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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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秦礼言仔细打量他，他是楚耗子精的学生？不可能！&ldo;你现在最好别去找他，他正在气头上。&rdo;

&ldo;啊？&rdo;那人挠挠头，&ldo;可是……可是……外卖总得结帐啊，餐具也要收回去！&rdo;

&ldo;你说什么？&rdo;秦礼言大惊，一把揪住那人的袖子，&ldo;楚副教授的菜是买来的？&rdo;

那人被吓了一跳，惊慌地点头。

秦礼言呵呵呵地笑，嘴角恨不得咧到后脑勺，&ldo;黑眼镜……呵呵……叫你打我！你就蒙在鼓里吧！&rdo;

秦礼言笑嘻嘻地回宿舍跑到李群屋里，硬拉着他出去吃小炒，俩人坐在路边摊上喝啤酒，李群扒着秦礼言的脸问：&ldo;你这是非礼哪个小姑娘被人家打的？&rdo;

秦礼言冷扫他一眼，&ldo;你能不能有点常识？被小姑娘打是五个手指印，&rdo;秦礼言指着自己的脸凑到他面前，&ldo;你数数，这儿就四个。这是拳头揍的，明白不？男人嘛，脸上带伤表明战绩辉煌！&rdo;

李群哈哈大笑，&ldo;你不培养儒雅气质，改走狂野路线了？说真的，你这脸上没斑没点没青春痘，有它陪衬生动多了。老实说吧，这淤青怎么来的？&rdo;

秦礼言哀叹一声，&ldo;方鑫打的！&rdo;

&ldo;什么！！&rdo;李群大惊。定了定神，捏着秦礼言受伤的脸，&ldo;你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rdo;

秦礼言疼得一咧嘴，拍掉他的手，说：&ldo;唉！别提了！你猜方铮驰和方鑫什么关系？&rdo;

&ldo;这还用得着猜？是叔侄。那孩子是我老板老大的儿子，方铮驰是老小。&rdo;

&ldo;什么！你知道？&rdo;秦礼言&ldo;噌&rdo;站起来，板凳&ldo;咣当&rdo;一声倒地不起，散了板了，秦礼言恶狠狠地问：&ldo;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知道我今天出了多大的洋相吗？&rdo;

李群不慌不忙又拖了条板凳给他，&ldo;你能不能也有点常识？你指望他们俩什么关系？父子？方铮驰看上去都没我大，生得出那么大儿子吗！&rdo;

秦礼言气恼之极，抓起酒瓶，&ldo;咕咚咕咚&rdo;一口气全灌了下去，呛得猛咳一阵，把瓶子往桌上一掼，叫：&ldo;老板！来一箱啤酒。&rdo;

李群赶紧拦着，&ldo;别！别！老板，你别听他胡说，他喝醉了。&rdo;反手给了秦礼言一拳头，&ldo;你病才好几天呀，又想去见苏徽？&rdo;

秦礼言瘫下来，趴在桌上喘气，李群捅捅他，&ldo;我对你出的那个洋相特别好奇，你说说，你说说。&rdo;

秦礼言唉声叹气，一时没憋住，对李群一五一十全说了。

&ldo;天啊！天啊！天啊！&rdo;李群直着嗓子叫，一拍桌子喊老板，&ldo;上啤酒上啤酒！没酒我抗不住！&rdo;先灌了半瓶下去，激动地抓着秦礼言的手，&ldo;方铮驰这人真是，太那什么了吧，亲侄子下死手摧残，对你倒是有情有义啊！他有什么把柄抓在你手里？&rdo;

&ldo;哎？&rdo;一语惊醒梦中人！秦礼言鼓着眼睛瞪李群，张嘴闭嘴过了半晌也没蹦出一个字来。

李群还在起哄：&ldo;没把柄？那就奇怪了！&rdo;李群突然凑到秦礼言面前，一脸猥琐地说：&ldo;你要是个女的吧，还能解释成是人家喜欢你，可你偏不争气是个男的，你说这事儿邪门不邪门？&rdo;

秦礼言抄起酒瓶比画了两下，阴沉着脸说：&ldo;想知道？想知道就去问姓方的。本少爷不想提起他！&rdo;

李群急忙抢下酒瓶，讨好地笑，&ldo;别生气别生气呀！你怎么连玩笑都听不出来？&rdo;

俩人打打闹闹，吃吃喝喝，一小时后各自回宿舍。秦礼言躺在床上睡不着，瞪着墙角的蜘蛛网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最后终于找到了类似事例：香港电影里常有这样的镜头‐‐某人欠下高利贷，追债者寄死猫泼油漆打恐吓电话，但绝不会赶尽杀绝，否则将一无所获。方铮驰深懂这道理，所以今天才会放自己一马。

秦礼言自我洗脑，清醒的意识不停地重复：这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真理，真理就不容质疑；内心深处却在呵斥自己：你就胡扯吧！

惴惴不安地睡着了。

第二天星期一，一大早，秦礼言正在洗漱，方铮驰打来电话：&ldo;起床了吗？&rdo;

&ldo;嗯，刚起来。有什么事？&rdo;

&ldo;没什么事，只是想提醒你该练琴了。&rdo;

&ldo;唉！一大早就不能说点让人高兴的？&rdo;

对面笑了起来，&ldo;好消息倒是有，就怕你做不到。&rdo;

秦礼言立刻停止刷了一半的牙，&ldo;哦？你说，你说。&rdo;

&ldo;要是你星期三完成得出色，我就把你这个月的薪水调成六千。&rdo;

秦礼言高兴得手一抖，刷牙杯里的水泼了一鞋子，呵呵呵地光笑不说话。

方铮驰接着说：&ldo;顺便问一句，你脸上的淤青好点了吗？&rdo;

秦礼言还沉浸在&ldo;六千&rdo;里，根本没听见，随口答：&ldo;好多了好多了。&rdo;其实‐‐比昨天更厉害，一夜过来，淤青没消，脸还肿了。那盒药膏早不知被他扔什么地方去了。

挂了电话，先去听了节课，然后兴冲冲跑到图书馆借琴谱。

秦礼言在音乐书籍区转了半个多小时，一个音乐学院的同学看着他很奇怪，问：&ldo;小言，怎么突然对音乐感兴趣了？嗯？你脸怎么了？跟人家抢女朋友被打的？&rdo;

秦礼言急忙抓住他，问：&ldo;你的钢琴能不能借我练几天？&rdo;

&ldo;先回答脸的事，我对这个感兴趣。&rdo;

&ldo;是，你想的一点儿没错，琴能借了吧。&rdo;

&ldo;不能，我没钢琴，我的专业是乐理。你练琴干吗？&rdo;

秦礼言没好气地答：&ldo;赚钱！&rdo;

&ldo;哦！&rdo;那人恍然大悟，&ldo;家教？还是上酒吧、咖啡馆、西餐厅弹？&rdo;

&ldo;西餐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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