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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肖冬翰,温笛想起她之前追尾的那辆豪车,“我撞了一辆车,车主姓肖,你说巧不巧。”但可惜,两次都没能见到车主本人。
追尾时看到的是司机,第二次在公寓楼下,看到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干练男人,应该是车主的秘书或是助理。
她问沈棠“你知不知道肖冬翰北京的车牌照。”
“不知道。他应该没有京牌,他商业版图都在欧美,很少来国内。”
那看来车主不是肖冬翰。
两人兜着海风,坐在自行车上嗑瓜子,聊到天黑才往回走。
院子里摆了一张折叠桌,祁明澈坐在桌前在工作。
满天的星,海风穿过海棠树叶,沙沙作响。
“你还要不要吃晚饭?”他问道。
“不吃了,吃瓜子吃得差不多。”
祁明澈陪爷爷在家吃了一点清淡的晚饭,沈爷爷身体不支,这会儿已经睡下。
温笛靠在祁明澈背上,胳膊搭在他肩头,她支着下巴,看他处理图片。
祁明澈闻道甜味,回头看她,“在吃糖?”
温笛点头,“橘子味水果硬糖,民宿老板家小儿子给我的。也给了沈棠一块。”
“小小年纪就知道献殷勤。”
“我觉得你小时候应该跟他一样。”
祁明澈反手在她头发上揉了几道。
温笛笑,从他背上起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握着她后脑勺,低头亲她,尝到了一点水果糖的甜味,跟小时候吃的橘子糖味道很像。
“你要是喜欢吃,我给你买一盒。”
温笛摇头,开始嚼糖,咯吱脆。
她接着刚才的话说“我很少吃糖。那么小的小孩子,两三岁,他给我糖,我觉得有意思才收下。”
她忽然站起来。
祁明澈仰头,“干嘛去?”
“渴了。吃了半袋瓜子。”
“你吃瓜子不买水喝?”
“沈棠没带钱,瓜子都是赊账,不好意思再去赊水。”
祁明澈“”
他起身,按着她肩膀让她坐下,“我给你去倒。”
祁明澈给她倒了一大杯花茶水,喝下去凉凉的。
温笛安静喝茶,不再打扰他工作。
海棠村到了晚上,清凉又宁静,能让人忘掉很多不愉快。
温笛和祁明澈在海棠村只待了两天,瞿培给她打电话,说她之前卖出去的一个剧本,项目已经启动,正在筹备阶段,资方的一个饭局,叫她过去。
这样的应酬推不掉,她订了当晚的机票回来。
回来的第二天,康波联系祁明澈。
他直接给祁明澈发消息,自报家门祁先生,您好,我是严贺禹的助理,免贵姓康,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严总想见您一面。跟温笛有关。
祁明澈回在哪见?我随时有空。
康波看后,抬头看严贺禹。
严贺禹问“他怎么说?”
康波道“问在哪见,现在就可以。”
见面地点选在祁明澈工作室楼下,严贺禹的座驾开到附近,找个停车位。
今天见面只为谈条件,用不了太长时间,没特意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祁明澈姗姗来迟。
康助理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请祁明澈上去。
“不用麻烦。”祁明澈看手表,“我只有十分钟时间。”
康助理“”
这种话,向来只有老板对别人说,这是头一回,别人给老板限时。
康波关上车门,回到后面那辆车,让出空间给老板谈判。
车窗滑下来,严贺禹淡淡看着祁明澈,“你家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了,你应该知道吧?”
祁明澈答非所问“我知道你跟温笛的事。你这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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