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凝视她,她轻轻地说:
“我说过,我只相信‘现在’,我不相信‘未来’,现在我在你怀里,你可以吻我,但不要去追求渺小不可知的未来。下了山,你将是李美嘉的未婚夫,我是赵克文的妻子,我们所有的只是‘现在’!”
他继续凝视她,用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面颊,然后盯住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要你!我告诉你我要你!”
她不再说话,只把面颊紧紧地贴在他那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他搂住她,感到她在剧烈地颤抖,他把她裹得更紧,问:
“你冷吗?”
“不。”
“你在发抖!”
她搂紧了他的腰,内心有一个小声音在警告地叫她回去,叫她摆脱这个男孩子,但那声音是太小了,太弱了,她叹息了一声说:
“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不知道!”
他托起了她的下巴,于是,他们又接吻了,她闭上眼睛,感到天地都在摇动,她晕眩,她也快乐。“这山是神奇的。”她模糊地想,“这夜也是神奇的。”她想。把自己全身都倚在江浩身上,心底那个警告的小声音迅透地隐没了。
清晨,大家都起得很早,奋斗了三天,终于要到达山顶了,每个人都有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他们把行囊收拾好,仍然放在营地,除了水壶以外,他们随身不带任何东西。因为,按计划他们八时就可以到达山顶,十时就可返回营地,然后就该动身下山了。这一段上去是没有路的,他们必须从一条泉水沟里走上去。水很浅,只齐足踝,但坡度极陡,而且水里的岩石其滑无比,水又冰冷彻骨,每走一步,比以前走十步还艰难。美嘉紧紧抓住江浩的手,几每步路都要颠踬一下。燕珍在走这一段路的时间内,所叫“我的妈”的次数大概比她一生所叫的还要多,有一次几乎整个身子溜进了水里,夏人杰拉了她一把,她又几乎全身倒进了夏人杰的怀里。克文一面吃力地支持着自己的体重,一面扶持着诗苹。诗苹已经栽倒了好几次,整个裤管都是湿漉漉的,汗珠沿着额角滚下来。每当克文来扶她的时候,她总是情不自已地避开了眼光。“我并不适宜做个坏女人,我不懂得欺骗和掩饰。”她想,“良心,这也是一个人的负担,人活在世界上,负担大多了。”
终于,他们走到了这条水沟的尽头,几乎一步就跨上了山顶。夏氏兄弟跳跃着,彼此拍打着肩膀,然后欢呼着向那最高点的三角标记跑去。燕珍拉住美嘉的手,也跟着跑了过去。克文慢慢地走着,一面走一面喘气,诗苹望着他,一刹那间,一丝似乎怜悯的感情在她心头悸动。“到底他已经四十岁了,不管他如何努力,他仍然斗不过自己的年龄。”她想,同时她看出克文也有相同的思想,他的眼光追随着那三兄弟,脸上有几分惆怅的神情。
山上的风奇大,美嘉拿出一条手帕,顺着风一抛,手帕立即被风卷得无影无踪。夏人雄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面红旗子,把它插在那三角架上,高声地大喊:
“我们征服了大雪山!”
接着,三兄弟就手臂搭着手臂地跳了起来,一面跳一面喊:
“啦啦啦,啦啦啦,大雪山在我们的脚底下!啦啦啦,啦啦啦……”
“看这三只猴子!”燕珍笑着说,莫名其妙地笑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他们的定例,哪怕他们爬上了一个三尺高的土坡儿,他们也会表演这一手!”克文笑着说。
诗苹迎风而立,远处许多山顶都在他们的脚下,有好几朵云彩从下面飘过。诗苹开始领悟到江浩以前说全世界都在脚下的滋味。她一瞬也不瞬凝视着前方,眼睛里竟没来由地充满了泪水。她觉得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震撼,想哭也想笑。
江浩高高地站在那儿,脸上有种崇高的、严肃的神情,他眺望四周,自言自语地说:“现在是我最纯洁的时候,没有野心,没有奢求,但愿‘人’的欲望再也不要来烦扰我!”
“你在说些什么?”美嘉诧异地望着江浩,但江浩太专心了,并没有听到。
诗苹看着远远的天,太阳刚刚上升,又红又圆又大,四周的天边被染成一片绯红色,蔚为奇观。诗苹深呼吸了一口气说:
“我真想大叫一声!”
“叫吧,为什么不叫呢?”克文说,深深地注视着诗苹。
诗苹用手在嘴边围了一个圆形,高声地叫:
“啊——嗬——啊——嗬——啊!”
声音向四周散开去。
“啊,我觉得我的声音一直跑到了世界的尽头!”诗苹说,眼睛又湿润了。
在山顶上停留了约半小时,大家都渐渐感到奇寒彻骨,山风像刀子一样凛冽,吹得肌肤发痛,刚刚上山时的汗早已被风吹干了。因为是夏季,山头没有雪,但气温约在零度左右。半小时后,他们开始依原路下山。美嘉叹了口气,不满地说:
“我真不懂,我们这样千辛万苦地跑到山顶,费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只为了停留半小时,又要下山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本来就是这样。”江浩说,他脸上有一种新的领悟的神情。“我们已经爬到了最高峰,只有往下走,因为没有再高的地方可以爬了!”他的眼光追寻着诗苹的,后者立即把眼光调开了,她小小的手臂吊在克文的胳膊上。
下山并不比上山容易多少,但速度却快了许多。在营地,他们略事休息,就背上行囊向山下走去。预计只要住一夜,就可以到大雪山林场。不知为什么,下山时大家的情绪都比上山时低落,半天都没有人说话。江浩的脸上开始显出一种奇异的表情:好像他在患牙痛。诗苹始终拉着克文的胳膊,像个畏怯的小女孩依附着她父亲一般。克文望望她,温柔地问:
“你累吗?”
“不,但我希望快点到山下。”她轻轻地说。
克文迷惑地望着她,不解她脸上那个近乎求助的表情。
4
黄昏的时候,他们在水边扎了营。
诗苹拿了毛巾,独自到水边去洗手脸,她渴望有一个单独思索的时间,因此她一直走到水的上游。洗完了脸,她站起身来,江浩像个石像般站在她身后,脸上一无表情,只定定地注视着她的脸。
“啊!”诗苹轻轻地叫了一声。
“为什么要躲避我?”他逼视着她,“为什么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她垂下了头,注视着手里的湿毛巾。他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她毫无反抗地,做梦似的让他牵着走。他们隐进了旁边的树林里。落日的光芒斜照在水上,反映着水红色的霞光。半个天空都被晚霞染红了,连那绿的草、绿的树似乎都带着红色。
“诗苹!”他托起她的下巴,注视她眼睛。
她想转开头去,挣扎着说:
“让我们回去,他们会找寻我们,他们会疑心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标签年下都市情缘天作之合主角秦绝珩,赵绩理┃其它白驹过隙,指间流沙。每一次的靠近都让人感到沉湎每一次的争执都让人感到无望我该如何剖出真心让你看见,才能令你明白,我并不是恨你。...
金丝雀驯主日记作者归芜绿本书简介初见时,黎若茗是贫穷貌美的A大学生,空有野心没有资本。而沈司聿是刚开始接手家族事业的集团继承人,英俊多金,还相信爱情。重逢时,黎若茗是事业有成的海归合伙人,有房有车有存款。而沈司聿是整个沈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者,仍旧英俊多金,只是不再相信爱情。黎若茗自认当初和沈司聿是好聚好散,这么...
在一次,不是偶然的穿越中获得重生。爱与被爱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片段一你甘心被我利用,如今何必自寻烦恼?他说的那么的无所谓,那么的干脆我呸!怎能让你骑在头上?我流氓般的吐了口痰,看着他的妖孽般的脸,我心软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身的。那妖孽是谁他妈生的?祸害人间不说,还祸害我弱小的心脏老公个个是极品求抱走本文十八禁求纯白的小盆友见此书绕道而行本书编辑六页竹子!亲们,求各种票票鲜花。和大大滴支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总龚为母作者枫香文案龚天睿身为一枚优质的总攻大人,一朝穿越成了一枚兽人世界的亚兽人。龚总检查了一下,很好,除了多了条尾巴,并没少啥零部件。可魂淡谁规定的亚兽人就得被压,还得生包子!(╯‵□′)╯︵┻━┻PS据说总X河蟹,于是改了。请小伙伴们不要抛弃我TAT内容标...
一代学神魂穿大唐,成为一代武神李玄霸。他身强力壮,一人可挡百万军。他智慧如海,一人可当千万用。我李玄霸一生行事,拳头就是我的律法!不然,我李玄霸,就不叫李玄霸!...
1V1女强宠文新文独宠邪妃,帝尊轻点亲已发请多支持特工王牌凌无月本想一死百了。却祸害遗千年地穿越成凌家废柴五小姐!还是个刚成婚的有夫之妇!魔皇夫君虽美绝伦寰,却是个自大自恋狂。好在凌无月文能跑火车,和他谈笑风生!废柴又如何?黑古戒在手,一朝魂武炼成,天下皆动荡!年华虚度又如何?上古奇文于她眼中不过字谜游戏,分分钟破解之!珍宝异兽,信手拈来!本想雄霸天下,撩尽俊男美女,却在一开始就着了魔皇的道!在她不知不觉间已被他宠上了天。我们早已拜过天地,此生此世,只你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