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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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叶山也住在这附近的一所公寓里。在来泰三家以前，他在大学的医院供职。

&ldo;那时也确实很晚了呀。&rdo;说了这一句后高间警官没有再追问下去。

接下来泰三往学会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今天不能去参加会议了，会务组问他缺席的原因，他实在是无法回答。

不久又举行了新闻发布会，由所辖警察局的局长通报了案情。泰三也参加了发布会，并回答了记者的提问。

助手神崎是在上午九点多钟来的，那时新闻发布会刚刚结束，刑警们正要回警局。他来接泰三去开会，这才知道老师家里发生了命案。

坐在饭厅里的泰三已经筋疲力尽，这时神崎来了。泰三抬头看这他的脸，然后无力地摇了摇头。

&ldo;对不起，你是……&rdo;

看到他急匆匆地赶来，高间警官右手拿着黑色笔记本走了过来。

&ldo;我是老师的助手神崎。&rdo;他答道。

&ldo;你来干什么？&rdo;

&ldo;我来接老师去开会。&rdo;

神崎向刑警说明了自己同泰三的关系以及今天要去参加学会等。高间听着并现出了一副认可的样子。

&ldo;你住在哪里？&rdo;

神崎说了自己的住处。大概是知道了他的住处离这儿很近，高间的眼睛不经意地闪了一下。

&ldo;很抱歉。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昨天夜里一点到两点期间你在哪里？&rdo;

相反，听了这话神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ldo;是要找不在现场的证据吗？&rdo;

刑警把手伸到面前摇了摇，&ldo;请不要介意，这是我们规定的查案程序，请你说明一下。&rdo;

神崎双臂抱在胸前，稍微侧头想了一下，&ldo;如果昨天夜里有能为我作证的人，我一定要带来请你看一看，但可惜没有。我是一个人住在公寓里，当然没有人为我作证啦。&rdo;

刑警缩了一下脖子，脸上现出了一丝笑意：&ldo;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呢，我也是这样认为的。&rdo;

接着刑警对他能接受调查表示感谢，然后就离开了。

当警察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泰三、由里子、叶山以及神崎和吉江五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大家默不作声地喝着茶。泰三他们早晨都没吃饭，但是谁也没提吃饭的事。

&ldo;很抱歉。&rdo;泰三沉思着说，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的脸上，&ldo;我想和由里子单独待一会儿。&rdo;

吉江最先站了起来，拿着水壶向厨房走去，接着叶山和神崎互相看了一眼，也默默地站了起来。

饭厅里只剩下了泰三和由里子两个人。

泰三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思索什么，然后睁开眼睛注视着由里子。

&ldo;你还是不想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吗？&rdo;

由里子木然地把脸转向父亲，好像一下子还没弄明白爸爸在说什么。

&ldo;你说什么呢，这个时候……&rdo;

&ldo;正是因为这个时候……因为这个时候发生了这种事情才要问清楚的。&rdo;

泰三的声音里好像包含着什么决心似的。

&ldo;有什么关系吗？&rdo;

&ldo;说出来吧。&rdo;他好像在刻意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ldo;要杀的人是你呀！可我却不知道究竟是谁要杀你。我的意思就是，你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而这其中就藏着这个案件的关键。你对我保守着很多秘密吧，我想其中最大的秘密就是谁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所以，你一定要把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rdo;

&ldo;那个人和这件事没有关系。&rdo;

&ldo;你还不明白吗？&rdo;

泰三站起身来，这时旁边的电话响了，他站在那里生气地瞪着自己的女儿，然后才朝电话走去。

打来电话的是侦探。泰三请他们稍等片刻，便把电话切换到书房。

&ldo;我还正想给你们打过去呢。&rdo;泰三走进书房拿起电话放低声音说。

&ldo;对这次的事情深感悲痛。&rdo;

侦探的声音依然毫无柔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奇怪的是这声音却深深地感动了泰三。

&ldo;你们都知道了？&rdo;

他从侦探的问话中觉察到对方已经知道了。是的，他们应该常常监视由里子，所以，不可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侦探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ldo;怎么办呢？&rdo;

&ldo;很麻烦呀。我也正想问这件事呢。现在如果你们兴师动众地调查，警察肯定会发觉的，我担心这样一来由里子怀孕的事情就会暴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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