽对苏相罚的轻,却对我们赏的重,”沈蕙心宽慰道,“崇宁殿下的封邑这次已被圣上加封到五千户,与成王持平;杜大人也被擢升为楚州刺史,这对我们可是大有裨益。”
“那便请杜大人仔细查验清楚我的好舅舅到底有没有与匐桑勾结了。”谢令仪闻言苍白的脸色都好了不少,“阿姐,你与江侍郎的婚事如何了?”
“父亲从公主大婚后,揣摩帝意便想给我也找一门寒门进士的婚事。前日舅舅大寿之际为父亲引荐了不少寒门的读书人,父亲似乎都不满意。原本舅舅的这寿宴,江郎本也是要去的,但听我说了父亲的意思,反而以有公务之事的理由推脱了。”谢令仪边说边用火箸拨了拨炭上的银灰。
“阿姐这步棋走得妙,父亲本就因王、柳二家的事情对江侍郎有几分好感,见他寿宴未出席倒更是安心。”谢令仪握住谢令德的手,“且如此看来父亲与舅舅也不全然是铁板一块,只是委屈阿姐了。”
“那倒也不委屈,江晏礼仪表堂堂、仕途前程无量,这婚事阿姐也不亏。”谢令德笑着拍了拍谢令仪的手安抚着,“且他门庭清静,阿姐婚后不用困于家长里短的烦忧,还可以去你的瓮村先试着办一办这书院了,这么想来,这桩婚于阿姐而言更是百利无一害了。”
“阿姐豁达,皎皎甚是心安。”谢令仪接过白芷的药缓缓饮下,脸上略有了些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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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舅舅。”谢令仪的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值上元,便想着出去透透气,刚走到正厅,却遇到苏文远正与谢儆面色凝重,相对而坐,还有谢承奕和郭炅宇,“舅舅何时来了,也不曾派人通传一声。”
“听闻皎皎伤还没大好,便叫人不必通传了,来见过郭将军,你们在兰阳见过的。”苏文远见谢令仪出现,面上笑了起来,“也是天降的缘分呐。”
“见过郭将军,妾身不知今日舅舅要来,已与人相约了,多有失陪,还请父亲、舅舅和郭大人见谅。”谢令仪听出了苏文远的别有一番意味,恭敬地拜了一礼后便要带着轻羽和流云往外走。
“苏相、谢大人,我去送送谢小娘子,这上元街上人多眼杂的。”郭炅宇起身道。
“自然自然,郭将军也正是少年,皎皎啊,让郭将军送送你。”苏文远像没看见谢令仪头也不回似的。
“阿爷,阿舅,我送妹妹吧。”谢承奕上前一步,挡在郭炅宇面前,“郭将军乃贵客,岂可劳烦。”
谢承奕说完快步去追上正准备上马车的妹妹。
“阿兄好意小妹心领了,不过小妹侍女的功夫不比郭将军差,阿兄不必忧心,还是赶紧回去陪父亲招待贵客吧。”
谢令仪拉上马车帘,流云收起轿凳,恭谨抱手施礼,“郎君请回吧,小娘子交给我们您放心。”
谢承奕无可奈何地看着马车远去,走回内厅,向苏文远赔罪道,“小妹受伤确实严重,这几日又都闷在家中,心情有些不大好,还请舅舅和郭将军见谅。”
“还是小孩心性,以前被我惯坏了,文远见笑了。”谢儆顺着这话客套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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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炅宇真是好大一张脸,与三娘子不清不楚就罢了,还敢来与我家大人相看。”流云脾气火爆,上了马车便忍不住唾骂出口。
“就是,苏相给个杆他就爬。忘了自己在兰阳什么嘴脸了?”轻羽查看没人跟踪和追上来后,也钻进车内,“不过郎君看起来与他们倒也不像是一伙的。”
“谢承奕对我有所图,但又不像是真要害我,这个东川书院我很好奇,崇宁的驸马姜大人也曾在那里读过几年书,若不是过于遥远,我都想去看看了。”谢令仪裹了裹披风,今日还是有些寒冷,钻进马车的一丝风都叫大伤刚愈的她一颤。
“不曾有北境来的信么?”谢令仪从马车下来,从侧门进了隐芳斋。
“回东家,兴许是北境这几日大寒,信使走得慢些。”
玉珠那日饮下的并不是砒霜而是白芷专门为她调的屏息药,在江晏礼的配合下,她刚到大理寺便被仵作送出,谢令仪给她换了个身份,起名叫濯珠,在沈蕙心的教习下做了隐芳斋的新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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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正揣摩着东家有些失望的表情,“老东家那边信鸽送的快些,不若奴再去养几只信鸽,训练个新路线。”
“那倒不必了。”谢令仪摇了摇头。
“小娘子,今日上元,何必忧虑公务,好不容易把这伤养得七七八八。我们去这上京的灯会好好看看嘛。”流云挽着谢令仪的手臂撒娇道。
“我们家小娘子这哪里是忧虑公事,分明是挂念裴郎君呢。”轻羽扶着谢令仪再上了马车,笑着道。
“轻羽,非议娘子可是要罚的。”谢令仪伸出手刮了刮轻羽的鼻子,“不是公事,我挂念他作什么?”
“小娘子去户部那日回来,青瓷瓶的药膏少了一半,问白芷姐姐补药,我可都听见了。”轻羽撅撅嘴,“娘子从前说那药贵重,只舍得给我们自己人用。”
“欸,姐姐没说重点,我们家娘子可是亲自给裴小将军上的药,还有上次,一盏春风的掌柜与我说......”流云讲起八卦来一脸兴奋。
“现在都不背着我说了,是吧?”谢令仪的脸被风吹得有些红,“那些都是我笼络他的手段不行么?”
“小娘子对别人可不是这般,杜侍御、陆翰林、费都尉.....可都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呢。”轻羽促狭道。
车在经纬阁前停下,却见一身着烟霞色常服,外罩素绒斗篷的女子正在经纬阁前的水桥上徘徊,身形很是熟悉。
谢令仪下了马车,快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殿下。”
那女子一愣,转过头来,竟还用一副流苏软金遮着面,“皎皎,吓我一跳。”
“殿下这是连翊珠都没带就溜出宫来与民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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