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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弹吉他,这是我妈妈教我的。”
听着朋友不经意说起的话,文喜夏握笔的手一顿。
她猜到对方下一句可能会说什么了。
“喜夏你呢,喜欢什么?”
喜欢什么?
文喜夏头也不抬,“看书”
“噢噢,怪不得喜夏总这么努力。”
努力有什么用,她的成绩也不在前面。
文喜夏的心神飘散,笔在纸上留下一些不知所谓的笔画。
她真的喜欢看书吗?如果真喜欢,她会在文鹤去图书馆时跟着一起。
只是她没什么爱好。
就是文鹤,还会跟着爸爸在院子里种些葱、白菜,还那样勤快跑图书馆。
看着朋友转头找其他人聊天,文喜夏明白,她该有个爱好了。
只是在跟文竹提起时,文竹有些诧异,“你不是喜欢写日记吗,这不就是你的爱好吗?”
文喜夏窘迫扯着手指,“班里同学都在写日记”
做一件每个人都在做的事件,一点也不特殊,哪能像她朋友那样可以骄傲地跟别人提起她学过吉他。
“那你想学什么?”
文竹看着眼前的女孩,文喜夏脸上的婴儿肥已经褪去了,是啊,是一个快十岁的女孩了,时间过得真快。
文喜夏想起今天回家时路过的橱窗里那亮眼的海报。
她抿嘴。
“钢琴?小夏想学钢琴?”
徐江晖从奶瓶里滴了一滴奶在手上试温,虽然这是玻璃奶瓶,但还是有温差,徐江晖怕烫到文东升。
“对啊,我今天还去打听了,这个可贵了,先不说买一架钢琴在家里要花多少钱,学费也高。而且听人家说,都学钢琴了,那家里就得买一架钢琴,这玩意不仅要老师教,还得自己练。”
文竹说了个数,让徐江晖惊讶不已,这个价格对他们来说确实很贵。
“口琴怎么样?虽然好久没吹过,但我觉得我还是记得怎么吹,可以教小夏。”
文竹听了叹气,“你当我没问过啊,我还会吹笛呢,你忘了,咱爸当时可喜欢和我吹笛,配上妈妈吹箫,那时候可真是…”
“是啊,我每天最期待就是那时候吃完饭以后听你们合奏,为此后面去学了口琴。”
“只是小夏好像就是喜欢钢琴,说什么都不要。”
文喜夏的朋友里有人会口琴和笛子。
“小夏很少说她要什么,那就带她去学,赚的钱总是要花在孩子身上,早花晚花都要花。”
徐江晖轻轻抱起文东升,小孩躺在他的臂膀里吮吸奶嘴。
文东升也有四个月大了,什么都需要大人照顾。只是现在是四月份,文竹可以抱着她去徐江晖的修车铺,等文东升再大一点,文竹就会帮着徐江晖做生意,她是不会修车,但洗车、帮忙总是可以的。
只等文东升可以放进托儿所后,文竹再去想自己去做什么。
文竹轻轻靠在徐江晖背上,“我现在啊,幸福得不行。”
有谁会这么舍得给继女花钱呢?就是她亲爸也做不到,这么些年,就是她们回池阳段春生也从来没来看过孩子。
“你幸福,我也幸福”
徐江晖傻笑,他是真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
幸福的人总是大方的。
在文喜夏去了少年宫,那里的老师夸文喜夏条件不错,可以大胆尝试后,在某一个普通的午后,文喜夏收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一架二手钢琴。
看见客厅里的这架橙色钢琴后,她像一个小导弹一样冲进徐江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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