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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贴上了她的。
岑奚呼吸微促,想后退,却贴上了餐椅靠背。
冰凉的铁艺椅透过薄薄绸裙,凉意弥漫,可面前人又是滚烫的,睫毛垂着泪珠,砸进她颈窝,汲取安全感一样吮着她。
她说不出“不走”之外的话。
就像与记忆里的妹妹分别时,缄默到除了这两个字就说不出其他。
分开后气息不稳,祁以枝缓了阵,还想再凑过来,被岑奚捏住后颈扯远了些,“再这样,今晚别在我这里睡。”
周身腾起难以启齿的滋味,岑奚起身与祁以枝拉开距离。
余光瞥见对方跪坐在餐椅上,睁着因接吻而染红的眼眸望她,更加心乱如麻。
见祁以枝还穿着那件被酒水沾湿的衬衫,黑发也凌乱,不知道是因为外面的雨还是方才,她开口:“吃完面,到浴室洗个澡,有什么需要的告诉我。”
岑奚没再看祁以枝,自己先收拾东西进浴室。
只是关上门时,仍然看见祁以枝想跟过来。
不敢靠近,扒着墙角悄悄望她。
淋浴室被涂抹雾蒙蒙的影子,暖黄灯光里,水珠凝结,又悄无声息地滑落,留下浅淡水痕。
岑奚浸在温水里,洗刷掉刚才亲吻时的薄汗。今天发生太多事,何况,她没有想过会把祁以枝带回自己的住所。
事情的起因只不过是舒好随手发来的一张照片。
环境熟悉,仍是月眠,祁以枝和一群朋友在包厢,桌上是许多喝尽了的酒瓶。
照片边角,祁以枝姿势慵懒放纵地蜷着,脸已经弥漫薄红,笑意不及眼底。
“你来吗?岑老板。一个和祁蔓能拉近关系的契机。”舒好和她通话时语气戏谑。
岑奚才知道,月眠是舒好手底下的其一资产。
只是从前和祁以枝那夜,舒好不在场,也并不知情。
挂断通话,岑奚打了个“来”字。在进门时,得到舒好一声笑弯了眼的“不是说再也不来吗”。
岑奚没有回应。
她看见祁以枝坐在吧台的某一卡座里,仍是她们从前那夜,对方处心积虑的那个位置。
年轻女人只穿着简单的衬衫,没什么表情,低头一口口吞咽着度数不低的酒。
或许是工作不顺。又或者,是和祁蔓吵了架。
在被祁以枝亲吻前,岑奚推测的可能性只有这几种。
意识回笼,热水已经放了许久。
岑奚抹去唇上氤氲的水汽,关水擦干自己,到镜子前洗漱。
下午的扫墓,与祁蔓的偶然碰面,再到祁以枝。
平素如平行线般妥帖规整的思绪打了死结,牵扯着口腔里萌生的智齿,酸楚发涨。
岑奚撑着洗漱台,痛得蹙眉,忽然听见背后的门被敲响。
热气涌退,浴室门被拉开一点,是不足以看清里面具体情形的缝隙。
祁以枝的声音很轻,被水汽晕染成朦胧的形状。
“嫂子,你洗完澡了吗?”
“我可以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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