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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京都太久了,久到都快忘记自己是个皇子,是个亲王。而斐信的到来,正好提醒了自己不要忘记曾经的过去。李淮景望着窗外幽暗而婆娑的树影,嘴角微微弯起了若隐若现的弧度,斐信你来的正好。抬眸的瞬间,他的目光仿佛像把冰封的利刃,划过天幕,带着毋庸置疑的冷戾和霸气。南溪收拾停当便来到了膳厅,果然是睦王爷的宅子,连这里饭食都和王府里一样丰盛,纵然是吃过点心的南溪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也忍不住要垂涎三尺。李淮景端坐于主位,南溪慢条斯理的就座,下人们开始布菜。南溪不习惯吃饭还要人照顾,扭扭捏捏的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李淮景好像看出了她的不适,吩咐下人们都离开,只留二人独自吃饭。南溪还是头一回和睦王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眼看着这一桌美食,饿了一天的南溪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大快朵颐起来。她边吃还不停地赞不绝口道:“这王府的厨子真是地道,这饭菜烧的可真好吃。”李淮景仿佛也被南溪的吃相所感染,也觉得今日的这顿饭格外的美味可口。“菢雏白凤乌骨鸡的方法越少人知道越妙。”李淮景看南溪正撕扯着抱在手里的鸡腿,停下手中的筷子道。“是何缘由?知道的人少,那就只能参与的人更少,可是如此会影响正常的流通。”南溪不解地望向李淮景,还不忘再狠咬一口鸡腿。“你递上来的菢雏摘录本王都看过了。白凤乌骨鸡是珍禽,流通的越少才能越珍贵,卖价才会更高。”李淮景心里有自己的算计。他虽是皇子,每年天家给的俸禄不少。可做起经商的生意买卖,李淮景也是一把好手,这些年产业遍布各地,当然能看到的只是明处的。“尤其是细微关键之处,最好握在你手中。”李淮景这是在教南溪经商之道。“唯有此法,才能将白凤乌骨鸡的流通控制在鸡鸣堂手上。长此以往,这些灾民也就能安居乐业。”李淮景自有自己的打算。天家派斐信来做这个监察御史,一方面是要督察赈灾款项的发放,另一方面就是要看灾民的安置事宜。筹建鸡鸣堂,如此一来既能安置好灾民,也能将这门稳妥的好生意掌控在自己手中,真是一箭双雕。南溪对李淮景的想法不得而知,但她知道,李淮景对鸡鸣堂如此上心,不只是为了赈灾,这个王爷何曾心慈手软过。“回王爷,我只是个小药童,鸡鸣堂正常运转后,终归还是要交与王爷的人来打理才是。”南溪一心想着回知春园,回到龙玉身边。李淮景看南溪如此执拗,便也不横加阻拦,只是缓缓抬起眼眸,闪烁着不可捉摸的目光望着南溪。“还请王爷放心,南溪定会寻个尽职尽责之人来接管此事,必不会误了王爷的鸡鸣堂。”南溪生怕李淮景不放她走。“此事日后再商议,眼前需抓紧教化熟手。”李淮景眼里透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他这里岂能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第二日,卫辽驾车带南溪去鸡鸣堂,路上卫辽提醒南溪道:“你一个堂堂睦王府的药童,被一群落魄的灾民围在中间难以脱身,这说出去都会被笑话。”卫辽见南溪并未接话又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这群灾民也不见得个个都是心善之人,你自己也需小心提防才是。我教你的防身术不是花拳绣腿。”南溪知道卫辽是怕自己在他眼皮底下出事,他无法向睦王爷交代,但不管怎么说,有人关心也不是件坏事。南溪便点头嗯了一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马车便到了鸡鸣堂。南溪看到祝老翁带着他的孙儿已等候在门口。小虎头帽看见南溪,也许昨日的怨气还未完全消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含怒气地瞪着南溪,让南溪哭笑不得。南溪见过祝老翁后,随手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有朝食时刻意装的小点心。虽不及月楼斋的香甜,但对于小虎头帽来说,这点心足以让她对南溪心悦诚服。这不,南溪刚递到他手上,小胖手立刻就抓起一块塞到口中,瞬间大眼睛就乐呵地弯成了月牙。他还不忘给祝老翁爷塞一块进口中。祝老翁欣喜和孙儿享受着天伦之乐,还不忘抬头看看南溪。那眼神中的欢喜和感激之情让南溪也为之动容。看着爷孙俩你一块我一块笑呵呵地喂个不停。南溪感觉到仿佛有似曾相识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一位温柔的妇人拿着一块小饼塞入小女孩的手中,俩人也是笑意满面,就如同眼前的爷孙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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