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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河畔的太华军大营,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百丈宽的黑色河水,像是一条死神的护城河。
而对岸那堵绵延不绝的惨绿色腐尸瘴,更是如同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中军大帐前,雷重光坐在太师椅上,目光冷冷地盯着对岸的毒雾。
“老石。”
“末将在!”石镇山硬着头皮上前。
“咱们带的木料还有多少?”雷重光问。
石镇山挠了挠头皮:“回大帅,之前过泥沼的时候,为了铺路,把沿途砍的木头全填进去了。现在军中剩下的硬木,凑一凑也就够打十几条排筏,不过……”
他看了一眼那冒着白烟的黑水,咽了口唾沫。
“这水邪门得很,木头扔进去,撑死能浮个半炷香的时辰,底子就被腐蚀透了。就算有排筏,弟兄们也过不去啊。”
“木头过不去,那就拿铁索连。”
雷重光的声音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林三七,军中铁匠营连夜开炉,把多余的破损铠甲废铁全给我化了,打儿臂粗的精钢铁索。”
雷重光站起身,马鞭直指南岸。
“排筏垫底,铁索为桥。本帅就不信,这几十丈的河面,能挡住我三十万大军的脚步。传令工兵营,挑五百个死士,每人赏黄金百两。明日清晨,给本帅把铁索钉到对岸的石头上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是这群本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北方汉子。
五百个膀大腰圆的工兵被挑了出来。
他们全都光着膀子,只穿着犊鼻裤。每个人的腰间都死死绑着一根浸透了牛油的粗麻绳,麻绳的另一头连着岸上的绞盘。
一旦有变,岸上的弟兄就能把他们强行拖回来。
次日清晨。
雾气没散,反而更浓了。
对岸的腐尸瘴像是一堵绿色的实心墙,看得人心里发慌。
十几条用仅存的硬木绑成的排筏,被推下了黑水河。
“嗤啦啦——”
木头刚一接触水面,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立刻冒起阵阵白烟,木头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剥落。
“快!上筏子!把铁索拉过去!”
带队的工兵校尉大吼一声,第一个跳上正在被腐蚀的排筏。
五百个死士扛着沉重的精钢铁索,踩着冒烟的木筏,手脚并用地开始在黑水河上拼命划水。
排筏在腐蚀下剧烈地摇晃,每一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
十丈。
二十丈。
三十丈。
眼看着排筏已经艰难地推进到了河中央。
就在这时,南岸的雨林深处,突然刮起了一阵诡异的阴风。
这风不是顺着河道吹的,而是从南向北,直直地朝着太华军所在的北岸压了过来。
“不好!风向变了!”
岸上的石镇山惊呼出声。
随着阴风倒卷,对岸那堵原本如同死水般的惨绿色腐尸瘴,瞬间像是活了一样。绿色的浓雾贴着黑水河的河面,如同海啸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河中央的工兵排筏扑了过去。
“快划!退回来!快退!”岸上的督战队疯狂地敲响了鸣金收兵的铜锣。
可是,太迟了。
排筏在黑水里本来就举步维艰,底部的木头已经被腐蚀了一半,吃水线越来越深。工兵们还没来得及调转方向,那股惨绿色的毒雾就已经兜头罩了下来。
“啊——!”
最前面的工兵校尉刚吸入了一口绿雾,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痛苦地丢下铁索,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两道黑血直接从他的眼角喷了出来,紧接着是鼻子、耳朵。七窍流血的惨状让人头皮发麻。
“好痛!我的脸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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