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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哭泣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应援席内的男生们也都陆续红了眼眶,他们颤抖着低下头,狼狈地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
就连一向活泼乐观的斋藤莉奈,也瘪着嘴,眼圈通红地看着赛场上的众人。
“真是的……我本来不想哭的……”斋藤莉奈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是看着岩泉前辈哭我也要忍不住了……”
春野琉花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放得很轻:“想哭就哭吧,没关系的。”
池田明穗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场地上的某人——花卷贵大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努力平复好情绪后拍着身边垂着脑袋的后辈们,强颜欢笑般说着安慰的话语。
始终哽在喉咙口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池田明穗终于捂着脸哽咽起来。她有些手忙脚乱地包里翻找着随身携带的手帕,余光却注意到身边异常平静的春野琉花,声音里染上了显而易见不解:“琉花……你怎么……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啊?我都在哭了……呜呜——”
春野琉花抿了抿唇,纤长的睫毛低垂下来,视线追随着下方那个同样沉默的身影上——及川彻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失态痛哭,他紧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近乎倔强地站在那里,像是在贪婪地呼吸着这充满失败味道的空气,又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对抗着铺天盖地的失落和无力感。
“怎么说呢,我当然也觉得非常遗憾……”春野琉花轻声开口,尾音消散在空气里,“只不过,还不到能哭出来的程度吧……”
她看着及川彻转过身,神色平静却又一言不发地拍打着身边那些哭得不能自已的后辈们,在这种时刻努力维持着作为队长、作为前辈应有的可靠与稳重。
看着这样的及川彻,春野琉花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排排细小的针扎过,泛起绵密而持久的疼。
她望着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池田明穗解释,声音轻到几乎要融进周围压抑的抽泣声里:
“而且……要是我也哭得稀里哗啦的话,及川前辈岂不是要假装没事反过来安慰我吗?”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样对他而言也太残忍了……”
她舍不得给这个此刻连自己的情绪都还在艰难地平复、却已经本能地去安抚他人的人再增添一丝一毫的重量。
青叶城西的队员们列队向观众席鞠躬致谢,整齐划一的动作却带着戏剧落幕时悲壮的仪式感。随后他们开始默默地整理物品,准备离开这片承载了他们无数汗水、梦想,以及遗憾的球场。
春野琉花、池田明穗和斋藤莉奈三人也随着人流默默地往楼下走去。已经平复好情绪的两人说要去卫生间补一下哭花了的妆,春野琉花闻言便点了点头,独自靠在楼梯口冰凉的墙壁上等待。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胜利者的欢腾与失败者的落寞交织在一起,春野琉花把这些当做发呆时的背景音,她低着头,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索着。
——见面后她是应该说“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还是要说“这不是终点,未来还有机会”?
——及川前辈那么骄傲,那么好胜,他甚至将排球视作他生命的一部分……这种程度的爱恨无论怎样安慰听起来都像是苍白的怜悯。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现在贸然过去的话是不是会打扰到他们?也许她应该提前离开?等晚上他心情平复一些再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安慰他?
——可是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地走掉看起来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唉,安慰人真的好难……
乱七八糟的念头像纠缠在一起的毛线团,一时半会儿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春野琉花正兀自出神,头顶忽然蒙上一片阴影挡住了来自上方的光线。
她还没抬起头,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一字一字轻轻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哭了吗?”
春野琉花抬起头,撞进及川彻像是要融化了一般的眼眸里。
他脸上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平静——眼眶虽然有些泛红但是并没有泪痕,不过眼神要比平时深沉许多,像是被雨水洗刷过的琥珀,带着破碎后的沉寂。
她静静地看着他,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及川彻的神色依旧平静,他看着她,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地追问:“为什么没有哭?”
春野琉花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指尖蜷缩又松开,脑海中想了又想,最终还是选择将自己的想法直接在他面前摊开。
“如果我现在哭了的话,”她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清晰而认真,“你八成要假装没事、强颜欢笑地来安慰我吧……”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准确的措辞: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让你一直硬撑,更何况——”
话还没有说完,手腕却被男生一把攥住。
及川彻几乎是有些粗暴地将春野琉花从靠着的墙边拉了起来,他不由分说地拽着她走向旁边空无一人的楼梯拐角,动作快得带着孤注一掷的狼狈。
春野琉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她踉跄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力地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不等春野琉花看清及川彻已然俯身靠近,把自己的面颊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所有到嘴边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询问他怎么了,却在第一个音节发出之前清晰地感受到了脖颈皮肤上传来的湿润触感。
一滴、两滴、三滴……那湿润的触感带着灼人的温度悄无声息地向下滑落,浸润了她的衣领,也灼烫了她的皮肤。
春野琉花愣了好几秒才迟钝地意识到——及川彻在哭。
这个认知让她难得觉得手足无措,她试图偏开头去看他的脸,准备伸手去触碰他,确认他的状况。
只是手才刚刚抬起,就好似被及川彻预判到了一般——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用近乎蛮横的力度将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侧。
他把她紧紧地抵在墙边,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用力箍住了她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带着浓重鼻音和湿意的声音从颈窝里传来,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发出警告般的低呜:
“不许看……”
他哽咽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和显而易见的难堪。
“……太丢人了……不许看……”
春野琉花被他压倒性的力道禁锢在墙边——她挣脱不了,也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脖颈间不断传来的、滚烫而又潮湿的触感。
她的心好像被浸泡在这温热的酸水里,变得又软又涩。
犹豫了半分钟后,春野琉花抬起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像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落在了他柔软蓬松的棕褐色发丝上温柔地抚摸了几下。
“为什么觉得丢人?”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蜻蜓拂过水面,“哭又不是软弱。”
及川彻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却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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