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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没有被性器捅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是血味的吻,路承扳住了他的下巴让他开口,温热的血液缓缓渡进了他的嘴里,路承怕呛到他,所以只是小口小口的喂他喝下去,后穴再度被手指插入,轻重适度的按压伺候着敏感的腺体。
江芜连惊愕的功夫都没有,路承的血像是一股甘泉一样流进他的食道,内里的疼痛和燥热都被安抚下来,所有的不适散去之后就是清晰而单纯的情欲,他从来没尝过这种滋味,腺体被挤压按揉,性器饱胀酸软,令人羞耻又愉悦的酥痒取代了先前所有的痛苦。
来自后方的快感往往都是绵长而粘腻,江芜生不出半点抗拒的意思,前所未有的舒适让他安然的呻吟出声,路承的吻又格外温柔,他迷茫而生涩的夹紧了双腿,精液小股小股的溅在路承的小腹上,挺翘的性器射过之后就垂了下来,后穴毫无规律的紧缩了一阵,肠液随着手指离开的动作润湿了小片床褥。
路承平复了片刻自己先穿上的裤子,还硬着的性器将裤子撑出个帐篷,他取下给江芜蒙上的发带吻上了他的眉心,哭红的眼睛还涣散失焦,路承拿发带草草裹了还在流血的手腕便打算下床去弄点热水,他不敢再在屋里待着,生怕再激得江芜蛊发。
房门轻轻合上,江芜陷在高潮过后的余韵里动弹不得,他用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神智,发软的腿脚和腰身提醒着他方才发生了什么,嘴里还有浓浓的铁锈味,身体平静下来之后江芜试着自己坐起,不同于往日蛊发之后的虚弱无力,路承的血让他舒服了不少,甚至连先前那种摇摇欲坠的无力感也消减了很多。
约莫半刻的功夫,路承端着冒热气的木盆进了屋,看见江芜已经清醒了他还有些不自在,裹在伤口上的发带缠得乱七八糟,发带太窄,路承是直接用犬牙将手腕咬破的,伤口没包好,外头又冷,估计发带和血肉都快冻到一起了。
路承挠了挠头将木盆放下,浸湿帕子之后坐到床边有些局促的喊了他一声师父,江芜衣服还没穿好,胸口和颈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路承见状就更加坐立不安,布帕湿了袖口也不知道,只能结结巴巴的支吾了几句。
&ldo;师父……我帮你擦擦,我不做别的,真的,你出汗了,我怕你受凉。&rdo;布帕从脖颈开始擦拭,擦到小腹的时候江芜还没什么反应,路承倒是先憋红了一张脸,缠着发带的手腕有些发抖,江芜盯着他腕上看了好一会,空洞的眼底终究是有了几分波澜。
路承立马就换了一只手给他擦拭腿间,带疤的左手垂在了身侧,他察觉到江芜一直在看他腕上的伤,心里着实有些雀跃但也藏着没有表现出来,路承清了清嗓子转身将帕子放进盆里,又从怀里拿了个干净的布巾出来沾了热水给江芜擦脸。
&ldo;我问过了,血也一样,我知道你不想做。&rdo;路承给他擦去面上还未干的水渍,仔细擦过几遍之后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揽了江芜进怀,江芜倚在他肩上倒是没什么反抗的意思,难得温顺的动作惹得他又止不住的心疼,&ldo;下回别忍,难受就说,别伤自己,我帮你弄出来,肯定不做,师……江芜,你不想我就不碰你。&rdo;
路承抱着他坐了一会就去添地上炭盆里的炭火,他们要在昆仑待上几天,等到外头山口的路好走一些再启程,路承续上炭盆再上床的时候腕上的血已经浸透了发带,江芜忍无可忍的扯开了亵衣的衣摆,撕下来三指宽的布条给他包上了伤口。
路承咬得有些急,腕上直接缺了一小块皮肉,江芜抓着他的腕子仔细看了一会发现没伤到重要的血管和手筋才松开他的手,路承也顾不上疼,摸着腕上的系好的布条咧嘴就乐,年轻俊朗的脸上挂上笑之后实在是令人心动。
而江芜只是盖着毯子冷冷的移开了视线,路承凑上来跟他讨吻,贴着他的鬓角跟个三岁孩子一般撒娇似的唤他师父,带着疤的掌心得寸进尺的伸进了缺了一截的衣摆里,江芜三分嫌恶七分无奈的使劲掐了他的手背试图阻止他的动作,有些沙哑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疲倦,
他语气不算温柔,但落在路承耳朵里却好听的要命。
&ldo;你……你身边有大夫,别在我这装。&rdo;
路承被戳穿了小伎俩也没觉得恼,他借故一边喊疼一边耍赖似的亲上了怀中人的唇角,江芜掐他的力道根本不叫泄愤,叫调情还差不多,路承自己心知肚明,他最大的资本就是江芜心疼他,江芜养了他将近十二年,剩下的八年也都时时牵挂着他,他只需要足够的时间,早晚有一天江芜能对他敞开心扉,这就是他最想要的,也一定会得到的机会。
第5章
龙门荒漠常年气候恶劣,唯独玉门关往昆仑去的一条路是物资来往的要道,路承从一开始就把主意打在了沙盘的上路,金水镇到枫华谷,再到龙门荒漠,辅以中路下路的佯攻,路承用了两年时间打通了整个上路,浩气盟派了重兵占据飞沙关,龙门客栈一带也是眼线密布,但荒漠气候多变,浩气盟能完全掌控的也只是交通要道,从飞沙关往龙门镇走的路上多多少少还是有零星的马贼出没。
江芜情况稍好一些路承就让车队启程了,先到飞沙关将护卫都换成浩气盟的人,马车换了一辆更宽敞的,炭盆和兽皮都撤了,换上遮阳避热的竹帘,里头铺好竹席备上水囊,车檐上挂着带着方鼎标志的旗子,但凡张了眼的马贼都不敢打任何主意。
龙门酷热难挡,江芜倚着车壁始终都是一副高烧不退的状态,路承替他将长发挽成了发髻露出后背,江芜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亵裤,裤腿还卷到了膝盖上头,他腰间盖着路承的亵衣,脚底下还踩了个盛满了凉水的皮质的水枕,即便如此他还是烧得面上通红,只有入夜外头气温骤降的时候才会好一点。
荒漠里的水源弥足可贵,路承每日都把自己水囊里的水倒出来一大半来给他擦身去热,江芜自打入龙门地界之后就再没清醒过,整日都浑浑噩噩的熬着,他不是染病的高烧,而是单纯的发热,蛊虫受了外界气温的影响每日都格外活跃,虽说离常理来讲的蛊发还有几日但蛊虫却始终都没消停过。
万幸的是路承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从昆仑出发之前就让人先一步给龙门的据点传了口信,车马物资都是提前预备好的,他带着江芜一到龙门就换了马车直接往长安去,路上没耽误,这几天气候也还凑合,没起沙暴,车马行进的速度也没受影响。
巫情一直跟着车队,江芜再烧下去迟早要出事,路承又放了小半碗血,巫情往里加了几味寒性的药草熬了一份汤药,浓稠腥苦的药汁江芜喝了半碗就受不了,路承搂着他的腰实在没办法只能口对口的喂给他,江芜被他闹得稍稍清醒了几分,隐约尝到了零星的血味,他半睁开眼睛看到路承脸上焦躁难安的表情,被热意扰得乱糟糟的脑海里总算是抓住了几个转瞬即逝的信息。
江芜睫毛轻颤了一阵继而乖乖喝完了一碗药,路承给他喂水的时候用的还是右手,左手上缠得布条满是血污也没有换下,江芜没什么力气,倚在他肩上发抖打颤了一阵便安静了下来,涣散无光的眸子合上,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路承揽着他赤裸的腰身轻轻摩挲了几下,又多了一条刀口的左手抚上了江芜的面颊,等到江芜脸上的红潮褪下去几分他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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