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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尝翼怒视道:“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后又一条好汉!”
这种天真的壮烈让谢迈凛笑了几声,“这可不行,你肯定是要死的,但事情不能这么结束。”他转头对随从道,“把他老婆带过来。”
那随从正待向前,韦训在谢迈凛耳边道:“他跟男人睡觉。”
谢迈凛灿然一笑,“是吗?”然后一一扫视跪着的众人,在其中发现了孟流年,指了指,“带过来。”
随从踏步向前,火下一照,五幺才认出这随从正是王吉,数日不见,竟已剃光了头,神态悍然,眉目凶狠,好似换了个人。
王吉一把将孟流年揪出来甩在地上,两个人上去搜了一遍身,把那小刀摸出来,扔在地上,孟流年慌乱中朝小刀看了一眼。
谢迈凛看着秦尝翼,秦尝翼脸色紧张,问道:“你要……做什么?”此时讲话已没有了方才的底气,随从把孟流年的脸按在地上,孟流年抬不起头,谢迈凛对王吉道:“去,扒他的皮。”
五幺大惊失色,眼看着王吉等人将孟流年拖着便走,忽然脑海里浮现出当时凤水章凄惨的死状,再看王吉等人将孟流年拖到院中,篝火旁,月光下,几个人迅速地将孟流年衣服脱得干净,他赤条条的在地上发抖,一个随从端着一盘滚烫的水自头浇下,孟流年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在地上胡乱地扑腾,几人拉起孟流年,王吉从磨刀石上拿起宽刀,五幺跑着赶去,一把握住王吉的手,大声喊道:“你不用做这个!”他喊起来,“谢迈凛不是你的将军,你不必听他的!”王吉一把推开五幺,凶相毕露,“叛国者死,天道命我杀鬼斩妖!”五幺不敢相信,再欲上前,已被随从推开,王吉一刀割开头皮,几下拉刮,孟流年面门迸血,喊声凄厉绝惨,随从一左一右拉着孟流年的手臂,刀锋自他面皮劈过,刀刃自他皮下穿过,从鲜血淋漓中刮出一层皮肉,剥瓜剥皮般头皮自中向两边开,惨叫不绝于耳。
年思元只敢看了一眼,便扭开脸,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谢迈凛蹲在秦尝翼面前,秦尝翼盯着不远处受尽折磨的孟流年眼神涣散,神智混沌,他身旁妻小嚎哭不已,谢迈凛抽了秦尝翼一巴掌,嘴角涎血的秦尝翼这才将眼神移回谢迈凛身上,好似一条挨揍的狗,终于知道了畏惧,谢迈凛朝他和善地笑笑,看着他妻小,对女人道:“你看着不像是过得好,我来帮你个忙。”然后抬头对女人身后的随从点点头,随从举起铁锤,女人尖叫起来摇晃着秦尝翼的手臂,秦尝翼好似痴傻般动弹不得,铁锤一下便将女人砸得头浆迸裂,血溅满秦尝翼一身,秦尝翼抖了一下,眼睛眨也眨不动,一子一女哀嚎起来,秦尝翼终于眨动了眼睛,他匍匐在地,恳求道,“他们还是孩子……他们还是小孩子……”谢迈凛道:“不小了,差不多了,而且你造反的时候不知道吗。”秦尝翼还没等抬起头,两声沉闷的重响接连发生,他起身,两个幼小的身体死不瞑目地依次倒下,苍白的脸只剩下两张红口,都朝着秦尝翼张牙,秦尝翼顿时惊望着失声尖叫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尖叫,谢迈凛看着他尖叫,抬手让人递来一根蜡烛,蜡烛的火焰照亮他们两人的脸,一张冷漠平静,一张惊恐变形,蜡油滴到谢迈凛的手上,周围还有各处声响,但孟流年的声音实在太大,盖过了一切,于是此刻便显得分外安静,谢迈凛把蜡烛递给他,“你去库房。”
秦尝翼死一样地看着这根蜡烛,谢迈凛道:“现在。”
秦尝翼接过这根蜡烛,六神无主地站起身,呆立着不敢动,竟然看了眼谢迈凛,等待指令似的,谢迈凛指指门口的马,俯身揽过秦尝翼的肩膀,在他耳边说,“去库房,把所有人解决掉,去吧。”
秦尝翼拖着脚步中蛊般地朝马走去,经过孟流年,这时孟流年跪在地上,上半身的皮垂下来,好似在腰上系了件外袍,僵直的上半身只有血□□,发出不明所以的哀鸣,秦尝翼停住了脚步,似乎记不起此人是谁一般长久地看着,谢迈凛走过去,问他,“那我帮你把他杀了吧。”
秦尝翼呆点了两下头,谢迈凛冲王吉抬抬手,王吉用杀猪刀砍下了他的头,孟流年的头颅落下来,撞在秦尝翼的腿上,秦尝翼动了动,谢迈凛按住他的肩膀,“不要怕,去吧。”秦尝翼迈步向马走去。
这时五幺终于从随从手里挣扎出来,直奔向王吉,但王吉根本留意不到他,在这一片人间地狱般的惨状里,五幺不敢置信地看向谢迈凛,谢迈凛平静地看他。
疯了,五幺想,疯了。他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找隋良野,现在就去!
随从开始把秦尝翼府衙中的每个人拎出来就地砍杀,哀嚎声四处响起,李老大和二把手站在墙边,尽力不显眼。
二把手轻声问:“我一直想知道,你说在林中见到的异象,有没有这些?”
李老大沉默片刻,回道:“没有异象。”
二把手看向他,“你说……你们几个说老天开眼,才传遍城内……”
李老大道:“咱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吠雨城人,什么东西是吃了野菌、闻了野烟见的,难道还不清楚。”他和二把手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移开眼神,“只不过,跟着姓秦的这群人死路一条,你也知道……”
他们俩忽然同时屏气凝神,站直身体,因为谢迈凛走了过来。
谢迈凛散步般来到他们面前,视察般地朝两人笑笑,“这下好了,又回到咱们国泰民安的时候了。”他拍了拍二把手的肩,俯身道,“放心,他们留下的那几个前任官员的家丁,我已经帮你们解决了。”
二把手扯出个僵硬的笑容,李老大不敢看谢迈凛。
这瞬间,南边忽然一阵耀眼冲天的火光拔地而起,接着便是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隆声,库房中风火弹连环崩炸,南边好像天崩地裂一般火势大作,噼啵炸裂之声不绝于耳,一时间南部天塌地陷,即便此地也听不清人声,只有爆炸。
隋良野此时已经赶到,翻身下马,朝南边望,蹙眉道:“造反的人全死了吗?”
谢迈凛回头看他,“什么造反?”
一随从听见,便提刀走到年思元背后,年思元此刻方知从无生路,想起过往种种,此间种种猜忌妒恨,今朝事败人死猢狲散,不由得放声大笑,笑声中,身后刀光闪亮,斩头于地,滚落几步,李老大和二把手同后退让路。
剧烈的炸声中,手提杀猪刀的王吉望着冲天的火光,忽然如雷劈一般,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和脚下流淌的血泊,恍惚难辨,再抬头,竟不敢相信眼前尸首遍地,丢刀跪倒在地,五幺冲过去扶住他,但王吉只有喃喃,睁着眼眩晕。
黑烟三日,南部库房烧尽,北部粮仓半毁,城中百姓原被为恶徒所绑,遭此大祸,所幸恶徒尽皆伏法,无人生还。
吠雨城平叛护城有功,免役两年,免税三年,孟流年挂城门示众,凶徒之首秦尝翼,恶徒所创旗帜书信印章尽数销毁。
谢迈凛等人过街出城,长街闭门关户,无人敢出,城中萧瑟昏暗,凉风漫道,是夜,门户挂起红灯笼,如同两条阴恻恻的血路,一路引导人马出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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