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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衔星自认为自己这句话实在是太感人了。
他今天甚至特意多洗了几遍脖子,想着要是郁江倾真的忍不住,就让对方咬咬吧,总比电击好。
可是渐渐的,他觉得办公室内的气氛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郁江倾没有感动得热泪盈眶,也没有对着他露出一个他期待已久的笑容,甚至面上都没有什么神情。
“为所欲为?”许久,郁江倾似乎轻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灿烂的笑容,让凌衔星来形容的话,大概像是反派在目的得逞之后的笑。
这种笑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只能从语调中品出来对方大概心情还不错。
只一瞬间,凌衔星视野晃动,再稳定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郁江倾抱到了那张又大又沉的办公桌上面。
他一时间都被惊到了,这人的力气是不是大的有点夸张了,他怎么说都是个马上成年的男生,怎么能抱他跟抱猫咪似的。
坐在冰凉的办公桌上,下面还有几份硬壳资料,硌得不太舒服,凌衔星想要下来。
可是郁江倾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禁锢住了他全部的退路。
“怎么了——”
摸上头顶的手让凌衔星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郁江倾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手套,冷白的手一点点抚摸他的头发丝,轻轻揪了揪那簇总是翘起来一些的头发。
手法有些像在撸宠物,但又要温柔上不少。
那手渐渐向下,摸到耳尖的时候凌衔星一颤。
对方的指尖都是细密的疤痕,摸到皮肤上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郁江倾垂眼,单边膝盖挤进凌衔星大.腿.之间,另一只手抵住了凌衔星的后腰,让人无法往后躲闪。
他的语调温凉中带着揶揄,“不是说我可以为所欲为吗,躲什么?”
凌衔星也不自己在躲什么,大概是一种生物的本能,让他觉得此刻的郁江倾很危险。
“那你要做什么啊。”凌衔星顿了顿,没再躲,双手后撑,仰头看向郁江倾。
“我洗过脖子了,你要是想咬也可以,但得轻点。”
耳尖突然被不轻不重捏了一下,凌衔星痒得本能去扒拉那只手。
郁江倾突然道:“你觉得我用电击器是因为压力太大,要咬人发泄?”
“你怎么知道?”凌衔星一愣,然后又反应过来,大概是郁江倾问了罗学他们,昨天跟他聊了什么。
郁江倾也算是猜得大差不差了,不过跟凌衔星飞来飞去的脑回路还有些差距。
“我昨天在网上搜了,他们说爱咬人是因为......”凌衔星小心翼翼瞄了眼郁江倾,“因为那什么......X欲太重了。”
郁江倾动作一停,语气里带了点不可思议:“什么?”
凌衔星安慰地笑笑,“其实我对这个没有偏见的喔,真的一点偏见都没有的,我只是担心你身体健康而已,你说你怎么也不找个对象呢,老憋着对身体多不好啊。”
话匣子一打开,他就停不下来了,把自己的想法都一窝蜂抛给郁江倾。
“你用电击器只是饮鸩止渴啊,要是以后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后悔都来不及。你呢,也不要有那种保守的想法,觉得自我发泄是一种很羞耻的行为,那是很正常的。”
“要是真的憋不住,你就多弄几次,我给你买补品,放心我不跟别人说。”
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凌衔星感觉自己简直像个操心的老父亲,正在跟自己的青春期儿子讲解什么叫生.理.需求。
可是说到最后,他的嘴巴被郁江倾捂住了。
对方沉默半晌,语调低沉中似乎还带了些无奈:“少看点网上的东西。”
凌衔星眨眼,“唔唔唔。”
郁江倾看了凌衔星好一会儿,才松开手。
凌衔星又叭叭开:“难道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要用电击器?你别跟我说你就喜欢那种被电击的快.感。”
郁江倾静静看着他,眸色幽黑,许久后才缓缓道:“你真的想知道?”
这个语气乍一听很平静,似乎只是单纯在询问。
可是凌衔星却从其中听出了一种引诱的意味。
郁江倾似乎在引诱他说出一个回答,然后......
就要根据他的回答,做出早就准备好的举动。
凌衔星“咕咚”咽了下口水,他感觉这句话就是个潘多拉魔盒。
之前小郁也这么问过,不过那一次他退缩了,然后问题也就没有了后续。
他还白白被咬了耳朵。
凌衔星心想,反正最差也就是被郁江倾当成磨牙棒再咬一顿,他这一次非要刨根问底不可。
不然郁江倾还以为他胆子很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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