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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把梳子,脑子里忽然炸开了师父说过的那句话。
“你将来若是碰上一把桃木梳子,千万别碰。那东西不是邬工能拆的,那是给阎王爷梳头的。”
我蹲在梁上,手心全是汗。
这时候,梳子动了一下。
我没有碰它。梯子下面三尺远的地方,那把梳子自己翻了个身,梳齿朝上,像是在看着我。
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赵家任何人的声音。那声音又轻又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像是贴着我耳朵根子响起来的。我猛地转过头,正厅里空无一人,三根香还在燃着,烟还是直直地往房梁上飘。
可那三根香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三股。
三股烟,像是三根手指,轻轻捏住了那把梳子。
我滚下梯子,一把抓起梳子塞进随身带的黄布袋里,扎紧袋口,又在外头裹了三层黑布。梳子在袋子里安静了片刻,忽然开始震,震得我虎口发麻,像攥着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
我咬着牙把布袋揣进怀里,推门出去。
赵伯仁站在院子里,脸色比我来时更白了。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邬师傅,我闺女……我闺女又烧起来了,这回……这回她说的不是戏文,她说的是一句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
“什么话?”
赵伯仁看着我,眼眶红了:“她说——梳子别还给我,还给我,我就梳头了。”
我站在赵家的院子里,秋风吹过来,满院子的银杏叶沙沙地响。怀里那把梳子还在震,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是一个人在数数。
一。
我忽然想起师父死的那天晚上,土坯房里满地都是碎木头渣子,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烂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砸烂。我当时以为是师父死前挣扎弄的,可现在想想,师父那间土坯房里,木头做的东西只有一样。
一把桃木梳子。
二。
师父说他这辈子只碰过一把桃木梳子,碰了之后左手就少了两根手指。可他没告诉我,那把梳子后来去了哪里。
三。
梳子还在震。我开始数,数到第七下的时候,赵伯仁的闺女在屋子里尖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像是一个五岁孩子能发出的,尖锐、凄厉,像是有人在拿梳子一下一下地刮她的骨头。
赵伯仁冲进了屋里,我站在原地没动。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师父没死。
那把梳子就是师父。师父就是那把梳子。他教我七年的邬工手艺,不是为了让我替人拆房梁、镇宅煞,是为了让我替他去拆一样东西。一样他拆不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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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把梳子到底是谁的。
梳子还在震。
四。
五。
六。
震到第七下的时候,我怀里的黄布袋自己炸开了,三圈黑布碎成了蝴蝶一样的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那把桃木梳子落在我的脚面上,梳齿朝上,三十六根齿尖上,每根都挂着一滴血。
不是我的血。
是赵伯仁闺女的。
我听见屋里传来赵伯仁撕心裂肺的哭声,听见丫鬟婆子们惊叫着一窝蜂地往里跑,听见有人在大喊“快去请大夫”。可这些声音到了我耳朵里,全都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像是隔着水,像是在梦里。
因为那把梳子在说话。
不是人声,不是戏文,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像是一根头发丝那么细的东西,钻进我的耳朵里,顺着我的血管往上爬,一直爬到我的脑子里,然后在里面炸开成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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