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地确实都是爹的,可这地平时却都是栓子他爹种的多。栓子他爹没本事,不像大哥会读书,不像四弟会卖货,浑身的力气就往地里使,跟侍候孩子似的天天侍候着。爹说要送俊才去上学,说卖地就要卖地,爹你就不考虑栓子他爹的心情?”
薛青柏蹲了下来,偌大一个男人,委屈得像个孩子:“爹,那地不能卖!”
“老三!”
“当然,您老若是要卖,咱也拦不住,但咱们提前先把话说清楚,要卖就卖大房的地,咱另外三房的地不能卖。”
不像孙氏,周氏的情绪并不激动,甚至是极为冷静的。她能说出这番话来,显然是在心里头想了很久的。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周氏心里清楚儿子不是个读书的苗子,既然不能读书只能在家种地。儿子以后要娶妻,女儿以后要出嫁,这都需要钱,可薛家的钱却从来花不到其他三房身上,都是流向了大房。
诚如孙氏所言,谁也不想当老奴才一辈子侍候别人,可周氏毕竟是儿媳妇,她在薛家根本说不上话。可她也不是泥人,也是有自己想法和心思的,忍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忍到极致了。索性今儿孙氏先冒头了,就借着机会把事情掰扯清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氏还是垂着头:“儿媳没啥意思,人多分家,树高了分叉,父母在不分家,这些道理咱都懂。可这家早晚都是要分的,就是现在不分,以后也是要分。既然要分,自然四房各一份,没有哪一房独占的理儿。
“之前四弟妹说了这么多,儿媳也就不重复了,这每一房各有子女,各是小家,都要养家糊口,儿女都要成家立业。爹你想供大哥,哪怕是供俊才,咱都没啥说的,但要供就紧着大房那一份,其他三房的还是不要动的好。”
薛老爷子怒极反笑:“你这是把家都给我当了,我和你娘还没死呢!”
薛青山站了出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老三,你管不管你媳妇!她这是在做甚,是在大逆不道!”
杨氏也一改之前的模样,连声斥着周氏说她竟然挑唆家里不和。
孙氏帮腔:“三嫂说得我赞同,卖地我没意见,要卖就卖大房的去。到时想怎么卖怎么卖,我们二话没有。”
“老三、老四,你们也是这么想的!”见下面闹得不可开交,薛老爷子仿佛一下老了十多岁,问着薛青柏和薛青槐。
“我……”
兄弟两人互相看了看,却是嗫嚅着不吱声。
这时,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却是薛庭儴和招儿。
正房这边闹成这样,两人站在门外已经听了好一会儿了。
“狗儿……”
招儿不知小男人想做甚,忍不住拉了他一把。薛庭儴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才上前道:“爷,我有话想说。”
他的突然插言,让大家都看了过来。
“孙儿方才在外面也听了几句,三婶和四婶话说得在理。”
不待薛老爷子和薛青山说话,他又道:“孙儿也在念书,以后花的也是家里的钱,若是家里有钱也就罢,偏偏没钱。大哥学了这么多年,不让他学,总是有些可惜。可孙儿也想学,又做不来孔融让梨之举。
“栓子今年八岁,毛蛋四岁,总不能两个大的学了,两个小的不让学,小姑马上就要出嫁了,再过两年桃儿姐也要说人家,都紧着要用钱,可给谁用不给谁用怎么说?给谁用了,都难免让用不到的人心中不平,与其家里因为这些事生了矛盾,不如早早的把家分了。”
一听这话,招儿当即不拽薛庭儴了,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听着。
薛老爷子正想说什么,被薛庭儴打断:“爷您听我说完,村里确实有父母在不分家的说法,这种时候分家外人也难免会笑话。可以只分家,但人不分开住,各房管各房花用,至于其他还像平常那样。”
“那家里的地谁去种,你种?”薛青山冷笑地看着他。
薛庭儴微微一笑,成竹在胸:“自己种,或者佃出去都可。也可以像以前那样,由爷和三叔四叔种着,不出劳力的人给粮食或者给钱。外面是啥价钱,就按照什么价钱,谁也不吃亏。”
“那你还想不想去镇上学馆了?分家了,谁供你上学?”
这事可吓不着薛庭儴,他神色淡淡道:“既然都分家了,自然各安天命,怨不得人!”
“你小子倒是一套一套的,老子不同意!”薛青山呸了一口骂道道,显出他真实的本性。
他万万没想到他本是打算施压给薛老爷子,让其想办法送俊才上学,竟会变成分家这种闹剧。
薛青山有自知之明,他打小就没下过地,杨氏更不用说,是个妇道人家,儿子还要念书,分了家地里活儿谁干?再说了,他还想着老四做货郎挣得那些钱,光靠地里产出的那些死钱可不够大房的花销。
薛庭儴的说法,让周氏和孙氏的眼睛都亮了。之前她们只想到要卖地就卖大房的,万万还没想到还有这种办法。
周氏想得是以后能自己当家了,孙氏想的则是靠着男人卖货,家里再种几亩地,赚来的钱都自己花,那日子过得不要太美。
孙氏一拍巴掌,道:“狗子这办法好,这种办法面面俱到,谁也说不出什么。”
“老三、老四,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同样的话,薛老爷子已经问了第二遍了。
他一双老眼紧紧地逼视下面两个儿子,只要薛青柏和薛青槐不点头,两家的妇人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他爹!”周氏看着薛青柏。
“槐哥!咱自己当家了,到时候可是想送毛蛋去哪儿上学,就送他去哪儿。”
两个男人都是面露挣扎之色。
良久,薛青槐抹了把脸,上前了一步:“我觉得这法子也不错。”
“老三,你呢?”薛老爷子的手下意识攥紧了烟锅,明明那烟锅十分烫手,他却没感觉。
薛青柏连头没敢抬,声如蚊吟:“要不,就听孩他娘的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贫穷与失恋,让他无法在生养自己的村里呆下去,他要崛起,他要富裕,他要有属于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家。江小龙南方打工最精彩最流鼻血的故事。...
他是只鬼,她是个人。一次被亲爹算计,她成了他的冥婚新娘。新婚之夜,他顶着一张惨白恐怖的脸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她痛哭挠门你是鬼,我是人,我们不合适!无妨,我不嫌弃你。我嫌弃你!她哭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他认真的道因为你是个人。果然人和鬼是有代沟的!...
大魔王的新娘II作者银色徽章文案年轻的天才音乐家菲利克斯受邀来到地狱,为大魔王的结婚纪念日表演。大魔王警告他,如果不能使得自己的伴侣满意的话,他的骨骼将有幸成为永夜堡中的一件摆设。音乐家在感慨了一番命运的不公之后,决心创作出一曲最浪漫的爱情交响乐。然而,演出当晚却发生了一场小小的意外百列尔和大魔王的婚...
简练精辟的简介将使您的作品更有吸引力,请认真斟酌撰写,并将字数控制在200字以内,与作品无关的内容请在作者公告区域填写。...
她叫郝贝,是个倒霉催的二货,被男友放鸽子了,一个人在排队拿证,没想到有个跟她一样倒霉催的货!要不?我们两拿证吧?行!可没想到,这货竟然还有一个小孩!她个一婚的,就成了孩子的妈!喂!站住!咱悔婚,成不?...
嫁给我,我替你报仇!惨遭继姐与男友背叛,恶毒继母的陷害,她于订婚礼当晚失身于陌生男人。原以为自此跌落谷底,竟不想被那一晚的帝国总裁求婚!陆白,亚洲第一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