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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儿,奶奶好冷啊,你睁开眼,抱抱奶奶。”
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近,近得好像就在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一股凉气喷在脸上,冰冷刺骨,不像是活人该有的温度。我的睫毛在颤抖,眼皮像有千斤重,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万一真的是奶奶呢?万一我错过了救奶奶的最后机会呢?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手冰凉粗糙,指节粗大,我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柳婆婆的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我身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只手稳稳地按在我肩上,像是在告诉我:别怕,我在这儿。
有了这道支撑,我的心渐渐定了下来。
那冒充奶奶的声音又纠缠了很久,见始终骗不过我,最后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然后就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清甜的香气飘进了我的鼻孔。那是榆钱的香味,却又比普通的榆钱香上百倍千倍,像把整个春天都浓缩在了里面。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香气顺着鼻腔钻进肺里,浑身上下的疲惫和恐惧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好了,”柳婆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睁开眼吧。”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
那棵老榆树,在短短几个时辰里,竟然长高了一倍有余,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满树的榆钱密密匝匝,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的青光,像挂了一树的翡翠。风一吹,榆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我的头上、肩上、手心里,每一片都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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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神奇的是,那些落在地上的榆钱并没有枯萎,而是迅速生根发芽,长出一棵棵小榆树苗,像一片青翠的毯子,铺满了整个土坡。
“成了,”柳婆婆长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和欣慰,“这神树,总算是回来了。”
我顾不上细看,转身就往家跑。推开奶奶的房门,一股清甜的榆钱香扑面而来。奶奶坐在床上,正端着一碗榆钱粥慢慢地喝,脸色红润,精神抖擞,见了我笑呵呵地说:“生儿,快来,奶奶给你煮了榆钱粥。”
我扑进奶奶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奶奶的病好了,好得彻彻底底,像从来没病过一样。更奇的是,自从那棵神树长出来之后,村里人的小病小痛都不药而愈了。张三家的老寒腿不疼了,李四家的哮喘不犯了,王五家生不出娃的媳妇,喝了三个月榆钱水,居然怀上了双胞胎。一时间,十里八乡的人都涌到我们村来,求神树的榆钱。
我每天都去神树下打榆钱,分给乡亲们。柳婆婆不许我收钱,说神树是老天爷的恩赐,不能拿来发财。我就听她的,谁来都给,分文不取。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我跟奶奶的日子越过越有盼头。我以为好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可老天爷偏偏不让人如意。
消息传到了邻村地主赵万贯的耳朵里。
赵万贯是方圆百里最有钱有势的人,家有良田千顷,养着几十号家丁,连县太爷见了他都要给三分薄面。他一听说神树的事,立刻带着一群家丁赶了过来。
那天我正在神树下分榆钱,远远就看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开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绸缎袍子,脖子上挂着一串比拇指还粗的金链子。他下了马,站在神树下仰头看了看,摸了摸树干,眼睛里的贪婪像火一样往外冒。
“这树,归我了。”他一开口,就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说这树是村里的,不归谁个人。赵万贯哈哈大笑,笑完脸色一沉,一挥手,家丁们一拥而上,把村民们赶到一边,拉起绳子把神树围了起来。他在树根下插了块牌子,写着“赵府私产”四个大字。
我上去理论,被家丁一脚踹翻在地。赵万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冷地说:“小子,你要是识相,每天给我摘一百斤榆钱,送到赵府,我赏你几个铜板。要是不识相——”他拍了拍腰间的枪,“这神树我就连根拔了,谁也别想要。”
我爬起来想跟他拼命,被村民们死死拉住。赵万贯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一句话:“明天开始送,少一斤,我就砍一棵树枝。”
那天晚上,我坐在神树下哭了很久。柳婆婆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她站在我身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陪着我。
第二天,我咬牙摘了一百斤榆钱,送到赵府。赵万贯尝了尝,赞不绝口,说这榆钱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强。他逼我签了个契约,以后每天送两百斤,还说要垄断榆钱,卖到外地去赚钱。
我拒绝签字,赵万贯二话不说,叫家丁把我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打得我皮开肉绽,最后是我咬着牙签了字才被放回来。奶奶看见我满身是伤,哭得死去活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天不亮就去打榆钱,打到天黑才能凑够两百斤。神树的榆钱越结越少,枝叶也开始枯萎。我知道这样下去神树迟早会死,可我没有别的办法。赵万贯的人天天守在村口,像催命鬼一样催着要货。
柳婆婆来找过我几次,每次都欲言又止。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了,说:“林生,要不你带着你奶奶走吧,离开这个地方。”我说走又能走到哪里去?天下乌鸦一般黑,只要有钱有势的人还在,走到哪儿都一样。
柳婆婆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冤孽啊,三十年前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我没听懂她的话,也没心思去琢磨。我要操心的事太多了,奶奶的身体又不好了,神树的叶子快掉光了,赵万贯的逼迫越来越紧。我觉得自己像一头拉磨的驴,拼命地跑,却永远跑不出那个圈子。
那天傍晚,我正在神树下打最后一批榆钱,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我回头一看,赵万贯亲自带着十几个家丁冲了过来,个个手里拿着刀斧。
“砍!”赵万贯一声令下,家丁们抡起斧头就朝神树砍去。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被两个家丁架住,动弹不得。斧头一下接一下地砍在树干上,每砍一下,神树就剧烈地颤抖一下,树叶像下雨一样哗哗地落。更诡异的是,斧头砍过的地方,竟然渗出了殷红的液体,顺着树干往下淌,像血一样。
赵万贯也吓了一跳,退后两步,脸色发白。但贪婪很快就战胜了恐惧,他咬着牙喊:“给我砍!谁砍倒这棵树,赏一百块大洋!”
家丁们红了眼,抡起斧头一顿猛砍。那“血”越流越多,把整棵树干都染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我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神树在斧头下发出凄厉的哀鸣,像一个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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