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他苦笑了一下,说:
“回来一星期了。”
“今天才来看我?”我问,尽量把空气放松。“进客厅里来坐,好吗?门口总不是谈话的地方。”
我叫小下女关好大门,领先向客厅走。他耸耸肩,无可无不可地跟着我。走进了客厅,他站在屋子中央,四面审视,然后坐进沙发里,扬扬眉毛说:
“晤,好像很不坏。”
“这幢房子是一苇的父亲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我说。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把香烟盒子递过去,他望着烟盒,并不拿烟,只幽幽地说:
“你冷吗?你的手在发抖。”
我震动了一下,把烟盒放在桌上,瑟缩地坐进沙发中。他从椅子里拿起一本书,是那本《格拉齐耶拉》,他看看封面,又看看我。
“还是这本书?依然爱看吗?记得后面那首诗?‘旧时往日,我欲重寻!’人,永远在失去的时候才会去想‘重寻’,是吗?还有那最后一句话:‘她的灵魂已原谅了我,你们,也原谅我吧,我哭过了!’是的,一滴眼泪可以弥补任何的过失,那么,你哭过没有?”
“没有事需要我哭。”我低低地说。
“是吗?”他盯着我,嘴边带着一丝冷笑。然后,他注视了我一段长时间。“为什么婚姻生活没有使你的面颊红润?为什么你越来越瘦骨嶙嶙了?”他咄咄逼人地问。
“健群,你——”
“健群?”他站了起来,走近我、低头望着我,“终于听到你喊出我的名字了,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叫什么了。”
我跳了起来,神经紧张地说:
“健群,你到底来做什么?你想要怎么样?”
“我吗?”他逼视着我的眼睛,“我在你门外等了两天,希望你能出去,但是,你把自己关得真严密呀!好几次我都想破门而人了。”他忽然一把抓住了我,在我还没有弄清他的来意之前,他的嘴唇已经紧压在我的嘴唇上面了。我没有挣扎,也没有移动。一吻之后,他抬起头来,他的眼睛血红,沙哑着声音说,“这就是我的来意。”接着,他就用力把我一摔,摔倒在沙发中,他举起手来,似乎想打我。但,他的手又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咬着牙说,“思筠,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傻事?”说完这一句,他掉转头,迈开大步,径自地走了出去。马上,我就听到大门碰上的声响。
我瘫软在椅子里,无法动弹。小下女端着一杯茶走出来,惊异地说:
“咦,客人呢?”
“走了。”我说。
走了,真的,这次是不会再回来了。人,反正有聚则有散,有合则有分。
傻事!谁能评定什么是真正的傻事,什么又是真正聪明的事呢?我闭上眼睛,笑了。虽然眼泪正泛滥地冲出眼眶,毫无阻碍地沿颊奔流。
3
故事应该从妈妈死后说起。
“思筠,你知道你母亲怎么会疯?怎么会死的吗?”姨妈牵着我的手,忿忿不平地问。
我摇摇头,九岁的我不会懂得太多的事情。
“我告诉你。”姨妈的嘴凑近了我的耳边,“因为你爸爸姘上了一个寡妇,你妈妈完全是受刺激才疯的。现在,你妈死了,我打包票,不出两年,这个女人会进门的,你看着吧!”然后,她突然揽住我,把我的小脑袋挤压在她阔大的胸脯上,用悲天悯人的口气,凄惨地喊,“我小小的思筠哩,你怎么得了呀,才这么点大就要受后娘的虐待了!想你小时候,你妈多疼你呀,可怜她后来疯了,连你都认不清!我的小思筠,你怎办才好呢?那狐狸一进门,还会带个小杂种进来,你看着吧!”
我傻傻地倚着姨妈,让她拨弄着,听着她哭哭啼啼地喊叫,我是那样紧张和心慌意乱。爸爸和另外一个女人,那是什么意思?我真希望姨妈赶快放掉我,不要这样眼泪鼻涕地揉搓我。终于,她结束了对我的访问和照顾。但是,她眼泪婆娑的样子却深深地印在我脑中。
姨妈的话说准了,妈妈死后的第二年,萱姨——我的继母——进了门,和她一起来的,是她和前夫所生的儿子,比我大三岁的健群。
萱姨进门的那一天,对我是多么可怕的日子!我畏怯地躲在我的小屋内,无论是谁来叫我都不肯出去,尽管外面宾客盈门地大张酒席,我却在小屋内瑟缩颤抖。直到夜深人静,客人都已散去,爸爸推开了我的房门,犹如我还是个小女孩一般,把我拦腰抱进客厅,放在一张紫檀木的圈椅中,微笑地说:
“这是我们家的一颗小珍珠,也是一个最柔弱和可爱的小动物。”说完,他轻轻地吻我的额角,退到一边。于是,我看到一个纤细苗条的中年妇人,带着个亲切的微笑俯向我,我怯怯地望着她,她高贵儒雅,温柔细致,没有一丝一毫像姨妈嘴中描写的恶妇,但我却喊不出那声“妈”来。她蹲在我的面前审视我,把我瘦骨嶙峋的小手合在她温暖柔软的双手中,安详地说:
“叫我一声萱姨?”
我注视她,无法抗拒,于是我轻声地叫了。她又拉过一个瘦高个的男孩子来,说:
“这是健群。你的哥哥。”
健群,那有一对桀骜不驯的眼睛,和执拗顽固的性格的男孩,竟成为我生命中的克星。那天晚上,他以一副冷漠的神情望着我,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对我轻蔑地皱了皱眉头。
萱姨进门没多久,由于时局不定和战火蔓延,我们举家南迁台湾,定居于高雄爱河之畔。
我承认萱姨待我无懈可击,可是,我们之间的生疏和隔阂却无论怎样都无法消除。自从妈妈死后,我就有做噩梦的习惯。每次从梦中狂叫而醒,萱姨总会从她的屋里奔向我的屋中,为我打开电灯,拍我,安慰我。但,每当灯光一亮,我看到她披垂着一肩柔发,盈盈地立在我的床前,都会使我一阵寒凛:梦里是疯子妈妈,梦外却是杀死妈妈的刽子手!这念头使我周身震颤,而蜷缩在棉被里啜泣到天亮。
我从没有勇气去问爸爸,关于妈妈的疯,和妈妈的死,我也从没有把妈妈对我提过的“黑茧”告诉任何人。我让我稚弱的心灵去盛载过多的秘密和疑惑。但我相信姨妈的话,相信萱姨是妈妈致死的最大原因。因而,我对萱姨是畏惧和仇恨兼而有之,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模糊的好感,只因为她高贵儒雅,使人难以把她和罪恶连在一起。
健群,那个沉默寡言而坏脾气的男孩子,从他踏入我家的大门,我们就很少接近,足足有三年的时间,我们见了面只是彼此瞪一眼,仿佛我们有着几百年的宿怨和深仇大恨。直到我读初中一年级那年的夏天,一件小事却扭转了整个的局面。
那个夏季里,爸爸和萱姨曾作日月潭之游,家中留下了我和健群,还有一个雇了多年的下女。那是暑假,我整日躲在自己的屋内,只有吃饭时才出来和健群见面。爸爸出门的第三天,寄回来了一封信,是我先收到信,封面上写的是健群的名字,但却是父亲的笔迹。我略微迟疑了一下,健群正在吃早餐,我拆开信,走进餐厅里,谁知这封信一个字都没有写给我,完全是写给健群一个人的,全信叮嘱他照顾家和照顾我。由于信里对我没有一丝温情,使我觉得感情和自尊都受了伤。我把信扔到他的面前,信在到达桌子之前落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看信封,顿时冷冷地抬起头来,盯着我说:
“你没有权拆这封信!”
“是我的父亲写来的,不是你的父亲!”我生气地说。
“你以为我稀奇他做我的父亲!”他对我嗤之以鼻,“不过,你没有资格拆我的信。”
他侮辱了爸爸,使我非常气愤。
“我高兴拆就拆,你不是我们家的人,你妈妈也不是,你是个杂种。”
他用怒目瞪我,双手握着拳,欲伸又止。
“你是个小疯子!”他叫。
“我不是!”我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二十一世纪历史系高材生,魂穿元康八年,八王之乱前夕。没有戒指,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好在,这世道还未彻底崩坏,自身的素质也还过得去。于是王生脚踢乱朝司马氏,拳击五胡野蛮人,构建一个属于汉人的盛世。作者已有百万字老书曹魏,人品有保证,可放心收藏!轻松作,勿较真。汉冠雨落未敢愁汉冠最新章节汉冠全文阅读汉冠章节列表汉冠txt汉冠全文免费阅读汉冠在线阅读汉冠目录汉冠无弹窗HANGUANHAN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废柴九小姐毒医邪妃作者凌薇雪倩腾讯VIP20150426完结文案2014NextIdea原创文学大赏参赛作品慕容风,华夏古武世家的医武天才,十七处佣兵军团成员,再睁眼,她成了人人唾弃的废物小姐。世人皆知她草包又痴傻,却不知她是扮猪吃老虎。制毒!行医!炼药!骗兽!修炼!她样样...
不言新文开坑顾先生的金丝雀我徐绍寒这辈子没有离异只有丧偶离婚?你做梦即便是死,你也只能入我徐家祖坟他是首都商贾权贵长子嫡孙,神秘帝国企业接班人,摧枯拉朽横扫千军的商界大亨。某日,当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以迅雷之势拿下国际大案时,被记者围堵徐先生,您在商场上功成名就,大刀阔斧横扫千军可谓是商界霸主,请问此生,您有没有失败过?男人前行前行步伐一顿,猛然停住脚步,有婚姻。推荐不言完结系列文权少抢妻婚不由己总统谋妻婚不由你...
她,是二十一世纪绝色女特工,隐世门中身怀灵术的天才少女。一次意外穿越,她成为了被姐姐暗算,坠崖而亡的洛家废材五小姐。废材?丑女?可笑!谁知,山洞中,冰棺旁,废材变成了怎样的绝世天才?那漫不经心的眼光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绝代光华?丑陋的容颜下,又是怎样的倾国倾城详细介绍...
姐弟恋一个强大如天神般的男人霸爱姐姐的故事逃不开!逃不开!!秦离年觉得自己无论怎样逃都逃不开他的桎梏!当年不过是在榛子树下偶然看见他揽着一个小女生拥吻,便从此惹上混世的恶魔朋友问她离年,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接受他?秦离年没有可能的,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他仍旧要折断她的翼,要将她狠狠地折磨和践踏。秦离年,你给我四年的时间,四年之后,我要是还没有回来,你可以自由选择但,要是这四年里你有过其它的动作,秦离年,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好过!邪魅残霸的少年睁着幽然的眼盯着床上衣衫褴褛的她,像一只刚吃足餍饱的狮。恶魔的霸占,魔鬼的桎梏,她该要怎样,才能找寻到那片真正属于自己的天空。(PS男主是如天神般存在的人物,女主厄,女主比较可怜厄,大概是这样的,厄)新文宠爱之极,霍少,请放手1288167(后面会填坑,请亲们多多支持哟。...
高中毕业那年,沈寂北摸着叶筝的头,满眼笑意的说你怎么还不长大,我想快点娶你回家。一年后,叶筝站在被告席上,沈寂北站在原告席上。当法官问沈寂北有什么诉求时,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希望从重处罚。沈寂北的一句话,让叶筝在监狱里度过了整整六年。高中毕业那年,沈寂北摸着叶筝的头,满眼笑意的说你怎么还不长大,我想快点娶你回家。一年后,叶筝站在被告席上,沈寂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