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股极其猛烈的、带着浓重土腥味的狂风毫无征兆地从山林深处咆哮着卷来!那风邪门得很,打着旋儿,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同时用力撕扯!我头上的红盖头瞬间被掀飞出去!几乎同时,抬轿的竹杠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断裂声!轿子猛地向一侧倾斜,我尖叫着从里面滚了出来,重重摔在冰冷潮湿、铺满厚厚腐叶的地上。
刺骨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眼前所见!
那四个抬轿的“人”,在刚才那股妖风的撕扯下,如同褪去了一层薄薄的皮!他们脸上涂抹的油彩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惨白、扁平的真正面目——粗糙的竹篾架子糊着薄薄的、惨白的纸!五官是用简陋的墨笔画上去的,呆滞诡异的笑容凝固在纸脸上!断裂的竹杠从它们纸糊的“身体”里戳出来,没有一滴血,只有几缕破碎的纸片在阴风中无力地飘荡。
纸人!四个抬轿的,全是纸扎的假人!
极度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喉咙,连尖叫都发不出。我瘫在冰冷的腐叶堆里,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直冲头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无法形容,非男非女,非老非少,像无数细碎的砂砾摩擦着骨头,又带着一种滑腻冰冷的湿气,直接钻进我的脑海深处:“嗬……又来了个新鲜的容器……时辰……刚刚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器!又是容器!
这阴冷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瞬间钻进我的耳朵,缠绕住我的心脏,冰得我四肢百骸都僵住了。新鲜的容器……净尘师太冷酷的话语和这非人的低语重叠在一起,像两把生锈的锯子,来回切割着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我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只想离那些诡异的纸人残骸和这恐怖的声音远一点,再远一点!后背重重撞在一棵巨大的、爬满青苔的老树上,粗糙的树皮硌得生疼,却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身体的知觉。我大口喘着气,冰冷的空气呛得肺叶生疼,目光惊恐地扫视着四周。
浓雾不知何时弥漫开来,像惨白的裹尸布,缠绕着扭曲的树木。就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一片较为平坦的林间空地上,竟然歪歪斜斜地立着许多东西。我眯起眼,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仔细看去——那不是什么石头或树桩!
是轿子!是花轿!
不止一顶!足有七八顶,甚至更多!它们早已腐朽不堪,曾经鲜艳的红漆剥落殆尽,露出底下朽烂发黑的竹骨。破败的轿帘像垂死的蝶翼,在阴风中无力地摆动。轿子周围,散落着零星褪色发白的绸缎碎片,依稀还能辨认出是嫁衣的料子。
我的目光颤抖着移开,随即死死钉在了那些花轿旁边,散落在厚厚腐叶和青苔间的东西上——骨头!
人的骸骨!
不是完整的骨架,而是散碎的、被岁月和山林野兽啃噬过的残骸。几根惨白的臂骨斜插在泥土里;半个碎裂的头盖骨空洞地仰望着被树冠遮蔽的天空,眼窝里塞满了黑色的腐殖质;一段纤细的脊椎骨半埋在苔藓下,像一节节腐朽的竹节……它们散落在破败的花轿周围,无声地诉说着惊心动魄的恐怖。
这里……这里就是所有“寄女”的终点!那些被净尘师太送上山,被称作“山神新娘”的女孩们,她们的归宿,就是变成这林间一堆无人问津、与枯枝腐叶同朽的白骨!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我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胃里翻江倒海,冰冷的绝望像这林间的雾气,彻底将我淹没。原来这就是“侍奉山神”的真相!没有神,只有死!
“嗬……看到你的前辈们了?”那非人的、砂砾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和贪婪,“她们……都是好容器……可惜……太脆弱了……撑不了多久……”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仿佛就在我后颈吹着冷气,“你……看起来……倒是比她们结实些……”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一股扭曲的愤怒。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成为这邪祟的容器?凭什么我要像这些枯骨一样无声无息地烂在这深山老林里?!我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浓雾深处,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滚出来!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滚出来!”
“鬼东西?”那声音似乎觉得很有趣,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刮擦骨头的笑声,“你们凡人……喜欢叫我……‘山神’……或者……‘山魈’……”声音陡然压低,变得粘稠而充满诱惑,“别怕……小容器……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把你的魂魄……献给我……你就能获得……永生……”
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力量骤然降临!我感觉自己的头颅被一只无形的、巨大的冰手强行扳住,狠狠扭向左侧!
那里,在一丛茂密的、叶片肥厚的蕨类植物后面,积着一小洼浑浊的雨水。浑浊的水面,像一块被磨花的劣质铜镜,映出了我此刻的模样——那张刚刚被净尘师太涂满劣质胭脂的脸!
水面倒影中,我的脸正在发生极其恐怖的变化!
五官像是融化的蜡像般扭曲、移位!左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向上吊起,几乎要斜插入鬓角;右嘴角则不受控制地向耳根咧开,形成一个极其夸张、非人的狞笑!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有青黑色的、树枝状的纹路在疯狂蔓延、凸起!更可怕的是,我的眼神!那眼神变得无比陌生,充满了原始的、赤裸裸的贪婪和残忍,那绝不是属于“静云”的眼神!
“嗬……看到了吗?”山魈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得意,在我颅腔里直接响起,“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成为我的一部分……永恒的……一部分……”
不!这是我的身体!不是你的容器!
就在我意识即将被那非人的狞笑彻底吞噬的瞬间,那浑浊的水洼倒影里,异变再生!
我的脸旁边,水影诡异地扭曲、荡漾起来!一张又一张惨白、模糊的女子面孔,如同深水中的浮尸,悄无声息地从水影深处浮现出来!她们的面容被水波扭曲,但每一张脸上都凝固着极致的痛苦和怨毒!她们无声地张开嘴,无数个重叠的、幽冷如冰、充满刻骨恨意的声音,直接刺入我的灵魂深处:“吃……掉……它……”
“吞了……这……魈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占……了它的……道行……”
“你……才能……活……”
“我们……等……了……好久……”
“替……我们……报……仇……”
“吃……掉……它!”
这些声音,冰冷刺骨,怨毒入髓,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孤注一掷的疯狂!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我濒临崩溃的意识!是她们!是那些散落在腐叶间的白骨!是那些被山魈吞噬、被净尘师太送上绝路的“寄女”前辈们!
她们的恨意,她们的诅咒,她们的绝望……此刻,化作最尖锐的武器,刺穿了我被山魈力量侵蚀的混沌!
“吃掉它……你才能活……”
这七个字,如同黑暗中炸响的一道惊雷,又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端恐惧和毁灭性愤怒的狂暴力量,猛地从我灵魂最深处炸开!像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
“啊——!!!”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啸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声音撕裂了浓雾,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发抖!体内,两股力量瞬间展开最惨烈的厮杀!
一股是山魈那冰冷的、带着腐叶和土腥味的邪力,它像无数条滑腻冰冷的毒蛇,钻进我的四肢百骸,疯狂地侵蚀、占据,试图将我的血肉、骨骼、甚至每一缕意识都彻底溶解、同化!它要抹掉“静云”的一切痕迹,将这具年轻的躯壳完全变成它新的巢穴!
另一股,则是我自己点燃的生命之火,混杂着无数惨死寄女们滔天的怨念!这力量炽热、混乱、狂暴,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它在我血管里奔涌咆哮,像滚烫的岩浆,所过之处,疯狂地灼烧、吞噬着那些侵入的冰冷邪力!
我的身体成了最残酷的战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与编大商议了,入V时间推迟一天,12月6日,周三入V正好给老轩存稿的时间明天不确定会不会更新,老轩状态不佳,总是卡文么么哒抱住舒寻蹭蹭蹭舒寻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就经常听自己的母亲胎教。东北那嘎达的人参贼好吃。东北那嘎达有个叫翠花喜欢吃酸菜。东北那嘎达有道名菜叫猪肉炖粉条子。东北那嘎达于是刚刚出生的舒寻决定鼠生要扎根在东北,但是刚刚学挖洞的舒寻一爪子把自己挖到了奇怪的地方。舒寻OO出差许久的将军终于回了家,但是将军大人发现,自己家里似乎进老鼠了。一番斗智斗勇之后,终于捉到了一只圆滚滚的小老鼠,结果小老鼠奶凶奶凶的开口。俺警告你,麻溜的放了俺,不然俺一爪子打哭你巴拉巴拉巴拉纵横星际难逢敌手的将军⊙▽⊙???运气爆棚寻宝鼠VS面瘫闷骚将军攻,主剧情,1VS1,SC,HE。如果喜欢这样的文风请移步专栏,收获懒散老轩一只微博晋江荣小轩...
披上婚纱,温新心存侥幸的以为,只要她全心全意的维护,世间任何的矛盾和隔阂都阻挡不了她与顾厉行的爱情修成正果。然而,现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爱情,没有了信任,那就什么都不是!...
十八岁的高中生许豪被诡异惦记,命悬一线,却在生日当天解开‘防沉迷’,获得了进入各个影视剧的能力。九叔世界,佛道双修,大洞真经,释迦金身燕赤霞世界,斩妖除魔,无上剑经大学毕业时,许豪便无敌了!...
惊世医宠魔君大人,要抱抱由作者甜米米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惊世医宠魔君大人,要抱抱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别人靠脸吃饭,我靠脸皮吃饭。就算变成了一米二,我依旧要让这个世界陷入混沌。...
就因为你是收破烂的,我才被人看不起,我恨你!这句话是我对我爸说的。 年少轻狂的我经历了怎样的青春?谁不想做一个让人敬仰的人呢!谁不想给家人带来荣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