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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歌做梦都没想到,会在青州的杜家马场里与云蔚然重逢。
她记忆里的云蔚然是一个身材高瘦、气度沉稳的青年人,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却是一个驼着背、瘸了腿的马医。他的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胡须浓密又杂乱,几乎看不出以前的模样。
若不是她偶然瞧见他虎口的红色胎记,是绝不会将眼前落魄马医与那个妙手回春的云大夫联系起来。
就在她唤了一声云阿兄后,那马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留下一句“李娘子认错人了。”后,拖着瘸腿匆忙离开。
李蕴歌追追了上去,仔细盯着他的脸分辨,当她确认自己并未认错人后,整个人如遭雷击。
“云阿兄,你不是去并州了吗,为何会出现在青州?你的头发怎么白了,腿是受伤了吗?”她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云蔚然却一言不发。
没一会儿,周元娘也过来了,与李蕴歌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马夫就是云蔚然。李蕴歌话音刚落,她立即追问:“真真和阿嫂呢?她们也在青州吗?”
先前李蕴歌问话时,云蔚然如木头桩子一般不言不语,没有任何触动。可当周元娘提到云真真和刘氏时,他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双膝一软重重砸在草地上。
李蕴歌与周元娘来不及多想,连忙上前相扶。云蔚然却猛地一挣,甩脱两人的搀扶,额头抵着地面,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声带着极致的痛楚呜咽从他喉咙溢出。
“死了...死了...她们都死了。”他失控地抬手,一下又一下,重重捶打在冰冷的地面,“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呜呜...为什么我还活着...”
草屑与泥土溅起,每一拳都像是在发泄的意味,哭声混着粗重的喘息,传到李蕴歌和周元娘的耳里,她们顿时脸色煞白。
“怎么...会?”姐妹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脚下一软,几乎要跌坐在地。
李蕴歌先一步回过神,声音发颤:“云阿兄,你说清楚……到底是谁……谁没了?”
可云蔚然已然被痛苦裹挟的失了神智,只一遍遍重复着那几句绝望的话,手指关节因用力捶打地面而渗出血丝,血色混着泥土的棕色,看得人触目惊心。
李蕴歌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周元娘突然扯着李蕴歌的衣袖大哭起来,“阿姐,真真和阿嫂怎么会...”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来。
李蕴歌也不敢相信,真真可爱的脸蛋和刘氏温柔的神情仿佛还在眼前,两条鲜活的生命,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她还记得,当初离开定州时,为了轻装出行,自己曾答应云真真,待局势安稳了,会给她买新的小玩意儿。可现在云真真不在了,她再也不能兑现曾经的承诺。
眼泪顺着脸旁无声落下,李蕴歌的心像是被钝刀子一刀一刀割着,满腔悲恸堵在胸口,几乎喘不上气。
就在这时,云蔚然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直直栽倒在草地上,一动也不动。秦纱见状惊呼出声,“蕴娘,他怎么不动了?”
李蕴歌瞳孔骤缩,只见云蔚然伏地不起,面色灰败、断绝生机的模样让她心头大骇,慌忙扑跪过去,指尖颤抖着伸向他的脖颈。
在摸到跳动的脉搏后,她神色稍缓,“云阿兄他是伤心过度,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了。”显然是悲恸到了极致,才会骤然昏死过去。
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是不能跑马了。秦纱唤来两个马奴将云蔚然抬回去,清洗了身上的泥土和草屑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待一切收拾妥当,李蕴歌坐下来替他诊脉。只是这脉象却极是不稳,浮散无根,细若游丝;时而疾速如急雨敲窗,时而凝滞似断弦绝响,中间竟夹杂着数息近乎停歇的空脉。
“是……悲恸攻心,心脉受损。”李蕴歌的眉头都快拧成结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若不施治,他、他只怕撑不到天亮了。”
周元娘吓得手脚冰凉:“阿姐,你快给他治啊。”
“我来施针,先稳住他的心脉再说。”说罢,李蕴歌解下腰间的革袋,拿出了日常携带的银针。
这施针技能她曾跟云蔚然学过几日,还从未在真人身上下过针。
此时却已顾不得许多,按照云蔚然教的,牢牢捏住银针,屏息凝神,将针尖依次送入膻中、内关、神门三穴。
周元娘在一旁看得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影响李蕴歌施针。
以针通脉,强提心气,几针落下,云蔚然原本微弱的胸口起伏稍稍重了些,脉象也在慢慢好转。
施针耗费心神,李蕴歌额上已渗满汗珠,“云阿兄悲恸太过,心血耗空,单靠施针治不好,还得配合用药。”
话音未落,她已一连串报出药名:“人参三钱,麦冬五钱,五味子一钱,当归二钱,丹参三钱,炙甘草一钱。”语毕,抬眼看向周元娘,神色肃然,“元娘,你即刻回青州城,去药铺照方抓药,越快越好。”
周元娘毫不犹豫地应下。
正要往外走,秦纱拦住她,“你留下,我替你们跑一趟。”
这样也好,秦纱有马,比她脚程快。
秦纱走后,李蕴歌仍守在一旁,云蔚然眼下的身体状况,半分懈怠不得。
“云阿兄,你千万撑住……”她低声喃喃,“若你就这么去了,真真和阿嫂的仇谁去报呢?”她们连仇人是谁都不知。
许是云蔚然命不该绝,不到一个时辰,秦纱就顺利的带回了药材,李蕴歌连忙煎煮了,将药汤喂给他。
服用了汤药后,又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功夫才见效,彼时云蔚然那散乱浮弱的脉象,逐渐恢复沉稳,一切都在好转。
李蕴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救过来了。
在确定云蔚然暂时没事后,李蕴歌拜托秦纱将马场的管事找来,她要问清楚,云蔚然为何会被卖进马场。
这对秦纱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她爽快的应下。
见了马场管事后,李蕴歌问出了心中疑惑,那管事回忆了一阵,道:“他是去年年底进府的,因会写浅显的兽医术,便将他调到了马场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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