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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老奸巨猾的江天远
徐炎本离多铎最近,他也知道自己随手就可以将他毙于刀下,但眼见江月命在顷刻,他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不管不顾,没有多想,就挺刀攻江天远侧后,不想却挡住了张书华的去路。
徐炎已顾不得那些,只担心已是孤注一掷的江天远会不会不理会自己的这一击,真的杀了江月。谁料江天远忽然身形急转,避过了他这一刀,长剑从肋下斜刺过来。徐炎万料不到他从一开始目标就是自己,这一剑来的突然,徐炎闪避不及,左肋被刺中,亏得张书华从背后拉了他一把,才不致被穿个透明窟窿。
江天远也反身一脚踢开要上来相助的江月,重又立于多铎身前。张书华怒道:“虎毒不食子,月儿她还念着父女血脉之情,你却用这种卑鄙手段去杀她,简直禽兽不如。”江天远冷笑道:“她一心想把父亲逼入绝境,还有什么父女之情可讲?既是你们一心要我死,就休怪我出手无情。”
江月捂着肩上伤口,哽咽道:“你说得对。爹爹,我今日最后叫你一声爹爹,这一剑,就当我报答你的生养之恩,我再不欠你什么了,从今以后,我杀你不是不孝,你杀我也不是无情。”饶是江天远心冷如冰,听了此言,也不禁微微动容。
张书华见两人都受了伤,对徐炎道:“照顾好月儿,我来对付他。”江天远正与冲上来的张书华激战,忽听多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江天远一惊,回头一看,见他脸色发青,神情痛苦,显然是中毒之状。江天远忙伸指帮他封住几处穴道,朝张书华冷冷道:“想不到连你也用这种卑鄙手段。”张书华也是疑惑不解,端详着自己的剑,“不可能的,我的剑上怎么会有毒,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了。”他一生自负高洁,纵然是跟仇敌拼杀,也绝不屑于用下毒这种手段。
江天远一边为多铎输入真气护住心脉,一边道:“敢做不敢当吗?我还真是错看了你。”张书华猛然一省,喃喃道:“难道是那个时候?姓马的,你当真阴险。”江月道:“就算有毒又怎样?再毒也毒不过你们这些人的心肠!”此刻她已拾起剑,准备再战。
张书华却将自己的剑一扔,朝江月道:“月儿,把你的剑给我。”江月心中虽气他迂腐,但也知道他的执拗脾气牛也拉不回来,只得将剑递了过去。
那边徐炎早等不及,已然又与江天远动起手来。张书华换了剑,复又冲上去,将一身天南派绝学施展的如行云流水。
江天远苦苦支撑,冷笑道:“到底还是他们俩更亲近,你再怎么用情至深,到头来也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张书华道:“闭上你的臭嘴。”江天远却道:“我说错了吗?他们俩早勾搭在一起,就你还蒙在鼓里,你以为当年在泰山上,他们俩孤男寡女一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这话简直比雷公展的撼天雷还要厉害,一下子震得张书华耳畔嗡嗡作响,脑海一片空白。这种念头他不是不曾有过,只是他对徐炎为人敬重,对江月又是无比信任,是以这种怀疑的小火苗一旦燃起,就立即被他压制下去。可江天远的话却一下子让这火苗升腾起来。若是换了别的事,张书华断不会受他挑拨,可无奈爱就是自私的,只要是爱就会让人产生占有欲,就注定无法再去理智地思考问题。
张书华惊疑地看了看江月,见她气得浑身发抖,又看徐炎,也是怒不可遏,斥道:“你放屁!”使起疾风式,恨不能立刻将他劈成两半。可徐炎当时确曾替江月脱衣接骨,虽然两人心中磊落,更没有苟且之事,毕竟男女授受不亲,面对张书华的眼神,隐隐都觉心中有愧,又不能言说,脸上都不禁微红。
这一切都被张书华看在眼里,更让他心中那团火熊熊燃烧起来,大喝一声,提剑冲了上去,继续与徐炎力战江天远。只是这时,他心中与徐炎已有隔阂,说是联手,其实在各自为战,不但不能形成合力,反而时不时相互掣肘。
江月在一旁看得心急,但又不好出言相劝,只怕听在张书华耳中,更增他怀疑。张书华面色冰冷,出招却有如疯魔,剑法裹挟着他的一腔怒气,狂风骤雨般杀向“胡言乱语”的江天远。他步步抢先,徐炎不敢与他争锋,处处避让,斗到后来,倒有些像他跟江天远两人的对决了。
饶是如此,面对他的全力进攻,江天远也是疲于应付,步步后退,江天远不由叹道:“以前你说能超过我,我总当是戏言,想不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早知如此,当日在幕阜山,就不该一念之仁,养成今日之患。”张书华道:“现在知道太晚了,受死!”
眼见张书华稳占上风,忽然一声冷哼,江天远的剑竟结结实实刺入了他腹中。徐炎和江月大惊,紧接着江天远又是反身一剑,划破他的前胸,要不是张书华退得快,这一剑便直接斩下他头颅了。
江月连忙扶住重伤摇摇欲倒的张书华,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张书华却眼神空洞,仿佛还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对身上的伤痛更是浑然不觉,“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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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远冷笑道:“难为你能将青羽剑法练到这等境界,看来这半年为了赢我,你着实没少下苦功夫。可你别忘了,这些武功都是我教你的。”张书华道:“是你?”
这青羽剑法是江天远自创的绝学。当初张书华由楚天遥代师授艺,可楚天遥心胸偏狭,见这师弟年纪轻轻,资质却远胜自己当年,只怕他成了第二个江天远,在武功和威望上盖过自己,是以总是以强基固本、循序渐进为托词,迟迟不肯传他本派的几门高深绝学,这也是他总爱跑去找江天远的原因之一。江天远却对这小师弟甚是喜爱,不光本门武学,就连自创的绝技也倾囊相授。
江天远道:“你出招时,握剑的手会不自觉地先往相反的方向挪动,越是激动,越是明显,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每个人一生中都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小习惯,它养成于不经意之间,如果不经他人提醒,自己永远都不会察觉,至于是好是坏,就视情而论了。
张书华听得脊背发凉,道:“当初你传我武功的时候,就已经在故意留后手算计我了是吗?”江天远笑道:“不错,青羽剑法最后那几招绝招,我刻意都留了破绽,只有我知道。”张书华道:“所以这么多年,那几招你自己从来不用,就是怕被我看出来?”江天远道:“不错。本来你要是像以前那样一直忠顺于我,此事便永远是个秘密。可你却冥顽不灵,执意与我为敌,就怪不得我了。”
张书华此时明白,江天远之前反复拿言语挑拨,甚至不惜败坏亲生女儿名声,就是为了激怒他,好让他出招时的破绽无限放大,他才看准时机一击得手。
“好,你果然,好得很,只恨我怎么那么天真,一直拿你当英雄去崇拜,拿你当高山去仰望。今日就是死在你手上,也无怨了。”
徐炎看着张书华痛苦的神情,心中感同身受,这种信仰崩塌的感觉,岂不是与自己两年前在盛京土牢中如出一辙?见张书华不顾身上伤痛,提剑要与江天远再战,当先冲了上去,喊道:“你们只管杀了多铎,他交给我!”疾风式、烈火式、雷霆式,徐炎将最厉害的杀招全部使了出来。
江天远此时只剩他一个还有一战之力的对手,顿时轻松了许多,七星剑在他手中挥舞地愈发曼妙潇洒。如果徐炎的刀是刚,那江天远的剑就是柔了。刚能破柔,柔亦能克刚,至于究竟是怎样,便要看刚与柔的强弱了。一团棉絮,只是一拳打过去,就如泥牛入海,毫无用处,可若是一炮打过去,就能将其打得灰飞烟灭。乾坤六式虽是世间至刚至猛的刀法,但徐炎现在的功力,终究还不能发挥出他的全部威力,对付寻常高手绰绰有余,但面对江天远,还是差了一截。
张书华和江月忍着伤痛上前助战,寻机想要杀多铎,却始终难过江天远这关。危急关头,江天远冷笑道:“以为乾坤六式就了不起了吗?你要真练到你师父那等境界,我许还惧你三分,凭你现在的道行想赢我,差得远了。”
谁料徐炎眼神坚毅道:“我不需要赢你,我只要能杀了你就够了。”
江天远看着他激射寒光的双眼,一惊,“什么?”就见徐炎的刀突然又快了不少,招招夺命。更让江天远骇然的是,他竟然只攻不守,自己想要攻其要害迫使他回招自救,岂料徐炎竟主动往他剑上凑,显然是存了必死之心要与他拼命了。
只是这一股气势,就已让江天远胆寒,何况徐炎每次“送死”,都跟着一记疾如风猛如火的杀招,自己如果杀了徐炎,必定也来不及闪避死于他刀下,而那正是徐炎想要的结果。江天远自然不能与他同归于尽,如此一来,反倒成了他畏首畏尾,不敢轻试徐炎的刀锋了。
徐炎已经红了眼,又是一招搏命的招式冲向江天远,同时张书华和江月两人已左右夹击,朝多铎袭来。眼见江天远分身乏术,忽然一个人影斜刺里杀出,一剑挡住了徐炎砍向江天远的一刀,将他逼退。而江天远也终于缓过气来,从容地拦下张书华和江月,护住了多铎。
徐炎看着挡住自己的邓子宁,怒道:“你干什么!”邓子宁一面以太极剑法与他周旋,一面喊道:“大军已至,尔等趁早束手就缚!”偷偷却小声道:“大哥,你尽力了,今日是不成了,快走!”徐炎低声斥道:“不用你管!”邓子宁却仍是苦口婆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话音刚落,已有十数聚贤堂的高手陆续来到,加入战阵。紧随其后,人马喧嚷兵戈交击声不绝,果然清军听得多铎的号角,也已赶到了。
江天远如释重负,一剑逼退张书华他们,抓起多铎,跃入了本方军阵中,高喊道:“雅布齐将军,莫让这些刺客跑了!”清军一员魁梧悍将闻言,指挥军马围拢了过来。江天远却因多铎中毒已深,伤势颇重,再不敢有片刻耽搁,负着他一路疾奔下山而去,眨眼功夫便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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